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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三十章 离舞不贤,蓄意轰拳

      百会穴与神庭穴,皆在头部,属督脉。
    一为手三阳、足三阳、督脉、足厥阴诸经交会之处。
    一为足少阴经与冲脉之会。
    皆属奇经八脉与十二正经。
    二者若是以道门秘法辅以银针刺激,能够加速体力与內力的快速恢復,並且能够释放一部分潜力,让功力增强。
    通俗来讲,就是打了十几针肾上激素,能够让人极限发挥。
    此刻曹泽身上金光闪耀,周身雨雾升腾,在雨夜中格外引人注目。
    “让开!”
    离舞听到曹泽命令般的语气,也不恼,错身一步,佯装向一边倒去。
    若是曹泽能和惊鯢杀掉乾杀和將军壁,她不介意和惊鯢一起赌一把。
    她对惊鯢的眼光还蛮信任的。
    若是杀不掉乾杀和將军壁,她大可以反悔,要了曹泽的命。
    稳赚不赔,左右不亏。
    曹泽眼眸半眯,嘴角微挑,笑的很贱。
    真当他会那么信任离舞。
    邦邦!
    在离舞佯装著將倒未倒之际,曹泽忽然折身,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离舞呆滯秀美的面容上狠狠来了两记蓄意轰拳。
    被重击的离舞,重重倒在雨地之上,和石桥来了个亲密接触。
    大脑一片空白,嗡嗡晃荡。
    曹泽的话在她耳朵里穿过,“你不傻,我也不天真。是你贪了。”
    想脱离罗网,还不付出代价,想什么好事儿呢?
    趁早回家生孩子去!
    离舞娇美的脸蛋上,被髮丝遮盖,紧紧贴著石桥冰冷的地面,视线变得模糊,带著血丝的眸子里,只有一道金光人影,在飞快向另一处战场衝去。
    “真……该死啊……”
    离舞不甘心的闭上了眼,心里大骂了一句曹贼不得好死,当即就昏死了过去。
    曹泽知道自己这样强行提升上来的实力,持续不了多久。
    到了惊鯢这边,加大气势,装的飞起,大声喝道:“敢杀我女人,都得死!”
    一直不言不语的將军壁,看了一眼石桥之上,倒地不起的离舞和坎鼠,瓮声瓮气道:“能杀死离舞和坎鼠,你实力不错。”
    乾杀撕掉一根布条,紧紧缠住手和剑,刚才不小心被惊鯢的剑气擦伤手臂,让他的臂力大损。
    看著气势正盛的曹泽,知道曹泽隱藏了实力,不过还没有迈入一流之境,强也强的有限。
    “將军壁,拦住惊鯢,我来解决这小子!”
    曹泽不屑道:“就凭你?”
    乾杀残忍一笑道:“你说呢?”
    曹泽傲然道:“把你身上附身的老婆子和遮脸男拿出来吧,否则別怪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乾杀瞳孔微缩:“你在说什么!”
    为了能给予惊鯢一记必杀,不让惊鯢临死反扑,他自始至终都没显露什么,曹泽是如何知晓这么清楚?
    连將军壁都不知道他的確切能力,只知道他有一张神秘底牌。
    將军壁艰难抵挡著惊鯢的攻伐,有些独木难支。
    见乾杀还是一动不动,“乾杀,还不出手!”
    曹泽听到將军壁的吼声,稳了一下,哼道:“你以为能瞒得住將军壁他们,就能瞒的住罗网?惊鯢早就从掩日那里知道了。”
    乾杀阴沉不定,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能够在罗网中生存下来的保障。
    难怪惊鯢一直在战斗中提防著他!
    掩日竟然出卖他!
    枉他为他卖命!
    在乾杀愤怒间隙,曹泽不给他过多思考的时间,长啸一声:“看招!游蚓雷!”
    他一出手,直接全力以赴,没有丝毫留手,必须迫使乾杀做出他希望他做出的选择。
    扭曲的阴雷在雨夜中犹如墨入砚台,无踪无际。
    七八道细长的游蚓雷,同时攻向乾杀,见缝插针,无孔不入。
    乾杀顾不得去想掩日为何出卖他,什么时候出卖的他。
    面对曹泽奇怪的功夫,瞬间用剑劈散大半,只被一道游蚓雷击中。
    身体內的水分很快消失一部分,让乾杀有些始料未及,但凭藉著深厚的內力,还能强行压制住。
    但转眼间,游蚓雷的腐蚀之力,开始侵蚀乾杀的肌肤。
    战斗容不得慢慢来,乾杀当机立断,用剑削掉大腿上那部分被游蚓雷击中的血肉,並封住经脉,以免失血。
    索性面积不大,对他的战力没多少影响。
    隨后乾杀有些忌惮的看著威风凛凛,金光四溢,犹如天神的曹泽。
    行走江湖,刺客猎杀,最烦的便是这些古怪的,罗网还未记载过的招式。
    乾杀看著傲气十足的曹泽,心生犹豫,再加上刚才惊鯢自始至终防备著他的奇怪情况,最终咬了咬牙,道:“將军壁,撤!”
