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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3章 蝴蝶奶奶

      “她现在人在哪儿呢?”
    听到婆婆被毒蛇咬伤,苏蝶的大脑都差点停止运转了。
    疆省有蛇,有毒性超强的中介蝮,若不及时处理必死无疑。
    “呜呜呜...在红柳坡呢,赵婶子跟我们一起去挖甘草,就发现了一个蛇窝...”
    閆小翠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苏蝶的太阳穴突突跳,挎上包就往外冲。
    那奔跑的速度堪比女版苏炳添。
    刚跑到军属院大门,就看到赵淑仪和顾景溪还有一群婶子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最后头还跟著周赫言。
    苏蝶大脑一片空白,说话都不自觉带上了颤音,“妈,快上来,我背你去军区医院打抗毒蛇血清!”
    赵淑仪隨意的擼起袖子,“就是一窝无毒小沙蟒,我全给弄死了,回去给你做蛇肉吃。”
    苏蝶屏住呼吸,仔细查看婆婆手臂上的咬痕。
    两排细密、对称的小牙印,呈弧形排列,没有明显的深孔或大而深的穿刺伤口,更没有红肿变色。
    又给號了脉,確定没有中毒,她那颗高悬的心才放了下来。
    “想当年我在滇南隨军的时候,抓蛇才厉害呢。
    天天做蛇羹喝,如今年纪大了,手脚不如年轻时候灵活,这才被咬了一口。
    没啥事儿,不用担心。”
    赵淑仪轻飘飘的话语,在军属院眾人听来就是赤果果的炫耀。
    蛇肉也是肉啊,那半背篓东方沙蟒能做一桌蛇宴呢。
    苏蝶哭笑不得,“妈,咱先回家,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先用肥皂水和清水反覆冲洗被咬伤的地方,然后又用紫药水消了毒。
    赵淑仪烹製蛇肉很有一手,清燉蛇汤、红烧蛇肉、椒盐蛇段、辣椒炒蛇。
    还把周诗澜和裴玉林、林军都喊来一块吃。
    席间,周赫言眸光炙热的看了眼顾景溪,郑重表態:
    “我这次回去后,就打转业报告。”
    顾景州和林军拿筷子的手都是一顿,这个决定关乎一生的事业,必须得慎重。
    “你决定好了?”
    顾景州知道周赫言对部队有很深的感情,能让他退下来的原因就只有小妹了。
    林军塞了一嘴蛇肉,含糊不清道:
    “我觉得退下来挺好,每天训练太累,出任务也辛苦。
    只要有能力,在哪儿不是干啊?”
    周家是政商结合家族,裴玉林对儿子事业的规划向来不发表意见。
    人生这条路是自己走的,不后悔就行。
    周赫言再次看了眼埋头乾饭的顾景溪,嗓音温和道:
    “我已经决定好了,只要能守在景溪身边就值得。”
    顾景溪抿了抿唇瓣,没吭声。
    一顿饭吃的两家人都满意,顾景溪的態度总算没那么排斥了。
    周赫言信心大增,追的更卖力了。
    -
    赵淑仪她们是在两天后坐火车回京的。
    苏蝶让冯涛从黑市买了乾果,分成三份。
    让赵淑仪和裴玉林带回去吃,还让周赫言帮忙单独提了一份,带给老母亲牛珍珠。
    送走婆婆,苏蝶就立刻投身於翻译的海洋。
    再不干活,这个月的任务要完不成啦。
    这天下午,杨松提著两包中药上门了。
    “杨...医生?”
    冯涛丝毫不意外杨松的到来,毕竟他姐的魅力无人能敌。
    “姐!有客人来了。”
    苏蝶瞅了眼窗外,腹誹道:阴魂不散。
    “苏同志,我来看看葛爷爷,顺便给他送些中药。”
    杨松打著看老爷子的旗號来接近苏蝶,倒是聪明的很。
    “你进去看吧,我把买中药的钱给你。”
    杨松忙摆手:“不、不用,这是我孝敬葛爷爷的。”
    苏蝶掏出钱,让冯涛硬塞给他,“咱们非亲非故的,哪能让你破费呢。”
    “那...好吧。”杨松顿了顿又道:
    “国营饭店今天有鱼,很新鲜,我想请苏同志吃顿饭,交流一下针灸技术,可以嘛?”
    苏蝶正欲拒绝呢,顾景州冷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不可以!”
    “我媳妇不愿意单独和男同志一起吃饭,你最好识相点,別跟条狗似的到处乱舔。”
    顾景州当著杨松的面,搂住了苏蝶的肩膀。
    这可是他媳妇,得宣誓主权。
    脚边的老虎和黑豹:.....为啥要骂它们这种既可爱又聪明的狗子呢?!
