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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12章 赴任,驛站,埋伏

      第212章 赴任,驛站,埋伏
    “旬阳府之事?”
    秦安闻言,眸中精光一闪,心中瞭然。
    “距离赵无欢所说的一月之期尚且还远,但好像提前了。”
    秦安接过內务司州吏递来的信函,指节轻叩信封,心中想道。
    事实上,时间提前与延后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赵无欢所说的只是一个大概。
    对於此次时间的提前,秦安倒觉得没有任何问题。
    內务司州吏將信送出之后,便恭敬掉头离开。
    旬阳府之事,岂是他这等小吏敢妄加揣测的?
    多听一句,都可能招致杀身之祸。
    他可不想因为听到的东西太多而丟掉性命。
    等到內务司州吏离开之后,葛风也识趣告退。
    他虽然抱上了诛邪司这条大腿,但毕竟不是诛邪司的人,不敢多看多听。
    转眼间,这里就只剩下孙药王与秦安。
    孙药王听到旬阳府三个字之后,已然清楚秦安很可能在凌州待不了多久。
    他並没有急著离开,耐心的等候起来。
    秦安指尖轻挑,信笺应声而开。
    密密麻麻的小字跃入眼帘。
    但通篇的內容只有一个意思—一阳丹风波已平,命其三日內启程,赴旬阳府任职。
    具体职司未明,但秦安明白,上头那场风波已然平息。
    秦安將信笺纳入怀中,侧目道:“还不走?”
    孙药王捋须轻笑道:“老夫在等秦大人。”
    秦安饶有兴趣的道:“为何要等我?”
    孙药王微微一笑:“此信一到,秦大人必离凌州,老朽猜得可对?”
    秦安微微点头:“果然慧眼。”
    “慧眼不敢当。”孙药王话锋一转:“不如结伴同行如何?”
    他对秦安仍然无比好奇,不仅在医道之上有天赋,更是在丹道与阵法一道上天赋卓绝。
    甚至在修炼一道上,也是如同绝世妖孽一般。
    既然都要去旬阳府,一路同行之下,孙药王也可以和秦安好好交流医者之道。
    毕竟就算是他医术通天,也有很多地方不全,而秦安在归藏境界的医术里却涉猎极广。
    秦安思索片刻,点头道:“好。”
    此行路途遥远,孙药王在旬阳府中倒也颇有人脉。
    与孙药王交好,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二人不再多言,隨后便朝著诛邪司走去。
    秦安不打算现在就走,他准备稍加收拾,兑换一部分妖晶再离开。
    明日早晨天气很好,正是前往旬阳府的大好时机。
    回到诛邪司后,秦安兑换了五颗妖晶,剩余的功绩则是留著,打算其他职业提升上来时,兑换相应的功法。
    孙药王回到了诛邪司安排的住所,秦安也去往了自己所在的小院。
    打量著院子之中的景色,院中一草一木,此刻看来分外亲切。
    秦安心中颇有些感慨。
    自定县至凌州,凭藉手中直刀杀出一条血路,方有今日地位。
    如今將要离別凌州,赶赴旬阳府任职,竟然生出几分不舍。
    这种情绪只要是个正常人都有,秦安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人会有七情六慾,但只要能够將自己的欲望压制住,只放出好的部分,反倒——
    会化欲望为进步。
    秦安甩了甩头,挥散愁绪,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为后续的事情做著规划。
    “表面危机虽然解除,但是暗流仍在涌动。”
    “旬阳府虽然免除了我的阳丹之事,但总有人看我不爽,这是其一。”
    “其二便是旬阳府的妖物,尤其是堂主的叔父,对我的杀心估计已经犹如滔天海浪,欲除我而后快。”
    “无论是哪一种危机,我都不能够停下脚步,唯有勇猛精进,方可保全自身。”
    “而我能够勇猛精进的依靠,便是职业熟练度。”
    秦安心中不断思忖著,很快有了打算。
    “去往旬阳府诛邪司任职之后,继续提升功绩。”
    “一方面提升职业熟练度推演功法,另一方面收集妖晶,成就无上真丹。”
    秦安的双目闪过坚定的光芒,缓缓握住腰间寒星。
    “我要以无上底蕴,成就外丹境!”
    月光透窗而入,在他轮廓分明的面容上投下斑驳光影,周身气势若隱若现。
    翌日破晓,当清晨的第一抹阳光出现在云端时,秦安已经整装待发。
    他身后背著一个包裹,行囊轻简,里面只放了一些备用的乾粮。
    这一路上虽然路途遥远,但是中途也可以补充食物,他也不用带太多。
    当他推门而出时,入目之处除了孙药王外,还有不少的熟人。
    杨泉峰、万紫晴,墨川、叶冷霜等等。
    他来到诛邪司后认识的熟人,已然全数到场。
    秦安知道他们过来究竟是有何事,脸色肃然,走到近前。
    杨泉峰上前两步,拱手道:“秦大人,此去旬阳府,如龙游九天,必然能够携带我凌州之威势,横扫旬阳府!”
    说这句话时,杨泉峰並未有半点虚假之意。
    若是其他人去旬阳府,他或许觉得不过如此,但秦安过去就不一样。
    以秦安的妖孽天赋,他相信不久之后,旬阳府便会充斥著秦安拳刀双绝的威名。
    万紫晴脸色仍然淡漠如水,但双目之中却闪过一丝复杂:“没想到当初偶然所做的决定,却让你成为了凌州最为鼎盛的新贵。”
    “此去路途遥远,一路小心,望珍重。”
    程素风难掩兴奋之色:“秦大人,我已经加入巡山尉了,这是我毕生的梦想,我一定不会忘记你我相处的日子!”
