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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52章 奇葩的一家子

      这一段时间,何雨柱更加谨言慎行。
    在目前这种关键时候,他们这种人,有些话,要是意思稍微表达不准確,就可能造成很大的问题。
    所以有时閒聊,哪怕再是熟人,要他就某些事发表意见。
    他也是咬紧了牙关,一个字不露。
    但平民百姓家可不是这样。
    像是老院子这几天,那些老头閒汉,就南边的情况,一个个像是亲眼所见似的。
    各种吹嘘都有。
    几个老头子们,也又是找到了共同语言。
    就是閆埠贵跟刘海中,在这种大事面前,两人都和好了。
    虽然有各种各样的言语,也有各种各样的夸张。
    但所有人的认知都是相同统一,也就是最后的贏家肯定是咱们。
    这是老一辈给咱们塑起的脊樑,让咱们在任何强权面前,都可以挺直了腰身。
    “上次打……,
    我听说,咱们三个人就俘虏了人家一个营。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玩笑,最后才知道是真的。
    ……
    解旷,你去哪呢?”閆埠贵正滔滔不绝的说著上次咱们对白象家的情况。
    毕竟现在那边的消息,还没过来。
    所以他也只能以古论今了。
    不过看到閆解旷神神秘秘的往外走,
    閆埠贵还是眼尖的看到了,他不光喊住了閆解旷,还直接拋下他这些老伙伴,跟了上去。
    “爹,我出去逛逛!去以前老同学那边走一走。”閆解旷就不是適合说谎的性子,他只要说到谎话,眼神就不敢跟別人对视。
    就这样的性子,还想著家中贤妻良母,外面红袖添香,也是相当玩笑了。
    所以閆埠贵一看自家老三的神色,就知道他心里有鬼。
    閆埠贵最近正防著閆解旷。
    去年的生意顺利,让閆解旷稍微有点飘了。
    事实上,閆埠贵也有点飘。
    就像他过年一定要比刘家多放一掛小鞭炮一样,说白了,就是觉得现在他比刘海中要能一点。
    但这是对外。
    而閆解旷的飘,则是对所有人。
    他瞧不起閆解成他们,
    过年时兄弟相聚,閆解旷直接当著閆解成夫妇,说他们早起晚归,对任何人都得陪著笑脸,三分五分的挣,一年到头能挣多少钱?
    他也瞧不起閆埠贵,按照他的认知,大概觉得老两口都是靠著他吃饭的。
    其实閆埠贵也就是担心这个。
    过年几天,閆解旷也出去做生意了。
    但回来没有跟他们报过帐。
    这肯定是不合適的,按照閆埠贵的想法,大概老三是不想带他们合伙。
    他能熬到正月十五过了,再跟老三说这个事,已然是他最大的忍耐限度了。
    閆埠贵並没有当场拉著閆解旷,那些老邻居还看著呢。
    他只是默默的跟在閆解旷的后面。
    等父子俩一前一后,走到胡同口的时候。
    閆解旷回头,望著閆埠贵问道:“爹,您去哪?”
    閆埠贵眼神躲闪的说道:“爹今天也没事,四处逛逛。
    走到哪是哪!”
    閆解旷无奈的嘆了口气,他爹这是在他面前演都不演了。
    “爹,我去通县,看看孩子去。
    要不您也一起去?”閆解旷似笑非笑的说道。
    “你真去看学文?”閆埠贵口中的学文,就是他给孙子起的名字。
    “对。”閆解旷认真的点点头。
    这反应,把閆埠贵搞的不会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啥閆解旷的態度,忽然就变了。
    其实也是很简单的事情,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给閆埠贵逼的。
    閆解旷的確是想著跟閆埠贵他们拆伙。
    现在的他,已经不满足於天天蹲在秀水街,摆摊等生意了。
    他想正经八摆的搞批发。
    去年小试几次,閆解旷发现,相比於一天到晚眼巴巴的,像个乞丐一样蹲在角落里,等著顾客上门一块五毛的还价。
    远不如批发生意来的爽快。
    一月不开张,开张吃一个月。
    他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当那种皮包客。
    在挣钱上面,欲望才是最好的老师。
    天天拎著个皮包,各个茶楼晃悠一下。
    自然能等著那些找货源的人,主动找上他。
    那种生意,一勾一转,就能挣上百。
    后世皮包公司,其实跟他们现在玩的也是差不多。
    这不是閆解旷脑袋一热想出来的。
    去年说改开的那次会议新闻出来以后,閆解旷是逐字逐句的研究过。
    他的长处也在这儿。
    真让他读懂了一些东西,他坚信改开这条路,会越走越宽敞。
    这好像是个人才。
    但能读懂政策的文化人,其实不少。
    只不过大多数人都清楚,路途的目標可能是清晰的,但路途的过程肯定是曲折的。
    並且时不时会有点反覆。
    所以大部分的人,哪怕就是读懂了,也没想过现在下场。
    閆解旷在这个上面,还是过於单纯了。
    或者说,他去年年底成交的那几单生意,让他的自信心过於膨胀了。
    反正按照閆解旷的理解来说,首先,他没有贪心。
    他没有想著搞那些钢筋,水泥的大宗货物。
    当然,那些东西,他也没那个资格能搞到。
    他就做玩具生意,哪怕一个月只成交一两单,也能挣个两三百。
    关键是体面啊!
    这里面最大的问题,除了客源现在还不太足以外,也就是跟他爹妈的合伙了。
    他自己谈的生意,他自己又有做生意的本钱。
    那干嘛要带著老两口分钱?
    前几天,去他大嫂摊子上吃早饭的时候。
    兰花跟他提过一句,让他抽空去把张春花母子接回来。
    閆解旷自然是一脸不情不愿。
    要说兰花是他大嫂呢。
    相当清楚这个小叔子最在乎的是什么。
    按照兰花的说法,只有张春花回来了。
    那他的小家才是一个完整的家,既然是一个完整的家了,那他挣了钱,自然是上交给老婆。
    那閆埠贵就没有理由跟他要求分利了。
    这说法,在別人家,可能是狗屁不通。
    但在閆家,却是相当合適。
    毕竟別人家当父母的,都指望著儿女夫妻生活和睦。
    也没谁家,像閆埠贵似的,为了几个钱,连催閆解旷接媳妇回家的事情,都装聋作哑了。
    说白了,不就是算准了张春花模样普通,又带个男娃,根本不可能跟閆解旷离婚么。(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