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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97章 柴仪的主动

      第197章 柴仪的主动
    征服堡,国王寢宫,深夜。
    万籟俱寂。
    寢宫內部,巨大的空间被柔和的烛光和壁炉里跳动的炭火光影所分割。
    刘潜赤裸著上身,只著一条宽鬆的丝绸长裤,正背对著门,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月光如银,酒在远处无垠的墨色海面上。
    这时,一道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刘潜眉头微挑,那么晚了,还有谁来找他?
    “进来吧。”刘潜平静道。
    柴仪站在门口,心臟狂跳,几乎要衝破单薄的衣料。
    她今晚特意沐浴更衣,身上涂抹了从魁尔斯商人那里换来的珍贵精油。
    而最关键的,是她褪去了平日的劲装皮甲,换上了一件让她脸蛋发烫的衣裙。
    烛光勾勒出她高挑曼妙的身姿。
    那是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长裙,来自密尔,是侍女们带著暖昧笑容塞给她的秘密武器。
    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网格下,两团丰盈在网格下傲然挺立。
    她的脸颊滚烫,呼吸急促,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蕾丝裙摆的边缘。
    她深吸一口气,踏入国王的寢宫。
    刘潜终於缓缓转过身。
    当他的目光落在柴仪身上时,眼眸里第一次清晰地掠过一丝惊愕。
    这位卡科萨的流亡公主,此刻披著诱惑的黑色蕾丝,站在他的面前。
    月光与烛火在她身上交织,蕾丝的网格在她凹凸有致的曲线上投下迷离的光影,性感与柔媚以一种惊心动魄的方式融合在一起。
    柴仪被刘潜那惊诧的目光看得几乎要窒息。
    她鼓起全身的勇气,向前迈了一步:“陛下,我知道您將来会征服整个世界,我对此从未动摇,但是我不只是想成为您开疆拓土的剑,我也不想只是您摩下一个等待覆仇的流亡公主,我想站在离您更近的地方,在您征服世界的漫漫长夜里,我想成为能温暖您、陪伴您的人。”
    柴仪的告白打得刘潜有些措手不及。
    他心中思索著,柴仪应该是被琳妮丝的怀孕触动了,才急不可耐地表露心跡o
    刘潜露出微笑,走过去將门关上,在木桌上拿起一个银质酒杯,给柴仪和自己倒了一杯香醇的梨子白兰地。
    看著杯中的美酒,柴仪目光朦朧。
    刘潜笑道:“不用紧张,你先喝吧。”
    柴仪尝了一口酒,喉中满是白兰地的浓烈回甘。
    “陛下,难道您...”
    刘潜走到她的面前,用手指按住了她的唇瓣:“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仪地的事情不用著急,待我们解决西方的事情后,我会带著你去东方,去杀死那个卡科萨的黄衣巫师。
    那个黄衣巫师拥有和他一样的黑石。
    將来必定成为他的心腹大患。
    刘潜准备统一仪地之后,就前往破晓山脉的卡科萨,將那个隱患清除。
    柴仪扑入他的胸膛,將憋在心里的话说出口:“可是,我想像琳妮丝姐姐那样...”
    刘潜暗道,果然。
    闻著扑面而来的发香,感受著怀里温热软腻,刘潜大手环抱住她的腰肢,贴近她那粉嫩的耳垂道:“那你准备好了吗?”
    回应刘潜的,是柴仪滚烫而带著白兰地香气的红唇。
    “唔————”
    这一吻来得如此突然而猛烈,逼得刘潜跌跌撞撞地向床榻倒去。
    刘潜感受著唇齿间的馨香与笨拙的侵略,看著身上这具在月光与烛火下散发著惊人诱惑力的娇躯。
    他心中掠过一丝荒谬又好笑的念头。
    他这位征服者,居然被女人给强推了?
