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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2章 少女报信

      翌日。
    阳光正好,从窗外透射进来,鸟儿率先打破喧囂。
    秦安起床后,心无旁騖,继续练习舞者熟练度。
    昨日已经將舞者职业开启,定县並不安全,为了保证精力充足,秦安並未熬夜。
    从王典吏见到他后的表情来看,最近几日应该会风平浪静。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陈春已经起床。
    经过这几日的修养,陈春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七八成,但他却不敢打扰秦安。
    直到街道逐渐喧囂后,陈春才看到秦安推门而出。
    “先吃饭。”秦安腰间悬著尖刀,简短的道。
    上午的时间,舞者熟练度多了二十点,距离二级相差不远。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秦安打算先把饭吃了再说。
    陈春也有些饿了,跟在秦安身后,二人一同出了门。
    吃完之后,秦安又回了屋子,关上房门继续练舞者熟练度。
    陈春虽不知秦安是在干什么,但想著秦安说不要打扰,也没有贸然进去。
    伤势还差一点才能恢復,陈春就在主屋中盘腿而坐,运转起了烈焰心法。
    ……
    时间流逝,外界的喧囂逐渐隱没,黑暗开始蔓延。
    直到夜幕来临时,盘腿而坐的陈春突然睁开眼睛,视线扫向房门。
    细微的响动从房门处传来,面黄肌瘦的少女扶著门框,怯怯的看著陈春。
    陈春微微愣住,认出了少女身份,正是不久前秦安所遇到的舞者。
    因为秦安的原因,少女逃过王典吏的毒手,还让同伴们得到了一大笔钱。
    陈春皱起眉头,道:“为何来此处?”
    他搞不明白少女来此处的目的。
    现如今局势不稳定,少女突然前来,必有异常之事。
    一切都需要小心行事。
    少女缩了缩脑袋,不敢和陈春对视,低头看著脚尖:“那位爷在哪里,小女子有事要说。”
    陈春眉头皱得更深了,心知这少女是来找秦安的,略微思索后,起来准备和秦安说一声。
    谁知房门突然打开,秦安从里面走了出来,面色平静的看向少女。
    “进来说话。”
    天色將黑,少女独身一人前来,秦安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但看少女的意思,事情应该不小。
    少女仍然瑟缩著,小心翼翼的走入房间,不敢与秦安对视。
    秦安缓缓道:“我不是吃人的老虎,抬起头来。”
    少女嚇了一跳,赶紧抬起头,手脚忍不住打颤。
    她是亲眼看到王典吏跑了的。
    平日里囂张跋扈的王典吏,看到这位爷就跑了,证明这位爷更可怕。
    虽然是小民,但少女心中却很清楚,她得罪不起这位爷。
    秦安见少女害怕的模样,手指敲击桌面,道:“说吧。”
    害怕是长时间累积的,尤其是在定县,非一朝一夕可解决。
    既然解决不了,索性谈点正事。
    少女双手搅在一起,囁喏道:“小人看到王大人昨夜出了城,心知爷和王大人有嫌隙,思前想后,还是过来和爷说一声。”
    她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过来,把昨夜看到的事和秦安说一声。
    不为別的,为的是秦安替他们出头。
    秦安皱眉道:“往哪个方向去了?”
    出城,还是在这个时候出城,意思不言而喻。
    他可不认为王典吏是逃跑了。
    王典吏在此处经营多年,若是就此逃跑,那才是笑话。
    少女小声道:“北边去了。”
    陈春站了起来:“不好。”
    刚说出这句话,他就感觉秦安的视线扫了过来,平復心情重新坐下。
    秦安说道:“知道了,现在天色已晚,你先回去吧。”
    少女轻轻的嗯了一声,又看了秦安一眼,仿佛想要把秦安记住一般,这才出了门。
    等到少女离开后,秦安才看向陈春,道:“她就是个普通百姓,你难不成想让她引入其中?”
    陈春尷尬一笑。
    他知道秦安的意思,少女是因为秦安而来,他刚才表现太急,差点脱口而出。
    若是被少女听到些东西,对少女不好。
    秦安问道:“北边有什么?”
    陈春赶紧说道:“北边有个势力名为河刀门,河刀门歷来和衙门有联繫,我猜王典吏是去河刀门找救兵去了。”
    秦安摩擦著下巴:“河刀门,有意思。”
    他得到的第一本心法,就是来自於河刀门的寒源心法,让他踏入修士门槛。
    当时赵金生起了贪念,谁知被自己反杀,现在还埋在地底。
    “从衙门赶到河刀门需要多久?”秦安手指轻敲桌面。
    陈春下意识的道:“若是昨晚出发,夜路难走,大概一日,今日晚上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
    话音刚落,陈春意识到了不对劲,猛地看向秦安。
    “你是想……”
    秦安手抚尖刀,起身道:“出发,今日倒是適合杀人。”
    衙门內危机四伏,王典吏是个大麻烦,很难在城內除去。
    既然出了城,那今日便是秦安动手的时候。
    死在外面,与他无关,纯粹是命不好。
    陈春犹豫片刻,咬牙跟在秦安身后,一起出了门。
    ……
    深夜,无月。
    清泉河与衙门相隔不足十里。
    王典吏一身黑衣,趁著月色赶往县城。
    早晨时分他就抵达了河刀门,与河刀门细说了秦安之事。
    他对河刀门一直恭敬有加,最近河刀门弟子失踪,虽然一直没有解决,但王典吏上的贡可不少。
    最近敛来的钱財,半数入了河刀门手中,把刘掌门暂时安抚。
    他也是走投无路,才独身一人前往河刀门求助。
    这一趟,他把自己所有家財全部拿了出来,只求得到帮助。
    至於失踪弟子之事,他又再三確保绝对找到。
    刘掌门得知后,或许是钱財起了作用,让他安心回衙门,不日便会找秦安麻烦。
    吃了定心丸,王典吏心中稍定,又急急忙忙趁著夜路回家。
    前方,清泉河的轮廓若隱若现,有潺潺河水声传来。
    越过这条河,离定县就不远了。
    不远处有座木桥,王典吏准备踏上木桥,快速通过。
    “秦安,过几日就是你的死期。”
    一边走著,王典吏一边在心中想著。
    刘掌门是驻足蕴身境已久的高手,不像是鹰二爷,杀了秦安易如反掌。
    他觉得自己的好日子要来了。
    就在这时,河面突然暴起一捧水,寒芒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