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日，林元主动寻找噬渊族聚集地。
    通过虚无洞察术，他发现仙尊区的噬渊族並非无序游荡，而是有固定的“据点”。
    每个据点都有一只噬渊统领坐镇，周围有数十只战將和数百精英。
    他挑了三个相对较小的据点，以雷霆手段扫荡。
    其中一战最为凶险，那只噬渊统领已是仙尊中期巔峰，且掌握了一种诡异的“虚无同化”能力，能將敌人的攻击转化为虚无。
    林元不得不动用寂灭神光，一击將其重创，再以混沌轮迴领域吞噬，这才艰难击杀。
    此战消耗了他四成道力，但也获得了五万积分和一枚蕴含虚无本源的统领结晶。
    第五日、第六日，林元放缓节奏，一边恢復一边研究噬渊族的组织规律。
    他发现这些据点之间似乎有某种联繫，每当一个据点被毁，其他据点的噬渊族就会加强戒备，甚至会出现“援军”。
    “它们有指挥体系，而且反应很快。”
    林元得出结论，“这绝对不是野兽般的本能，而是高度智慧文明的军事部署。”
    第七日，当林元准备深入仙尊区核心地带时，他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熟人”。
    凌霄大长老
    那是一处被混沌雾气笼罩的山谷，谷中正在进行一场激烈大战。
    一方是五只噬渊战將和一只噬渊统领组成的精锐小队；
    另一方，赫然是玄黄仙域大长老——凌霄仙尊的分身！
    凌霄的分身此刻状態並不好。
    他虽然也是仙尊初期，但毕竟只是分身，实力只有本体的七成左右。
    面对五只同阶战將和一只中期统领的围攻，已落入下风。
    他周身环绕著玄黄二气，头顶悬浮著一尊玄黄宝塔，塔身垂下万道光芒护住己身。
    手中则持一柄古朴长剑，剑光如龙，每一次挥斩都能逼退数只敌人。
    但噬渊族的攻击诡异莫测，虚无之力不断侵蚀玄黄光芒，宝塔已出现裂痕。
    “凌霄前辈，我来助你！”
    林元长啸一声，从银霄背上一跃而下，如流星坠地砸入战场。
    混沌轮迴领域瞬间展开，灰白领域笼罩方圆三十里。
    领域內，混沌道力如潮水汹涌，与噬渊族的虚无之力激烈碰撞，发出刺耳的湮灭声。
    “时间——减速！”
    林元双手结印，专门针对那只噬渊统领。
    统领的动作瞬间慢了十倍，它惊恐地发现自己如同陷入泥沼，连抬起手臂都变得无比艰难。
    “空间——摺叠！”
    林元出现在统领身后，右手覆盖九色火焰，一拳轰出。
    这一拳看似简单，实则融合了混沌道力、九色焚渊、玄天不灭体三重力量。
    拳劲过处，空间如玻璃般碎裂，虚无之力被强行撕裂。
    噬渊统领来不及反应，背心就被一拳贯穿。九色火焰从伤口涌入，从內部开始焚烧。
    它发出无声的尖啸，整个躯体如蜡烛般融化，最终化为一枚拳头大小、內部有金色纹路流转的结晶。
    统领一死，五只战將顿时大乱。
    凌霄抓住机会，玄黄长剑光芒大放，一剑斩出三千里剑气，將两只战將拦腰斩断。
    林元则双手连弹，月华混沌指第七式“星陨”点出，三道指劲如流星坠落，精准命中剩余三只战將眉心。
    战斗在十息內结束。
    凌霄收剑而立，看向林元的目光充满震惊和……欣慰。
    “林元小友，三年不见，你的成长……让老夫汗顏。”
    凌霄感慨道。
    他虽只是分身，但与本体记忆共享，很清楚三年前林元是什么实力。
    那时虽然也能越境杀敌，但绝无今日这般轻鬆愜意。
    “前辈过誉。”
    林元拱手行礼，“晚辈只是侥倖有所突破。”
    凌霄摇头：
    “这不是侥倖。
    道心圆满，混沌铸基，时间空间法则近圆满……小友，你现在的实力，恐怕已不在老夫本体之下。”
    他顿了顿，苦笑道：
    “老夫修炼三百万年，才到仙尊圆满，触摸仙王门槛。
    小友你……百年不到吧？”
    林元不知如何接话，只能转移话题：
    “前辈怎么独自在此？
    其他同门呢？”
    凌霄神色凝重：
    “仙尊区凶险远超预期。
    我玄黄仙域进入仙尊区的三名仙尊，除我之外，另外两人……已经陨落了。”
    林元心中一沉。
    那两位仙尊他虽然不熟，但都是道宫长老，曾在入门时有过一面之缘。
    “是噬渊族杀的？”林元问。
    “不全是。”
    凌霄眼中闪过冷意，“其中一位是被幽冥仙域的『冥骨老人』偷袭致死；
    另一位则是在探索一处遗蹟时，遭遇仙尊后期噬渊统领围攻，力战而亡。”
    他看向林元：
    “小友，仙尊区不是单打独斗的地方。
    各仙域的仙尊彼此算计，噬渊族又虎视眈眈。
    我们需要合作。”
    林元点头：
    “晚辈正有此意。
    不知前辈接下来有何打算？”
    凌霄望向混沌古殿方向：
    “我来此，是为了混沌古殿中的『道祖传承』。
    但那座古殿外围有仙王级噬渊族守护，凭我一人之力，绝无可能进入。”
    “仙王级……”
    林元瞳孔收缩。
    仙尊之上是仙王，那是真正触摸到大道本源的存在。
    一个仙王，能轻鬆灭杀十个仙尊圆满。
    “不止一只。”
    凌霄沉声道，“根据我这三年的探查，混沌古殿外围至少有三只仙王级噬渊族：
    一只『噬渊王』，两只『噬渊大將』。
    它们守护著古殿入口，任何靠近者都会被无情抹杀。”
    他顿了顿：
    “十大仙域进入战场的仙尊，加起来有三十余人。
    这三年，已经有七人死在古殿外围。
    其中甚至包括紫霄仙域的一位仙尊后期长老。”
    林元倒吸一口凉气。
    仙尊后期，放在任何仙域都是顶尖战力，竟然就这么死了？
    “那……前辈还打算去？”林元问。
    “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