    杨松表情有些尷尬,“我没別的意思,顾团长千万別误会,是我失言了...”
    “我当然误会了。
    你一个没成家的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引诱我媳妇跟你吃饭,这是什么行为?
    我明天就去军区医院问问你们院长,像你这样品行不端正的人,究竟適不適合继续担任医生!”
    顾景州时刻防著所有企图勾引他媳妇的人。
    “我、我我没有引诱,只是邀请...顾团长你的想法太卑劣了,怎么能出口伤人呢。”
    杨松立马反驳,这顶大帽子可戴不起啊。
    “媳妇...
    他骂我,侮辱我的人格。”
    顾景州身侧的拳头都攥紧了,却还要先跟苏蝶告状,那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苏蝶也烦啊,她都那么暴力了,烂桃花还不断。
    这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暴力等级太低,还得加强。
    她一句话没说,直接给杨松重重来了一脚,把人踢出了门外。
    “杨医生,请注意措辞,我男人是戍边英雄,不是你能隨意侮辱的。
    还有,以后不要再来了,我没时间也没兴趣和你切磋针灸技术。”
    说完就把门给关上了。
    趴在地上腹痛不止的杨松:“......”性格好辣,好吸引人。
    “媳妇,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
    茶狐顾又上线了。
    外面的野男人都坏的很,惯会勾引他媳妇。
    苏蝶失笑:“你来的刚刚好,不早也不晚,晚上就在葛爷爷这里吃饭吧。”
    “都听我媳妇的。”
    顾景州和冯涛去厨房做饭,苏蝶就进了屋。
    葛老爷子:“顾景州挺警觉啊,生怕你被人拐跑了。”
    “谁敢拐我呀,不怕挨打就来。”
    吃过晚饭,顾景州就带著苏蝶回了军属院。
    “媳妇...我要出任务了,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
    苏蝶摸著他的俊脸,也很是不舍。
    但没办法,这里是边疆,有太多不安定的因素,军人的天职就是保家卫国。
    “我会照顾好自己,你才要注意安全。”
    夫妻俩说了半宿的话,等苏蝶睡著后,顾景州就提著行李包走了。
    一同走的还有林军和孟世广。
    第二天大一早,周诗澜神情懨懨的来找苏蝶。
    “你怎么了?咋感觉魂儿被抽走了?”苏蝶笑著打趣道。
    “林军不聪明,身手又差,一想到他要去执行危险任务,我这心就揪成一团。”
    周诗澜受了顾景溪的影响,生出了一丝想让林军转业的想法。
    苏蝶很能理解,想要往上走,军功不可或缺。
    “你有问过林军的意思嘛?他同意不?”
    周诗澜摇头,“他轴的很,不想给林家丟脸,想要靠自己爬到高位,才不会转业呢。”
    “那就尊重和支持,只要不是吃软饭的,哪个男人不想拼事业啊,別多想了,把身体养好才是正经的。”
    “唉...只能这样了。”
    苏蝶煮了小米红枣粥,和周诗澜一起吃了。
    等周诗澜走后,她从空间里拿了鸡蛋和土豆,带著老虎去福临街小院。
    今天是周五,该去淘籽料了。
    依旧是到国营饭店买包子,安排好葛爷爷的午饭和晚饭。
    先去玉龙河边的玉石黑市。
    姐弟俩把脸蒙好,正准备给小巴郎交钱呢,却被告知...她不能进了?
    苏蝶拧眉:“啥意思?啥叫不让我进。”
    冯涛就用维语问那俩小傢伙,一顿嘰里呱啦后,才明白...
    是那手下败將刀哥搞的鬼。
    他上回丟了大脸,输给一个女人,被手下兄弟嘲笑了。
    苏蝶冷笑,“真幼稚,这玉石黑市又不是他开的,还能拦著人不让进?”
    此时的刀哥正在里面和玉农討价还价,妄图用两个鸡蛋换一块两斤重的乌鸦皮。
    玉农不乐意,正拉扯呢,苏蝶进来就是一菜刀。
    刀哥身形朝后一躲,险些被菜刀砍中胳膊。
    “你、你怎么进来了?”
    刀哥恶狠狠的瞪著苏蝶,恨不能把她抽筋扒皮。
    “想拦著我?你做哪门子春秋大梦呢?
    你有拦我的资格嘛?
    上次没打你,是留了情面,今天必须得给你紧紧皮了。”
    苏蝶猛的一个箭步衝上前,左腿如钢鞭般横扫而出,直击刀哥的侧腰。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脑袋!!”