    顾不得可惜离舞和坎鼠的人格残魂,直接离开。
    他需要搞清楚,曹泽和惊鯢为何知晓他最大的秘密,他是怎么暴露的,掩日到底出没出卖他。
    將军壁被惊鯢挑飞一柄长刀,瞥了一眼虎虎生风的小金人曹泽,跺了跺脚,消失在雨幕中。
    曹泽鬆了一口气,挑拨离间成不成功不重要,重要的是逼迫乾杀离开,不愿意和他们血战。
    缓缓收起金光,一股难以言说,像是被榨乾的酸痛感蔓延全身。
    他的阴五雷主修肝肾之炁,玩这么刺激,肾是真的难顶啊!
    惊鯢快步走向曹泽。
    见曹泽一动不动的站著,美目中隱含著担忧。
    “你没事吧?”
    她知道曹泽的实力,寻常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击伤乾杀,明显是强行提升了实力。
    曹泽嘿嘿笑了笑:“这次没死,以后一定要活个够,爽个够!”
    看著惊鯢默不作声。
    曹泽身体向前一倾,倒在惊鯢身上,抱住惊鯢,直接吻了上去。
    惊鯢怔了怔,双臂无意识抬起,僵在原处。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慢慢抱住疲惫不堪的曹泽,主动配合。
    大雨渐渐变小。
    惊鯢的唇,在雨中很凉。
    再加上惊鯢受了內伤,嘴巴里还有一股血腥味,吻起来並不舒服。
    特別还是在雨中,更没什么美好的氛围可言。
    但曹泽发誓,这是他亲的最爽的一次,是一种劫后重生的爽感。
    对八玲瓏实力的低估,差点儿要了他和惊鯢的命。
    昏死过去的离舞,强撑著睁开了一只眼睛,正好看到有两个人在雨中忘情的接吻,吻的旁若无人。
    不知是以为曹泽惊鯢杀死了乾杀將军壁,还是被曹泽和惊鯢的狗粮噎住,离舞又昏了过去。
    曹泽那邦邦两拳,她被打得实实的。
    良久后,曹泽喘了一口气:“受不了了,得睡会。”
    惊鯢一把扶住想倒在地上的曹泽,“我背你过去。”
    曹泽刚想强撑一下,表示说啥也不能让孕妇背,结果直接被惊鯢二话不说背了起来,无奈之下,便趴在惊鯢的背上,下巴抵在惊鯢的肩上,舒服了许多。
    要说这驴兄就是好,他们打生打死,驴兄依旧坚守原地,不至於让他们夜里淋雨行路。
    换做马兄,早就蹄朝西,一溜烟拉著车跑了。
    这么忠诚,怎么能用黔驴技穷污衊驴呢?
    他一向是一个知恩必报的人,在茫茫大雨里,驴兄依然没有拋弃他们,坚守在原地等他们。
    单凭这份儿情意,他都得养它一辈子,给它找个对象配种。
    曹泽躺倒在车厢里,有气无力道:“別忘了把离舞扔上来,她还没死透,趁……”
    惊鯢理解曹泽意思,微微一顿,“好。”
    路过趴在地上,有些惨澹的离舞,惊鯢美目微动,若是可以,她並不太希望离舞死掉。
    和曹泽刚才说的那样,趁著机会,把离舞带上,让他们多一分实力,让罗网少一分实力。
    她听曹泽曾说过,无论何时都要让敌人变少,让朋友变多,然后带著多多的朋友,灭掉少少的敌人,才能真的安全。
    惊鯢拉了一下韁绳,驴兄打了个响鼻停下。
    惊鯢提著鼻青脸肿的离舞,扔进了车厢。
    车厢不大,曹泽被离舞一部分身子压著,也没力气推开,索性由之任之,很快睡了过去。
    惊鯢不敢耽搁,快速向离得最近的村落驶去,以免让曹泽落下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