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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4章 曹修心態的变化

      白河缓缓將心中猜测,通通告诉霍弘方。
    霍弘方微微皱眉。
    小河所说……
    他內心升起抗拒,不愿相信。
    脑海里开始回忆,与小妾和丫鬟们的过往种种。
    不想还好,一想便发现诸多问题。
    “小河,我知晓了,多谢你相告。”霍弘方脸色几次变换,最终沉闷谢道。
    他知道白河的好意,换一个人,就算心中有猜测,也不会如此跟他说。
    毕竟事关自己的小妾,说枕边人的坏话,除了小河这种有恩必报的品性极佳之人,很少有人愿意这么干。
    极容易惹人生厌。
    可小河明知道会这样,依然与自己说。
    霍弘方能感受这份真心情谊。
    “师兄,千万小心。”白河轻轻说道,拍了拍霍弘方的肩,往门內走去。
    猜测已告诉霍师兄,接下来怎么做就看霍师兄自己了,他没办法干预。
    霍弘方牙关紧咬,决定直接回家。
    ……
    夜晚。
    泽水拍打在小岛岸边,哗啦声不断。
    曹修蹲坐在地,看著泽水流动,他的心情,也如泽水般起伏不停。
    他非常绝望,今天再次偷偷下水,依然无果。
    现在只剩两个方向了,若是这两个方向也逃不到岸上,那他就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小岛上了。
    “唉~”
    曹修深深嘆气。
    “年轻人,嘆什么气?”
    悠悠之声响起,令他身体一抖。
    转头定睛一瞧,说话之人正是白河,夜色中看不太清面容,曹修只觉他越发神秘。
    他究竟是怎么来的?半点声响也无!
    曹修心中颤抖,却不敢询问,也不敢抬头直视,只能躬身勉励挤起笑容:“大人,您来了。”
    他心中慌张,怕被白河看出端倪,殊不知他一切行为,全都被圆头监控得一清二楚,根本没什么好隱藏的。
    白河微微一笑,也不在意他的小心思,问道:“怎么样,今日真龙指引可还顺利?”
    “顺利的,顺利的。”曹修擦著额头冷汗,捡起一个木枝,在地上画了起来。
    “根据指引,这个方向五十里处,有一宝植,不过令人疑惑的是,这宝植好像浮在水面。”曹修挠了挠头,有些不解,真龙指引只是指方向,具体是什么,却不得而知。
    “这个方向吗?”白河顺著曹修的箭头,看向前方泽面。
    “没错,大人,这是我中午得到的指引,现在如何就不好说了。”曹修如实回答,潜在意思便是你来的太晚了,说不定宝植被別的水兽吃了,这可怪不得我。
    白河闻言一笑,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曹修这话虽有推卸责任的意思,不过言之有理,自己確实来得晚了,宝植本就是无主之物,期间被別的水兽吃了也正常。
    “你每日得到的指引,时间固定吗?”白河问道。
    “不太固定。”曹修畏惧地说,他怕这个回答白河不高兴,白河不高兴了,他的小命就难保。
    “那这样吧,每日里得到指引之后,便在这画出来。”白河踩了踩靠近泽边的一片泥地,这里平坦宽敞,圆头能清楚看见。
    这样一来,圆头或者小白,便能通过古字烙印,直接告诉自己,无需再跑来一趟。
    “小人遵命。”曹修虽不解,也不敢多问,反正白河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好了,只要你肯配合,我不会亏待你的。”白河审视地看著他。
    感受到打量的目光,曹修压力颇大,一言不发。
    “这些东西你拿著,一个人住在这小岛上,確实孤独,喝点小酒,配点下酒菜解解乏吧。”白河將带来的一葫芦酒和油纸包的熟食递给他。
    “这……”曹修面露迟疑不敢接,第一反应便是白河想毒杀他,下一个念头就打消了这种怀疑。
    大人想杀自己,根本不用如此麻烦,一拳头下来,自己就得一命呜呼。
    “多谢大人。”曹修乾脆地接过葫芦和油纸包,心中生出一点感动,大人竟这么为我著想。
    “去吧。”白河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回草屋了。
    曹修一手拎著葫芦,一手抓著油纸包,返回草屋,听得入水声,心神才鬆懈下来。
    点燃烛火,一点昏黄烛光,照亮曹修脸庞。
    他借著微弱黄光,打开葫芦瓶塞,一股清香酒气从葫芦口瀰漫出来。
    轻轻一闻,曹修面露陶醉之色。
    “绝对是好酒!”
    嘬了一小口。
    口中传来清冽之感,舌尖微微辛辣。
    咂巴著嘴,打开油纸包,想看看里面是什么熟食。
    只见里面满满一袋酱牛肉,层层堆叠,数量不下一斤。
    “牛肉!”
    曹修眼睛一亮,没想到白河不仅给他带好酒,还给他带好肉。
    关键是,白河还关心他的心理健康。
    他不禁內心动容。
    大人竟待自己如此宽厚!
    自己总想著逃跑,是不是太对不起他了……
    曹修心生愧疚感,本坚定逃跑的內心,开始动摇。
    看著手中美酒与牛肉,他不自觉吞咽口水,抓起牛肉就往嘴里塞。
    “唔,好吃!”
    自己好像从未如此大口吃肉过。
    曹修嘴里塞满牛肉,大口咀嚼,觉得有些干,便仰头饮一大口酒。
    “痛快!太痛快了!”
    牛肉的紧实,美酒的香醇。
    越吃,曹修眼眶越湿红。
    “大人,这是把我当人了!”
    曹修是樵夫,他爹也是樵夫,爷爷也是,祖祖辈辈皆是。
    自有记忆起,从没谁这样对自己好过。
    “一人又如何?孤独又如何?”
    曹修不爭气地抹去眼角泪水,心態发生极大的转变。
    不多时,酒饮尽,肉食完。
    醉意上涌,曹修昏昏沉沉地倒在床上,眼角掛著泪珠,嘴里不停呢喃著:“不跑了,不跑了,以后就这样跟著大人吧。”
    ……
    白河游往五十里外,那处有宝植之地。
    他未曾料到,本只是顺带的事,仅凭一葫芦酒,一包酱牛肉,就已將曹修的心收服。
    不一会,白河便已游到曹修指的方位。
    “大概就在这里,曹修说浮在水面,会在哪呢?”白河借著皎洁月光,四目望去,发现前面不远的泽面,好像多了一片绿意。
    “估计就在那里。”白河心中微喜,宝植还在,没被水兽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