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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9章 武阵

      第109章 武阵
    观眾席上翻起惊天巨浪,考官却面无表情,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宣布第二组准备。
    第二组考生入场,有了前车之鑑,他们更加谨慎,严阵以待,缓缓推进。
    然而,阵法运转开来,棍影如同铜墙铁壁,又似惊涛骇浪,从四面八方无休无止地攻来。
    守阵之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攻防一体,毫无破绽。
    苦苦支撑了一段时间后,这一组最终也只有两人成功衝出,个个带伤,狼狈不堪。
    场下的气氛愈发凝重。
    今年的通过率低得可怕。
    “客栈那侯三说的是真的。”
    陈守恆凝神观察著阵法,眉头微蹙。
    在他的灵识感知中,那十八人的步伐、棍势的衔接、气机的流转,更像是一种极为高明的战阵。
    “除非以灵境修为强行以力破法,或者找出破阵之法,否则————很难。”
    “第七组,伏虎武馆,钱来宝,陈守恆————追风武馆————左宏,柳若依,入阵!”
    考官唱名。
    终於轮到他们了。
    陈守恆深吸一口气,从惊门踏入阵中。
    刚一踏入,眼前景象仿佛骤然一变。
    四周棍影如山岳般压来,呼啸的风声颳得人脸生疼。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全身。
    他立刻稳住心神,不急於冒进,双拳一摆,採取守势,伏虎拳护住周身,拳风呼啸,將攻来的长棍一一格挡开去。
    很快,左前方传来钱来宝的一声痛呼闷哼,伴隨著棍棒砸中身体的沉闷声响,紧接著就看到他被一名守阵壮汉毫不客气地扔出了阵外。
    “小心!”
    陈守恆低喝一声提醒。
    但话音未落,右翼便传来石中坚一声沉重的闷哼,他奋力格挡了几棍,终究双拳难敌四手,被一棍扫中腿弯,踉蹌倒地,也被迅速清了出去。
    追风武馆四人见状,脸色剧变。
    左宏一咬牙,厉喝道:“不能全军覆没,先送小师妹出去,诸位师弟,开路。”
    话音未落,追风武馆另外三人仿佛早有默契,同时暴喝一声。
    体內气血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竟不顾自身安危,如同疯虎般向著阵法一侧猛衝猛打。
    这突如其来的全力爆发,竟真的在密不透风的棍影中撕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小师妹!走!”
    左宏一掌拍开砸向小师妹柳若依的长棍。
    柳若依身法轻盈,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如同穿花蝴蝶般从缝隙中疾掠而出,成功衝到了阵外边缘。
    左宏四人却因这不顾一切的衝击,瞬间陷入了更多守阵者的围攻之中。
    棍影如同狂风暴雨般落在他们身上,很快便相继被打倒,清出阵外。
    另一边,他们这边不惜代价的猛攻,也间接为另一侧的陈守恆吸引了大量压力。
    陈守恆只觉周身压力骤然一轻。
    机不可失!
    他眼中精光一闪,不再犹豫。
    伏虎拳意爆发。
    周身气血如同江河奔涌,內气鼓盪。
    双拳猛地向前,一股磅礴巨力轰然爆发,瞬间震开了拦在身前的数根长棍,那几名守阵壮汉只觉手臂剧麻,踉蹌后退,眼中露出惊色。
    陈守恆身形如电,抓住这短暂滯涩和空隙,迅疾无比地从中穿过。
    与柳若依一前一后,几乎同时彻底衝出了阵法。
    “呼————”
    衝出阵法的瞬间,身后那令人窒息的棍风压力骤然消失。
    “公子好本事。”
    柳若依一双桃花眼,大眼盈盈地盯著陈守恆看了几眼。
    “柳姑娘谬讚了,全靠柳姑娘的几位师兄帮衬。”
    陈守恆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气息略微波动,迅速平復。
    柳若依则走向了被扔出阵外的师兄们。
    就在陈守恆爆发气血,如电光般衝出阵法的那一剎那。
    点將台上,一直目光淡然的郡守,眼中骤然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精光。
    他端坐的身姿似乎微微前倾了一瞬,一道无形却浩瀚的神识悄然扫过场下的陈守恆。
    郡守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极淡却意味深长的笑意:“灵境?还懂得藏锋守拙————看来,我溧阳明年要有武进士了。”
    点將台的动静,陈守恆自然不知道,他急忙来到钱来宝和石中坚处。
    此时,两人已被校场衙役抬到了一旁,正齜牙咧嘴地揉著身上痛楚的地方。
    “钱师兄,石师兄,伤势如何?”
    陈守恆走近询问,目光扫过两人身上的淤伤。
    “嘶————他娘的,这帮军佬下手太狠了,疼死老子了————”
    钱来宝揉著自己红肿的肩膀和后背:“不过还好,都是皮肉伤,骨头没事,內腑也没震到。”
    十八名守阵武师显然极有分寸,下手虽重,却都避开了要害,旨在击退而非重伤。
    石中坚沉默地摇摇头,示意自己也无大碍。
    他紧锁的眉头和眼中难以掩饰的失落,声音有些低沉:“陈师弟,恭喜你————又过关了。”
    语气里带著真诚的羡慕,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
    他顿了顿,望著武阵方向,眼神黯淡,声音更加低落:“今年的郡试————太难了。若往后年年都是这般难度————我————我恐怕科举之路,真的无望了。”
    陈守恆安慰道:“石师兄,不必灰心。今年郡试武阵难度陡增,大家都不適应,通过者寥寥。这应是第一次,往后定然会有人钻研出应对之法,或官府也会酌情调整。一次失利,不代表什么。来年再战便是。”
    这时,旁边的钱来宝齜牙咧嘴地插话,语气夸张又带著他特有的紈絝味:“哎哟喂,中坚,你要坚强啊,有时候我是真羡慕你,除了成功,別无选择!不像我,不考武举,只能回家继承我爹那三间绸缎铺、两间客栈、一间当铺和两千亩地了————”
    石中坚苦笑,不再说话。
    日头西斜。
    很快,考试结束。
    所有人都聚在一起,等待结果。
    虽然大部分人已经知道了,但仍等待宣布。
    过了半晌,郡都尉再次登台,手持一份名册,面容肃穆。
    “肃静!”
    他沉声喝道,目光扫过台下:“本届溧阳郡武秀才郡试,至此已告一段落。
    现將武秀才录取者名讳,公布如下!”
    他声音洪亮,开始逐一唱名。
    每一个名字被念出,台下便响起一阵或羡慕或祝贺的低语,被念到名字的考生则难掩激动,挺起胸膛。
    “溧水县,岳峰!”
    “松江县,蒋成!”
    “萍县,张远!”
    “清水县,柳若依!”
    “镜山县,陈守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