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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25章 杀季成

      话音在苍白的空间中迴荡,刺耳得令人心悸。
    季成心头猛然一颤,混身汗毛倒竖,彷佛被千万根钢针狠狠扎入皮肉。
    一股刺骨的寒意自脊椎窜起,瞬间蔓延全身。
    “三刀合一!”
    生死危机骤然降临,季成心中浮现一丝恐惧感。
    他能修炼至內神境大成,天赋本就卓绝,否则也不会被老师派来圣元门拿取人级真意。
    凭藉这份天赋,他的眼界远超寻常內神境修士,一眼便看出秦安这一刀乃是三式合一,威势滔天。
    “不可硬接!”
    一个想法在季成心中响起,但也仅仅只是想法罢了。
    不能力敌,不代表能够度过此危机。
    季成咬紧牙齿,长剑横斩而过。
    恐怖的炫光再次浮现。
    此秘法名为炫光剑阵,乃是他从老师那里学到的极强秘法。
    施展之时,炫光不仅能够照耀敌人双眼,更能对敌人的神识產生伤害。
    此刻,他將剑阵催发至极致,与秦安的直刀悍然相撞。
    “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响彻纯白空间。
    季成感觉有六种恐怖的真元,顺著他手中长剑流转全身。
    危急时刻,季成抬起左手,並指如剑,狠狠点在剑身之上。
    “鏘!”
    长剑应声而碎。
    季成趁此机会,倒飞而出,一个翻身拉开距离。
    隨后,稳稳的落在地上。
    秦安持刀而立,嘴角微扬:“不错,临危不乱,倒配得上『天才』二字。”
    季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只觉得自己好像被秦安羞辱了。
    因为秦安此刻的语气不像是与他同级之人,更像是长辈看著小辈崛起而充满欣慰。
    “你敢羞辱我!”季成双目赤红,甩开断剑。
    体內真元如怒涛奔涌,周身经脉鼓胀。
    下一刻,季成身上散发出一股凶绝之势,冲天而起。
    “这里施展秘法与外界无二,且不会死亡,恰好可以让我与你放手一战。”
    季成眼中的血色越发浓郁,体內真元突然以一种极为奇怪的方式运转开来。
    若是仔细去看,便会发现季成此刻运转真元的路数与之前截然相反。
    秦安眯起双目:“逆行真元的秘法?倒是豁得出去,有种同归於尽的意思。”
    季成狞笑道:“此秘法可令我实力倍增,诛敌后虽必死,但此地乃神识秘境,我无需殞命,而你——只要死在我前面,便算我胜!”
    话音刚落,季成身上的气息又一次暴涨。
    可就在这时,他却看到秦安脸色如常,好像根本就不把他当回事,甚至站在原地负手而立,像是看猴戏一般看著他。
    “你就儘管囂张吧!”季成双目散射出怨毒的光芒,嘶吼道:“等我施展开来,必让你后悔莫及,我要將你扒皮抽骨,报了今日之恨!”
    他是何等人物。
    自从加入诛邪司后,师门显赫,便是一路坦途。
    老师照拂之下,一路斩妖除魔,无比顺利。
    从未遇到过能够逼他用出这等同归於尽秘法之人。
    况且这人还只是一个乡下的野小子。
    此战若败,对他来讲是一种羞辱。
    今日他要狠狠的折磨秦安,让秦安知道,乡下来的小子永远也比不上他这等底蕴无数之人。
    秦安听闻季成的嘲讽之音,神色淡然。
    他如今不仅心法提升到了內神境初通,就连刀法与拳法也是如此。
    此刻身处在特殊的神识秘境,里面的一切损耗皆是虚妄。
    既如此,那便藉此测试一下,自己与內神境大成究竟是何等距离。
    转眼间,半柱香时间已过。
    秦安的脸色越是平静,越是不出手,对於季成的羞辱便越高。
    季成陷入一种难以言喻的疯狂。
    经脉破裂的痛苦袭遍全身上下,但这种痛苦却让他更想將秦安撕碎。
    “你会后悔的!”季成鬚髮皆张。
    此刻虽还是內神境大成,但比一般內神境大成更为恐怖。
    “若我是你,便会提前出手,但你却任由我施展秘法,这等狂妄自大,会让你死无全尸!”
    身影陡然消失,再出现时,季成已经来到秦安面前。
    他虽然没有长剑,但却並指如剑。
    恐怖的炫光与真元悬浮於剑指之间。
    一指出,风声起。
    这一指比起刚才的剑招更为迅捷,附带著的真元与神识之力堪称海量。
    秦安微微挑眉,突然收起寒星。
    只听得一阵长刀入鞘之声,秦安抬起右拳,六色真元覆盖其上,裹挟著神识之力,如同倒悬的银河。
    妖识在秦安体內沸腾,化为恐怖的气血之力,遍布其上。
    这里的一切消耗皆是虚妄。
    秦安就算消耗再多妖识,也都是假的。
    因此不担心浪费气血。
    气血迴转全身,聚集在右拳。
    秦安气血如龙,宛如行走的纯阳之物。
    一拳出,鬼神惊!
    拳头与季成的剑指狠狠地轰击在一起。
    “轰!”
    只听得一阵振聋发聵的轰鸣声响起。
    季成感觉一股恐怖的气血之力顺著剑指,蔓延全身。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右臂寸寸断裂。
    先是血肉消融,接著是骨骼尽碎。
    只是瞬间,恐怖的气血之力蔓延到半边身子。
    季成半边身子支离破碎,倒飞而出,落在地上,不断抽搐著。
    “啊!”
