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百分之百的成功率
    然而，纲手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程度的毁灭。
    她握紧了拳头，心中充满愤怒。
    “该死的————不可原谅！这绝对不可原谅！”
    她咬牙切齿地说，几乎无法抑制自己的怒火。
    但大蛇丸的回应却冷漠而超然。
    “已经发生了。现在激动也无济於事。”
    “我们去哪儿？”纲手问，强迫自己控制住情绪。
    “当然是搜寻倖存者，”大蛇丸回答，已经走在了前面。
    “即使希望渺茫，我们可能还是会找到人。”
    纲手沉默了片刻，然后跟在他身后。
    她知道他是对的，儘管这並没有让情况变得更容易承受。
    隨著他们深入村子，袭击者的彻底性变得显而易见。
    少数倖存的建筑已被夷为平地，大多数尸体早已冰冷。
    显然，入侵者有系统地摧毁了他们路径上的一切。
    “漩涡一族的封印术总是太强大了，”当他们穿过一个看起来像是祠堂的地方时，大蛇丸评论道。
    墙壁上雕刻著复杂的符號和文字，证明了该族对封印术的掌握。
    “无论你有多强，面对这样的封印，你都会束手无策。”
    “是啊————如果不是这么独特，他们或许就不会成为这样的目標。”
    纲手低声说，声音里带著苦涩。
    但她没有说出剩下的想法。
    现实是残酷的：有时候过於强大反而会招致毁灭。
    他们继续在村子的残骸中搜索。
    找到倖存者的希望似乎很渺茫，但大蛇丸依然坚持不懈。
    他的思绪转向了未来—一他知道漩涡一族有少数成员在这场屠杀中倖存下来：长门的父母，可能还有香的母亲。
    如果能找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可能是无价之宝。
    在距离村子约一公里外的一座小山上，大蛇丸蹲下，检查著地面。
    “地面有湿气，但从村子的状况看，这里最近没有下雨。”他观察道。
    纲手很快反应过来：“你认为是雾隱参与了？”
    “有可能，”大蛇丸回答。
    “但也可能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些忍者只是投机者，来这里搜刮他们能找到的东西。他们可能没有直接参与村子的毁灭。”
    大蛇丸指向前方。
    “看远处的树林。”
    纲手顺著他的目光望去。
    前方的森林完全被破坏了一树木折断、撕裂，大地因战斗而留下深深的伤痕。
    “这是大规模战斗的痕跡，”纲手低声说，隨著破坏程度的显现，怒火再次升腾。
    “该死！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村子参与这次袭击？！”
    大蛇丸只是微微一笑，声音轻柔却带著算计。
    “为什么？因为回报值得冒险。”
    漩涡一族的封印术闻名於忍者世界，在初代和二代火影参与的战爭中已被证明是强大的工具。
    村子拥有如此宝贵的知识，多年来一直使他们成为目標。
    如今，在猿飞日斩领导下的木叶被认为威慑力不足，其他村子便抓住了攻击的机会。
    正当纲手的怒火翻腾时，几名木叶上忍出现在大蛇丸身后。
    “大蛇丸大人，这里情况如何？”
    “有什么发现吗？”
    大蛇丸摇摇头。
    “没什么可补充的。很可能主要的忍者村—砂隱、岩隱、雾隱和云隱一—
    都参与了袭击。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些忍者，可能是来自小国的低级掠夺者。”
    上忍们脸色凝重。
    “这与我们的发现一致。如果四个大村子都参与了————情况就复杂多了。”
    一名上忍上前一步。
    “我们会立即向火影大人报告，並继续搜寻倖存者。你和纲手也请继续。”
    大蛇丸点头同意。
    “我们继续前进。”
    离开时，纲手的思绪翻腾。
    “大蛇丸，你真的认为这可以避免吗？”她问道，语气近乎恳求。
    “就目前而言，这是不可避免的，”大蛇丸直率地回答。
    “世界不会因为我们希望而改变。”