    他低吼一声,一个利落而强势的翻身,瞬间便夺回了主动权,將身上那具滚烫滑腻、只覆著脆弱蕾丝的娇躯严严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公主殿下,看来得教教你,谁才是这里的主人了。
    他的声音沙哑,隨即俯下身,吻不再温柔,而是带著一丝侵略性,席捲了她的全身————
    黑暗中,只剩下压抑的喘息、细碎的呻吟和身体纠缠摩擦的声响。
    寢宫之內,已是暖意如潮,绵绵无尽。
    翌日清晨,征服堡的餐厅。
    氛围轻鬆而隨意,征服堡的女士们低声交谈著堡內的琐事,餐具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在这时,弥赛拉抬起她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碧绿的大眼睛困惑地眨了眨,打断了桌边低语:“大家听到了吗?昨天晚上好吵哦,一直有奇怪的叫声,像小猫被门夹住了尾巴那样?”
    此话一出,所有交谈声都戛然而止,所有女士停下了动作。
    “叫声?”杰琳娜皱起眉头。
    她住在城堡的低楼层,没有听见。
    琳妮丝正端起牛奶杯的手猛地一僵,脸上表情瞬间变得古怪。
    她放下牛奶杯,用手帕掩嘴憋笑,看向一脸纯真的弥赛拉:“我的小公主,你肯定是听错啦,那是昨晚城堡顶上的夜梟,它们的叫声像哭一样————”
    “夜梟?”
    弥赛拉歪著小脑袋,碧绿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可是声音好像是从陛下的房间传出来的————”
    就在这时,弥赛拉似乎才注意到缺席者。
    “咦?柴仪姐姐怎么还没来吃早饭呀?”
    琳妮丝掐著自己的大腿,好让自己不要笑出声。
    伊恩丝看向柴仪那张空荡荡的椅子,又看了看琳妮丝隆起的腹部,若有所思,看来自己也得主动一点呀。
    当夜,月光依旧清冷地洒在征服堡高耸的主楼上。
    刘潜处理完最后一份关於西方边境驻军调动的羊皮卷,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壁炉里的炭火只剩下暗红的余烬,寢宫內光线昏暗。
    他正准备起身更衣就寢。
    篤篤——篤篤篤——
    敲门声再次响起。
    刘潜眉梢微动。又是谁?
    他走到门边,拉开了沉重的橡木门。
    门外的景象,让他一怔。
    门口並非一人,而是如约而至的两道倩影。
    左边,是柴仪。
    她今天的装扮与昨晚又有不同之处,穿著一件不同昨晚的藕荷色蕾丝纱裙。
    而右边的伊恩丝则让刘潜有些意外。
    她显然经过了精心的准备,一头如同熔金长发不再隨意披散,而是精心编成了几缕鬆散的髮辫,缠绕著细小的珍珠链,慵懒地垂在肩头,衬得她修长的脖颈更加白皙。
    她穿上一件深紫罗兰色的天鹅绒长裙,裙子的设计大胆而奔放,完美地贴合著她身材曲线。
    高耸饱满的胸脯被低垂的领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丰腴的臀部线条饱满诱人。
    深紫罗兰色映衬著她白皙的肌肤和那双深邃如多恩夏日晴空的蓝眸,更添几分神秘而火辣的异域风情。
    “陛下。”
    伊恩丝向前一步,丰满的胸脯几乎要贴上刘潜的手臂。
    一个黑髮紫眸,蕾丝纱裙,尽显东方柔情娇媚。
    一个金髮蓝眼,天鹅绒裙,展露多恩野性火辣。
    刘潜也不是什么苦行僧,女士们大胆求爱,他又怎会唐突佳人呢?
    於是,他立马请两位女士入內,研读公文。
    接下来的半个月,征服堡的夜晚便不再寧静。
    那些奇特的“夜梟”叫声变得异常活跃。
    城堡的女僕们都心知肚明这“夜梟”声的来源,私下里红著脸,低声討论。
    唯有年幼的弥赛拉,依旧会在某个被“夜梟”吵醒的夜晚,揉著惺忪的睡眼,困惑地咕噥著:“这些夜梟怎么晚上都不睡觉的呀?好吵————”
    然后翻个身,再次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