    季成大喊一声,双目浮现出痛苦之色。
    可心头的震惊却让这痛苦黯然失色。
    “不可能,不可能!”
    季成剩余的半边身子疯狂挣扎,嘶声咆哮:“逆行经脉之法,乃是老师所授,老师说过,若施展这种秘法,就算同为內神境大成,也只能死於我手,你不过內神境初通,还是一个乡下来的野小子,凭什么能胜我?”
    耻辱感在季成心头蔓延,他不断的重复著秦安来自於偏僻的小地方。
    可越是重复,那股羞辱感便越发强烈。
    “鏘!”
    清脆的声音响起。
    秦安提刀而行,缓步来到前方:“你输了。”
    话音方落,寒星闪过。
    寒芒划破白茫茫的空间。
    季成头颅高高飞起,又重重落下。
    双目犹自带著不敢置信之色。
    秦安收刀归鞘,环视纯白空间。
    下一刻,那股茫茫的拉扯之力再度浮现,將秦安的神识逐渐扯离这片白茫茫的空间。
    ……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秦安眼前一花,已经回到了圣元门大殿之中。
    大殿內,只有秦安、柯明哲与季成三人。
    柯明哲握紧拳头,眼中浮现难以置信之色。
    方才秦安和季成在那纯白空间中战斗的场景,身为施术者的柯明哲全都看在眼里。
    无论是秦安无情无义的狠绝刀法,还是气势磅礴的凶戾拳法,都让柯明哲心头无比震撼。
    他终於知道为何平日里冷淡的金风雨,会突然对一名巡山银將如此重视。
    此等实力,此等天赋,此等惊世骇俗的底蕴,任何一名巡山金將见到,恐怕都要为之疯狂。
    季成脸若死灰,双目毫无神采,跌坐在地。
    他在神识秘境中死亡,现实中的神识遭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可能需要一个月时间才能恢復正常。
    但是比起神识上的伤害,心灵上的伤害更甚。
    尤其是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来自穷乡僻壤的小子斩杀,对他来讲更是巨大的打击。
    秦安淡淡道:“柯门主,何时开始为我进行洗髓?”
    事情已毕,战斗也已经结束,秦安对这人级真意早已眼馋无比,是时候將其拿走。
    柯明哲回过神来,点头道:“秦大人既然已经胜利,便和我去往內室,我將亲手为秦大人洗髓。”
    秦安挥手道:“请。”
    柯明哲不再废话,转身便准备带著秦安朝著內室走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陡然响起。
    “慢著!”
    秦安与柯明哲停下脚步,迴转目光,看向不远处。
    季成手脚並用,踉蹌爬起,双目带著血红之色,厉声道:“人级真意不能给你!”
    秦安微微挑眉:“比试结果已定,莫不是想反悔?”
    “反悔就反悔!”季成快步走到秦安面前,面目狰狞:“人级真意我志在必得,若是能够拿到,老师必然对我有更大的栽培,你这野小子拿到人级真意,不过是暴殄天物,以你內神境初通的实力,何时才能踏入合一境?於情於理,我拿更好!”
    柯明哲眼中露出一丝不屑之意:“季大人,这是二位定下来的,规矩也是如此,你既然输了,就不必再爭抢了,早日启程回去吧。”
    他是合一境界的高手,乃是旬阳府顶尖之人。
    虽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但为人光明磊落,对於季成的这种行为无比的厌恶。
    若非有金风雨以及季成老师的背景,季成这齣尔反尔的性格,换成是平时,早已被他一掌赶出。
    季成闻言,阴惻惻道:“柯明哲,別忘记你的身份,整个旬阳府的势力,皆在诛邪司笼罩之下,你可不要做出什么误入歧途之事。”
    “你在威胁我?”柯明哲身上腾起强大的气势,如同山岳般朝著季成压去。
    季成脸色煞白,被这合一境界的气势压制,只觉得有种直面生死之感。
    但他却强制稳住打颤的双腿,咬牙道:“你敢动我,老师必將圣元门血洗一遍!”
    柯明哲眼神冷冽,握紧双拳,却忍著没有动手。
    堂堂合一境界的高手,却被这季成以他身后的老师威胁,偏偏又不能动手。
    若是孤身一人,早已一掌將其击毙。
    可他现在却要顾及圣元门上下弟子的性命。
    这一刻,柯明哲甚至恨不得自己不是圣元门的门主。
    就在这时,一道刀光陡然闪过。
    季成只觉得胸口一痛,低头看去时,就见到秦安的直刀狠狠的插入胸膛。
    刀尖从后背透出,鲜血滴落在地,不多时,便將地面染得猩红一片。
    季成抬起颤抖的左手,颤声道:“残杀同僚乃是诛邪司大忌,你不要命了!”
    秦安眼神淡漠:“这可不是残杀同僚,你与我定下赌斗,柯门主本想利用神识秘境让你我二人对战,可你偏要在现实中对战比斗之时,刀剑无眼,有个死伤是正常的。”
    季成眼神中的惊愕逐渐褪去。
    秦安每说一句话,他眼神就变得灰暗一分。
    六色真元正在侵蚀他的五臟六腑,若非他是內神境界,只怕早已经身死当场。
    “为什么?”季成喃喃自语,气若游丝。
    秦安一脚踹在季成胸口,拔出寒星,洒落刀身上的血珠。
    季成倒在地上,抽搐片刻后,便没了动静。
    秦安凝视季成尸体,语气平静似秋水。
    “因为你在里面曾用怨毒的目光看我,凡是用这种目光看我的,都已经死了,你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