    叶冷霜左右观望,犹豫片刻之后,微微行礼:“多谢秦大人拯救舍妹之性命,就算秦大人离开了旬阳府,卑职也不会忘记这份恩情。”
    其余的熟人也都走上前打著招呼。
    至於老李等巡山尉,则是没有出现。
    毕竟对於千里伏妖的巡山尉来讲,他们不可能在诛邪司中久留。
    秦安逐一还礼,並没有丝毫架子。
    这些人在他来到凌州之时,给予了不少的帮助。
    此刻要离开旬阳府,秦安自然不会有丝毫的失礼之处。
    “诸位,秦某自来到凌州之后,有劳诸位相助。”
    “此后前往旬阳府,若是有事,秦某都会竭诚相助。”秦安缓缓说道。
    言简意賅,却字字千钧。
    眾人微微点头。
    孙药王將这一幕收入眼底,心头暗自惊嘆。
    诛邪司里面的高手很多,天才也不在少数。
    但能够凭一己之力,让整个凌州诛邪司之人全都折服的,秦安倒是独一份。
    他也更加坚信,秦安去往旬阳府之后,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江湖儿女,不兴依依惜別这等儿女情长之事。
    秦安说完这句话之后,便不再多言,背著行李,与孙药王领了两匹快马,直奔著官道而去。
    杨泉峰等人目视著秦安离去,全都沉默以对。
    过了良久之后,一声长嘆悠然响起。
    眾人都將视线停驻在杨泉峰身上。
    杨泉峰握紧腰间铁锤,缓缓说道:“此番前往旬阳府,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诸位且看,秦大人在旬阳府龙腾九天之时。”
    官道之上,马蹄声碎,雨幕渐浓。
    天气越发多变。
    晨时还是晴空万里,午间已细雨迷濛。
    秦安与孙药王各骑一匹快马,身披蓑衣,疾驰於官道之上。
    ——
    孙药王虽然看似年迈,却是凝脉高手,骑术不逊秦安分毫。
    二人之所以不坐马车,並不是因为不想享受舒適,而是皆有要事在身。
    秦安需要儘快赴任,孙药王则要赶去救治贵人。
    越是往旬阳府方向行去,官道变得越是宽阔。
    雨势渐急,豆大的雨滴砸在青石板上,溅起朵朵水花。
    孙药王紧握韁绳,转头说道:“秦大人,雨水甚大,不如去往最近的驛站,暂且休息一下。”
    秦安坐於马背之上,点头道:“正合我意。”
    雨水越大,马儿奔跑起来便越会视线受阻,反倒是拖慢行走的速度。
    不如在最近的官道上休息一会,等雨水小了一些,再换两匹快马,更能节约时间。
    打定主意之后,二人便顺著最近的官驛行去。
    阳山驛站是靠近旬阳府的官驛。
    此处驛站颇大,供来往行人驻足停留。
    驛站之中也时常售卖食物水源,充当补给之用。
    此刻雨势颇大,好在这阳山驛站早已经支起了硕大的棚子,成为了此处驛站中最为乾燥的地方。
    驛站早已经坐满了人。
    堂內人声鼎沸。
    商旅、官差、江湖客三三两两聚坐。
    小二提著茶壶穿梭其间,挨桌续水。
    大乾虽然风雨飘摇,妖物偽神作乱,但在交通方面却付出了极大的心力。
    一阵马蹄声响起,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眾人將视线投注过去之后,便见到一青年一老者正骑马踏雨而来。
    临近之后,黑衣青年从马背上跃下,將马儿交给官驛的小廝,抖了抖身上的蓑衣。
    大量雨水顺著蓑衣流下,击打在路面之上,溅起一捧水花。
    秦安摘下斗笠,隨手提著,眸光如电扫视四周。
    孙药王跟在其后,神色警惕。
    凡是常年行走江湖之人,都知道这世上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
    哪怕是官驛也是如此。
    越是人多之处,越是容易发生危险。
    孙药王怀中揣著治疗之物,他可不想中途出现岔子。
    周围的人打量了一遍之后,收回目光。
    秦安也没有废话,找了一处空閒的桌子,与孙药王一同坐下。
    这时,官驛的小廝提著茶水,给孙药王与秦安各自满上一杯,匆匆离去。
    秦安眯起双目,扫视四周,嘴角微微上扬:“看来这一路上的安寧,好像要到头了。”
    孙药王目视著桌上茶水,嘆了口气:“也不知道是衝著老夫来的,还是衝著秦大人来的。”
    茶水清澈,几片茶叶漂浮在其上。
    若是不仔细去看,甚至会觉得这就是一杯寻常的茶水。
    可是无论是秦安的九级医者职业,还是孙药王的高超医术,在医道方面都有著极深的造诣。
    医道与毒道相辅相成,自然也能看出茶水之中的异常。
    一这茶水有毒,而且是剧毒之物。
    能够在这官驛之中使出剧毒之物者,身份自然不言而喻。
    两人话音方落,正在热闹交谈的眾多歇脚之人全都停下动作。
    “咔!”
    一阵如同木头转动的声音传来。
    满堂之人突然齐刷刷转头,目光呆滯如同木偶。
    那眼神直勾勾的,令人看上一眼便背脊生寒。
    更有难以掩饰其的煞气冲天而起,空气都仿佛为之凝结。
    秦安手握寒星,寒芒闪过时,已然出鞘,双目如刀般扫过前方。
    这时,一名壮汉伸出双手按在头顶,將浑身表皮尽数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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