    刀哥被一腿扫到了一块大石头上,头瞬间被撞了大包,眼睛冒起了星星,脑仁嗡嗡的疼。
    “老大,你没事吧?”
    “还废什么话,给刀哥报仇啊!
    咱们这么多人还收拾不了一个女人?
    不在家乖乖生孩子做饭,跑到这里来找死!”
    和刀哥一起来收玉的三个小弟眼睛都红了,各自掏出匕首朝苏蝶扑过来。
    “女人怎么了?
    女人就能任人宰割,任人欺辱?
    姑奶奶我就要让你们这群鼠目寸光的东西见识一下女人的本事!”
    苏蝶脚尖点地,以石头借力,腾空而起,带著破风声,狠狠踹向对方的胸口。
    她的动作迅猛而连贯,每一招都恰到好处,拳脚相加,把刀哥一干人打的全部瘫倒在地。
    “叫声蝴蝶奶奶,我就饶了你们。”
    苏蝶睨了眼旁边几个盗墓贼,右脚踩在刀哥的肩膀上。
    盗墓贼们:......你礼貌嘛?
    苏蝶:......你们都有名號,我不得奠定一下我的江湖地位?
    瞧不起女人?
    女人只能待在家里相夫教子?
    什么封建糟粕,在苏蝶这里通通打破!
    武则天都能称帝,她为啥不能来黑市收玉。
    “不叫!打死我都不叫!”
    刀哥嘴硬,让他向一个女人臣服,不可能。
    “呵呵!
    同志,识时务者为俊杰,给你们一分钟时间考虑。
    別脑子发昏就干蠢事。
    我卸胳膊腿就是几秒钟的事儿。”
    苏蝶把菜刀放在一块洒金皮上磨了磨,懒洋洋的威胁道:“开始计时!”
    刀哥眼底淤积著阴霾的怒火,锋芒毕露中带著难以驯服的戾气,倔强的不肯低头。
    他真想一脚踩死苏蝶,可偏偏又打不过。
    眼瞅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盗墓贼中的老大云翔夹著嗓子幽幽的开了口,“蝴蝶奶奶~”
    苏蝶差点破功,哪里来的大太监!!!
    冯涛仰头憋笑,论损,还得是他姐。
    未来几十年,蝴蝶奶奶的名號应该能横扫玉石界了吧。
    云翔打了个样,其他盗墓贼也毕恭毕敬的跟著喊了声“蝴蝶奶奶”。
    苏蝶:“......”这名字没起好,咋听起来有点怪。
    “想好了没?”苏蝶抬了抬下巴问道。
    刀哥梗著脖子,咬著牙,寧死不屈,就是不叫。
    “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识抬举。”
    苏蝶掌握著力度,一刀劈过去,把刀哥的胳膊给卸了。
    还没等刀哥反击呢。
    “咔咔咔!”
    清脆的骨头错位声,胳膊腿全被卸了。
    “给你留个下巴,想清楚了再说话。
    其他人呢?”
    不论身处何地。
    在正面较量中。
    必须强势展现出自己强势不可侵犯的姿態,以及杀伐果断。
    才能让对方从心底里软化和退缩,打消对方的囂张气焰,从而贏得真正的敬畏。
    欺软怕硬?
    瞧不起女人?
    苏蝶非要扭转这种局面。
    打到你怕为止。
    反正又没监控,不打白不打。
    “蝴、蝴蝶奶奶...”
    “蝴蝶奶奶...”
    “蝴蝶奶奶。”
    呲牙咧嘴的刀哥成功让三个跟他的小弟低头屈服了。
    苏蝶满意的点点头:
    “这就对了嘛,很简单的四个字,搞得要了你们命一样。
    都给我记住,以后谁再敢拦我,就是刀哥的下场。
    男人能玩儿玉,女人更胜一筹!
    我就开了这个先河,都听明白了?”
    “听、听明白了!”
    异口同声的话,让苏蝶听的舒坦。
    刀哥牙齿紧咬,青筋暴起,恨意如同毒蛇般缠绕在心间,但四肢却无法动弹。
    只能暂时忍下心头犹如火山熔岩般的怒火,从牙缝里蹦出四个字:“蝴蝶奶奶!”
    苏蝶知道这人心不甘情不愿,以后遇上了还得找她麻烦。
    不过不著急,来日方长呢。
    时间紧张,苏蝶收拾完这群人就抓紧时间选籽料。
    冯涛跟在身后付土豆。
    云翔走过来扯出一抹笑意:
    “不知蝴蝶奶奶有没有兴趣,跟我们一起盗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