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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4章 失踪

      第124章 失踪
    王世暉一家的死,绝非简单的失火。
    陈立曾怀疑,是否与之前王氏其他族人借粮之事有关。
    但以神识仔细探查过那十几具已无法辨认的焦尸,却又推翻了这个想法。
    儘管尸体表面被严重焚毁,但在他那敏锐的神识感知下,依然能看到每具尸体的脖颈处,都有一道致命的切割伤。
    一击毙命,且每个伤口几乎一样。
    凶手绝对是个经验老到,且实力不弱的高手,绝非普通毛贼。
    “先杀人,后放火,毁尸灭跡————”
    陈立眉头紧锁。
    凶手是谁?
    是凯覦王家钱財的流寇?
    还是————另有隱情?
    他脑海中闪过几种可能,但线索太少,如同乱麻,一时理不出头绪。
    然而,接下来的旬日时间,消息接踵而至。
    不仅仅是灵溪,附近的几个村子,接连发生了类似的惨案。
    遇害者无一例外,都是村中较为富裕的大户。
    手段如出一辙,夜间潜入,全家灭口,隨后纵火焚烧宅院,將现场付之一炬,粮食物资被洗劫一空。
    附近几乎同时出现如此恶劣、手法一致的连环灭门惨案。
    这已绝非偶然。
    很快,县衙的衙役骑著快马,带来了县衙的口信。
    衙役態度恭敬,但带来的口信却是毫不掩饰的责备。
    “去岁便三令五申,命尔等各保甲招募乡勇,编练巡防,以靖地方。如今,凶案频发,民不聊生,此皆因尔等乡勇组织不力、巡防懈怠所致!责令各保即刻组织乡勇,昼夜巡逻,確保再无百姓罹难!”
    这番话,可谓是將“甩锅”二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镜山全县混乱至此,官府已无维持秩序,却一股脑地推到了乡勇未发挥作用上。
    这锅甩得,真是既无耻又精准。
    当然,陈立深知,此刻与官府辩解,毫无意义。
    便让人通知各村,每天夜里派出十人一队的乡勇,轮番巡逻至寅时三刻。
    接连出事,让其他四村都十分恐惧,这次异常配合。
    铜锣声、口令声、犬吠声,打破了夜的寧静,也带来了一种畸形的安全感。
    然而,世道已乱,安稳日子难寻。
    这天。
    午后,阳光洒在青灰色的瓦楞上,泛起一层暖融融的光泽。
    前院,守业正与守月两人正一丝不苟地对练著五方二十四节万象拳。
    ——
    突然,一阵急促杂乱的马蹄声传来。
    只见一骑快马衝到陈宅大门外,马上的青年甚至来不及等马完全停稳,便滚鞍下马。
    见陈家大门敞开,也顾不得许多,急急忙忙闯了进来。
    一眼看到院中练武的陈守业,便急急忙忙地大喊道:“守业,守业师弟,大事不好了!”
    “刘师兄,发生了何事?”陈守业一愣,急忙询问。
    来人是靠山武馆的一师兄刘子继。
    他衣衫沾满尘土,髮髻散乱,一双眼睛布满血丝。
    刘子继焦急地喊道:“守业师弟,师傅————师傅和基伟师兄、瑾茹师妹他们————他们不见了!失踪了!”
    “什么?!”
    陈守业闻言,脸上轻鬆的神情瞬间凝固,快步上前抓住刘子继的胳膊:“刘师兄,你说清楚!师傅和小师姐,他们怎么了?怎么会失踪,什么时候的事?”
    “已经————已经五天没消息了!”
    刘子继喘著粗气,声音带著颤抖:“五天前,师傅带著几位师兄弟去了江口县。又带著基伟和瑾茹说去————去一个地方办点事,说好最多一日便回。留在那边等信的师弟今早跑回来报信,说根本没见到师傅他们出来,就像————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陈守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师傅李圩坤於他而言,不仅是传授武艺的恩师,更是未来的岳丈。
    李瑾茹更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这突如其来的噩耗让他心乱如麻。
    “刘师兄,请隨我去找我父亲。”
    陈守业猛地转身,急忙带著刘子继去找陈立。
    陈立此刻正在新建的蚕房指挥长工处理废料,目光扫过惊慌失措的刘子继和面色苍白的儿子,眉头微蹙:“何事如此惊慌?”
    “爹,师傅和基伟师兄、小师姐他们————失踪了!”
    陈守业將刘子继的话复述了一遍。
    陈立听完,面色沉静如水,但眼神却瞬间锐利起来。
    这失踪,恐怕並非简单的意外。
    李圩坤是守业师傅,更是李家未来的亲家。
    瑾茹那孩子他也很是满意。
    两人嫁娶之事已经谈拢,就在今年十月初五。
    於情於理,此事绝不能坐视不管。
    稍作思考后,陈立心中已有决断。
    “守恆。”
    回到家中,陈立找到陈守恆。
    守恆闻声走出:“爹。”
    “你留守家中。”陈立安排道:“近日外面不太平,你在家中多加小心,谨防宵小之辈趁虚而入。务必护好家里周全。”
    “是,爹!”
    陈守恆虽也担忧师弟家情况,但深知父亲安排必有道理,立刻抱拳领命。
    陈立看向守业和刘子继,果断道:“守业,我们即刻动身,先去弄清原委!”
    “是!”
    陈守业见父亲肯亲自出马,心中顿时安定了大半,压下焦急,重重点头,转身便去寻大哥参加郡试时家中新买的马匹。
    刘子继急急忙忙跟上陈守业,担忧道:“守业,应该是请守恆————师兄前往更为妥当吧。陈叔与我们同去,似乎————”
    守恆突破灵境之事,早已经在镜山传开。
    刘子继来找守业,一来是为报信,二来最主要还是想请陈守恆出手。
    毕竟,他们认识的,確定能够帮忙的灵境高手,也只有他了。
    “放心吧,我父亲自有办法。”
    陈守业安慰刘子继。
    三人一路疾驰,不多时便抵达了县城。
    刘子继告知陈立父子二人,李圩坤此次出门,与师娘家的济安堂医馆有关。
    “济安堂?”
    陈立眉头微蹙:“苏老大夫的医馆出了何事?”
    李圩坤的岳父姓苏,单名一个“朴”字,人称苏朴,在县城开了这间济安堂多年,医术医德皆有口碑。
    陈立这些年到济安堂购买的药材无数次,和对方也算相熟。
    刘子继连忙解释:“具体细节我们也不甚清楚,只知前几日馆主接到师娘急信,说医馆出了大事,便急匆匆带著基伟师兄和瑾茹师妹赶过去了。然后便带著几位师兄弟去了江口县。”
    陈立与陈守业对视一眼,心中疑竇更甚。
    寻常医馆纠纷,何至於让李圩坤亲自带著儿女前去,甚至一去不返?
    “走,先去济安堂。”
    陈立不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