    “但你已经想到了什么，不是吗？阻止所有这些无谓杀戮的方法？”纲手追问。
    大蛇丸挑起眉毛。
    “你为什么这么说？”
    纲手用確信的眼神看著他。
    “我奶奶告诉我，你的梦想一直是世界和平。以你的才能，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已经想出了办法。”
    大蛇丸轻笑。
    “世界和平？那是幼稚的梦想。”
    “你撒谎！”纲手反驳，眼睛搜寻著他的脸，想找到一丝真相的线索。
    “隨你怎么想。”大蛇丸说著，將目光转向前方。
    大蛇丸和纲手在漩涡一族村子的废墟中搜寻了数日，希望能找到倖存者。
    但最终，他们的努力一无所获。
    袭击经过了精心策划，执行精准。
    任何人逃脱的机会都很渺茫，在留下的残骸中几乎不可能找到倖存者。
    任何设法逃走的人，现在也早已远走高飞，或被肇事者藏匿或俘虏。
    当他们两手空空地离开涡之国时，大蛇丸不禁反思起未来自己的道路。
    在原来的时间线中，大蛇丸以收留孤几和流离失所者而闻名，在他的音隱村给予他们庇护和目標。
    对他们来说，大蛇丸是救世主，即使他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实验他们的血继限界和能力。
    对这些迷失的灵魂而言，他在一个混乱的世界中提供了一条生命线，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们即使付出生命也对他忠心耿耿。
    大蛇丸摇摇头，驱散这些思绪，他们返回了木叶。
    此行失败了，留下了苦涩的滋味。
    回到木叶，来自涡之国的消息沉重地压在第三代火影的心头。
    情况比任何人预期的都要糟糕得多。
    在初代火影的领导下，没人敢袭击木叶的盟友。
    即使在二代火影统治期间，也只有云隱尝试过——並被迅速击退。
    但现在，在猿飞日斩的领导下，木叶最坚定的盟友之一一漩涡一族，被彻底抹去了。
    这不仅是对木叶骄傲的打击，也是对猿飞作为火影自身地位的打击。
    “日斩，是时候让其他村子知道，木叶不是好惹的了！”
    在火影办公室一次紧张的会议上，团藏宣称道。
    他表情强硬，声音充满紧迫感。
    会议室里挤满了木叶最显赫家族的领袖和重要人物。
    在这种时候，村子明显分为两派：鹰派和鸽派。
    一如既往，团藏代表鹰派，即那些相信展示实力、採取强硬立场以提醒敌人木叶威力的派系。
    而猿飞则领导鸽派一那些主张和平、外交和克制的派系。
    “漩涡一族及其村子的毁灭不仅仅是悲剧。这是对木叶权威的直接挑战，”
    团藏继续说道。
    “如果我们不採取行动，如果我们放任不管，就会向其他村子传递一个信息：木叶是可以被欺负的。”
    猿飞沉默了片刻，目光沉重。
    他知道团藏说得对—一这是一次挑衅，如果不回应，可能会助长木叶敌人的气焰。
    但情况並非那么简单。
    “我们不能仓促开战，”猿飞坚定地说。
    “有太多的未知数。多个村子参与了这次袭击，如果我们贸然行动，最终可能会面对敌人的联合阵线。”
    团藏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那你有什么建议？坐等他们下次来攻击我们？
    ，猿飞摇摇头。
    “我们需要先谈判。漩涡水户的死期將至。没有她在，我们的筹码已经减少了。木叶目前没有能力发动战爭。”
    团藏沉下脸，拳头在身侧紧握。
    “你太谨慎了。水户大人健康恶化，现在正是出击的时候，趁我们的敌人还没巩固力量。我们应该先攻击一个村子，让其他村子看看挑战木叶的下场。”
    “够了，团藏，”猿飞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我们不会发动一场会给火之国人民带来不必要死亡和痛苦的战爭。我们將进行谈判。如果谈判失败，我们才会考虑军事行动。”
    猿飞多年的顾问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都点头表示同意。
    “谈判是最合乎逻辑的第一步，”转寢小春说。
    “我们必须给外交一个机会。”
