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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章 拜师礼,合谋

      走出陈府许久,於修依旧觉得脚步轻浮,犹在梦中之感。
    方才,陈禄堂的一个弹指,让他浑身通透,似是全身血气都找到了归处,不再像无根浮萍,四处奔涌,急躁易怒。
    “那一团气旋,就是气血了吧?”
    於修想再试著感受一番,却发现浑身乏力,气血怎么都凝结不起来,刚才那些动作,让他耗尽了力气。
    不过心口处,还留有一道影子,像是墙上掛画许久之后,残留的痕跡。
    路过柳条街,医馆门口。
    昨日施针的那位年轻的大夫,正坐在门口,专注地搓著药丸。
    见他抬起头来,於修抱拳拱手,微笑頷首,算是打过招呼。
    昨日这大夫人不错,免了针灸的钱,药的钱也算公道,没多收一分。
    “那个,你就是於二郎吧?”
    於修回头,“我就是,请问阁下有事?”
    “可否借一步说话?”
    迟疑片刻,於修点点头,跟著年轻大夫进了医馆。
    “在下谢怀安,见过於二郎。”
    对方弯腰作揖,恭敬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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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举动,倒让於修大吃一惊,忙抱拳还礼。
    “我不过一山民,当不得此礼,实在折煞我了。”
    於修心知肚明,医馆学徒不同伙房、铁匠铺之流,收徒必要世家清白,知书达理的人才行。
    这谢怀安面容清朗,一股出尘之气,於修一眼就看出,此子应当出身不俗。
    “自然当得起,於二郎昨日为了救人,慷慨解囊,仗义疏財,实在是高义,谢某深感佩服。”
    於修惭愧道:“谢大夫也是医风高洁,在下也著实佩服。”
    两人商业互夸,互相吹捧一番,这才正入正题。
    “听说於二郎能捉灵虫?我有个不情之请。”
    於修一愣,这事自然瞒不住,可传播速度也太快了吧,就连谢怀安这种,整天泡在药房的人都知道了么。
    看出了於修的诧异,谢怀安解释道:“这事儿,我也是听我大哥说的。”
    “大哥?”
    “就是快刀门的谢乘风,他是我嫡亲兄长,昨日兄长说,从你这里討得一灵虫,是用来救命的,刚好派上大用,那位病患,现如今已经大好了。”
    这么一提,细看起来,谢怀安於谢乘风,面容是有几分相似。
    不过谢乘风俊朗疏狂,谢怀安倒有些內敛含蓄,故而於修一开始没留意。
    “那就好。”
    “我这里也有一个病患,同样需要灵虫做引,如果於二郎能寻到,诊金你我平分,可好。”
    见於修没有立即答应,显的有些犹豫,谢怀安补充道:
    “不瞒你说,我谢家虽颇有家资,可因为我自幼痴迷医道,试药、改方、赔钱,已经將家中积蓄耗空了,家父不允许我再挥霍,我便立志自食其力,搬了出来……”
    哦?就是离家出走,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我最近不大有空……”於修下意识想拒绝。
    “这病患不是一般人,”谢怀安压低了声音,“诊金一共三百两,你寻思一下。”
    “有。”於修应道。
    “只是治病救人,也不好推辞,不知是什么灵虫?丑话说前头,我不敢保证能找到。”
    “那是自然。”说著,谢怀安从柜檯下面取出一本图册,名《百虫录》。
    翻开其中一页,指给於修看。
    於修一瞧,其上画著一只指头大小的粉白朵,煞是好看。
    不对,细看之下才发现,这竟不是,而是一只螳螂,名桃玉螂。
    “桃玉螂,指头大小,状若桃,四肢比例较寻常螳螂短,腹部硕大,头部短小,初秋时,多见於浮云山中野桃树上……以桃玉螂为引,滋补元阳,可使泄阳者还阳,寻常人屹立不倒,昼夜不輟……”
    好傢伙,竟是壮阳药。
    於修疑惑的看著谢怀安,后者忙道:“不是我,是一个大主顾,若能找到,果有奇效的话,这药方我给於二郎手抄一份,怎么样?”
    於修腹誹,我又没有一个朋友。倒是糰子怕用得上,常听他吹嘘,成了武籍,要娶他个三妻四妾。
    见於修痛快答应,谢怀安欣喜不已,將《百虫录》递到於修手里。
    “这《百虫录》就先借给於兄,你行事也便宜些。”
    於修从弟弟那里得知,大胤书籍都贵,尤其这等带著图谱讲解的药典,医术,若是功法武学,就更是不菲,等閒也需要几两银子,寻常人买不起。
    ……
    从医馆里出来,於修便给紫头金蟀发去了信息。
    这紫头金蟀虽不能跟於修交流无阻,但通过简单描述,还是明白於修指令的。
    於修让其放弃看守现在寻到的东西,转而专门寻找桃玉螂。
    这可是一百五十两银子,一大笔钱。
    要是能寻到,自己往后的食补药补,阿行的书院束脩,秋税的准备,过冬的吃穿用度,全都有了著落。
    回了家,刚好遇到阿行回来,手里捧著笔墨,还有一刀破了皮的宣纸。
    “阿行,你也回来了?”
    “二哥。”
    於行放下手里的东西,“你不是跟李叔出去了吗?”
    “是啊。”於修將大致情况跟於行讲了一遍。
    “哎呀,这可太好了。”
    於行小脸红扑扑的,竟开心的跳起来,“二哥终於能学武了。”
    “对了,明日要去拜师,该准备什么也不知道啊。”
    於行拍拍自己胸脯,“二哥这可就问对人了,这我知道。”
    “拜师的束脩,文武区別不大,一会儿我陪二哥去买,倒是要置一身新衣裳……”
    於修听著於行滔滔不绝,手舞足蹈,想不到拜师竟有这么多门道。
    兄弟二人简单吃过饭,拿上钱,置办拜师礼去了。
    束脩六样没多少钱,兄弟二人又各添了一件新衣裳,又买了麦香斋的点心,陈氏老汤的滷鸡,再打了一壶十年桃酿。
    於修寻思一下,了二钱银子,买了一枚虎符,俗话说虎符配將军,陈禄堂虽已致仕,但军威犹在。
    又一钱银子,买了一柄竹丝团扇。
    回来时,身上一共剩下三十文钱了,真正的钱如流水。
    夜里,於修躺在泥床上,回想著这些天的遭遇,真是奇幻离奇,如梦似幻。
    如今,武道的世界,他似乎也有资格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