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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2章 缘断【2更】

      第77章 缘断【2更】
    “姐————”
    吕哲看著她那双因羞愤而瞪大的眼睛,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著怜悯的复杂眼神。
    “你活得————累不累?”
    这句话狠狠砸在了吕綺的心上。
    她所有的偽装,所有的骄傲。
    在这一刻,仿佛都变得不堪一击————
    累吗?
    怎么可能不累。
    在bj那种地方,每天都上紧了发条,不敢有丝毫鬆懈。
    要跟同事勾心斗角,要跟客户赔笑脸,要跟房东討价还价。
    赚来的钱,除了房租和各种开销,剩下的全都变成了身上这些昂贵的“战袍”和“盔甲”————
    她以为,只要把自己包装得足够光鲜,就能得到別人的尊重,就能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可到头来————
    她得到的除了无尽的疲惫和空虚————
    还剩下什么?
    就连回家面对父母,都要强撑著笑脸,报喜不报忧。
    她已经很久没像现在这样,被人如此直接看穿內心深处的疲惫和脆弱了————
    而看穿她的人————始终都同一个人。
    眼泪,不爭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还是咬著牙,强行把眼泪憋了回去。
    不能输,尤其不能在吕哲面前输!
    “我累不累,关你什么事!”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甩开了吕哲的手,声音尖锐而又歇斯底里,“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来同情我?你一个连自己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小小的酒店房间里轰然炸响!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吕哲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凝固。
    他怔怔地看著眼前这个因为嫉妒和愤怒而面容扭曲的女人,大脑一片空白。
    野种?
    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这————
    什么意思?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乾涩而又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说什么?我说你是个野种!”吕綺见自己的话起到了效果,脸上露出了一丝病態的快意。
    她像是要把积压了多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全部发泄出来。
    “你真以为,我爸妈是你的亲叔叔亲婶婶?你真以为,你是我们老吕家的种?別做梦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恶毒的嘲讽。
    “你就是伯伯当年从外面捡回来的一个弃婴!一个没人要的野孩子!你以为的亲生父母,他们养你不过是看你可怜,发善心而已!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你身上,流的根本就不是我们吕家的血!你跟我们,没有半点血缘关係!
    “你少在我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没那个资格!”
    吕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吕哲的心里。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天旋地转。
    从小到大,他一直以为自己虽然父母早亡,但至少还有叔叔婶婶,还有一个算得上是家的地方。
    可现在,这个他一直信以为真的“事实”,被无情地撕碎了。
    原来————
    自己只是一个被收养的孤儿?
    一个与这个“家”,毫无血缘关係的“外人”?
    难怪————
    难怪婶婶从小对自己总是若即若离,嘴上说著当亲儿子看,但眼神里,总带著一丝奇怪的疏离。
    难怪堂姐从小就处处针对自己,仿佛自己是抢了她东西的入侵者。
    原来,根源在这里。
    一股巨大的荒诞感瞬间席捲全身。
    但紧接著,一种莫名的解脱涌上心头。
    既然没有血缘关係,那婶婶那些所谓的“关怀”和“安排”,自己也就没有任何义务去承受了。
    既然不是一家人,那堂姐这些年的敌意,自己也就可以彻底无视。
    他忽然觉得,束缚在自己身上的一道无形的枷锁,在这一刻应声而断。
    “说完了?”
    良久,吕哲才缓缓开口。
    他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吕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平静给弄得一愣。
    她预想中,对方应该是崩溃、愤怒、失控————
    可现在,他这副古井无波的样子,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说完了,就滚吧。”
    吕哲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又陌生,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我这里,不欢迎你。”
    “你————你这是什么態度?”吕綺被他这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嘴上依旧不肯服软,“我说的都是事实!你————”
    “我让你滚,你听不懂吗?”吕哲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向前一步。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吕綺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她看著眼前这个仿佛瞬间变了一个人的吕哲,心中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
    但在接触到对方那如同深渊般冰冷的目光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她只能色厉內荏地撂下一句狠话。
    “好!你给我等著!我倒要看看,你这个野种,能混出个什么名堂来!”
    说完,她便抓起沙发上的名牌包,头也不回地逃离了房间。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发出一声巨响。
    整个世界,终於安静了下来。
    吕哲缓缓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夜色已深。
    城市灯光在远处闪烁,像一片遥远的星海。
    他就这么静静站著,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像。
    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
    被收养的孤儿————
    没有血缘关係.————
    这些信息,將他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认知,炸得支离破碎。
    他想起了小时候。
    每次过年,婶婶会给他新衣服,但永远都是不合身的尺码。
    每次吃饭,堂姐总会有意无意地將他最喜欢吃的菜给挪开。
    每次开家长会,叔叔总是以“工作忙”为由,让婶婶去,而婶婶也总是姍姍来迟。
    那些曾经被他忽略的细节,在这一刻都有了最残酷的答案。
    一股巨大的孤独感涌来,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孤舟,漂浮在茫茫的大海上,找不到任何可以停靠的港湾。
    但————
    在这片海洋之中。
    吕哲想起了舅舅李彪,表妹李伊婷。
    他想起了在扬州,那个下著暴雨的夜晚,舅舅拉著他的手,在小饭馆里,將所有的辛酸与无奈,向他这个“外甥”倾诉。
    他想起了表妹,那个有些倔强却善良的女孩。
    他们的关心,他们的接纳,是那么的真诚,那么的不含任何杂质。
    可嘆自己一直以为,所谓的亲情是建立在“血缘”这个基础之上。
    现在想来,自己和他们其实也没有任何血缘关係。
    那他们————
    知道这事情吗?
    吕哲揉了揉头髮,笑了笑。
    想那么麻烦作甚。
    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
    既然本就是孤身一人,那又何惧这世间的风雨?
    至於婶婶一家————
    多年的养育之恩確实存在。
    但这份“恩情”的分量,或许並没有想像中那么重。
    一个尘封已久的记忆,逐渐浮现在吕哲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