    水户门炎补充道：“我们现在负担不起一场战爭，村子还在从上一次衝突中恢復。我们需要考虑长远后果。”
    团藏还想爭辩，但他知道自己寡不敌眾。
    儘管他很不愿承认，但他无权独自做出如此重大的决定。
    他只能建议，而目前，猿飞拥有最终决定权。
    团藏沮丧地沉默了，心里已经在盘算其他计划。
    如果猿飞不行动，他会想办法为即將到来的不可避免的衝突做好准备。
    回到“根”部总部，团藏的怒火终於爆发了。
    他用手杖猛击地面，裂纹从击打处蛛网般蔓延开来。
    “该死的猴子！他这种软弱会把我们都害死的！”
    团藏咆哮道，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迴荡。
    他正沉浸在愤怒中，几乎没注意到门口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
    “今天什么事让你这么激动？”
    团藏转过身，看见大蛇丸隨意地靠在门框上，脸上带著狡黠的微笑。
    很明显，团藏的脾气丝毫没有影响到他。
    “哼。除了猿飞还有谁？”
    团藏苦涩地回答。
    “他优柔寡断是软弱的表现。他不明白，不作为只会助长敌人的气焰。”
    大蛇丸轻笑一声。
    他已经习惯了团藏对三代火影的抱怨。
    “好吧，这又不是你第一次和他意见不合了。”
    团藏眯起眼睛。
    “你来做什么，大蛇丸？有事找我？”
    大蛇丸没有寒暄。
    “我记得你曾经提过，你有记载初代火影木遁之术的捲轴。我的研究遇到了点瓶颈，我想那些捲轴或许能帮我。”
    团藏怀疑地看著他。
    他知道大蛇丸变得多么痴迷於基因实验，尤其是初代火影的细胞。
    但最终，团藏觉得答应他的请求並无害处。
    毕竟，木遁捲轴对那些没有基因能力施展该术的人来说毫无用处。
    “好吧，”团藏片刻后说道，从袍子里掏出两个捲轴。
    他毫不犹豫地把捲轴扔给大蛇丸。
    “拿去吧。但別弄丟了。”
    大蛇丸轻鬆接住捲轴，笑容更大了。
    “別担心。用完就还你。”
    转身离开时，大蛇丸停顿了一下。
    “对了，野乃宇还在吗？”
    团藏听到他提到自己收养的小女孩，扬起眉毛。
    “野乃宇？你要她做什么？”
    大蛇丸耸耸肩。
    “实验室里需要个帮手。而且她看起来————很有潜力。”
    团藏严厉地看了他一眼。
    “小心点，大蛇丸。作为一名忍者，你不该让情绪影响判断。別忘了，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关注，而不是沉溺於感情用事。”
    听到团藏的话，大蛇丸沉默了片刻。
    他理解这就是团藏在“根”部的行事方式。
    ——
    作为一名“根”部忍者，就应该没有名字，没有未来，没有情感一只有任务。
    情感被视为负担，是成功道路上的绊脚石。
    但是，拥有情感真的是错误的道路吗？
    大蛇丸淡淡一笑。
    “別担心，大人。对我来说，研究永远是第一位的。”
    “好，好。別变得像猿飞那样，优柔寡断，根本不適合当火影！”
    团藏的声音提到猿飞时依然带著轻蔑。
    似乎每次和团藏谈话都不可避免地回到猿飞身上。
    现在他听起来像个怨气冲冲的老太婆，执念地希望猿飞下台，好让自己坐上火影之位。
    只有团藏自己知道，胸怀大志却缺乏实现机会是什么滋味。
    “野乃宇在哪儿？”大蛇丸没心情再听团藏抱怨了。
    “应该在宿舍区。那女孩变身术学得快，头脑敏锐，遇事冷静。她更適合当间谍而不是助手。”
    “没关係。我先教她基础。有时间的话，再帮她进行更高级的训练。”
    “是吗？那好吧。对了，大蛇丸————”
    就在大蛇丸准备离开时，团藏叫住了他。
    “除了精神力量与初代细胞的结合，还有其他方法吗？”
    “有，但不適合你这样的人。”大蛇丸头也不回地回答。
    “那么，你目前用这种方法的成功率是多少？”
    “技术已经成熟，成功率————大约100%。
    百分之百的成功率？
    大蛇丸得有多自信才敢这么说？
    团藏已经知道这项技术先进且经过实践，但他想用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