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79章 宸贵妃

      宫墙之上,风声猎猎。
    以婉棠和惠贵妃为首,一眾嬪妃立在墙头,目光齐齐投向远处的午门方向。
    萧家权倾朝野数十年,如今哪儿还有什么不可一世。
    当楚云崢坐稳皇位,心中生出杀意之后,再是庞然大物,也只得彻底覆灭。
    如今,萧四海就要在这午门前,身首异处。
    曾经权倾朝野、不可一世的萧四海,今日便要在那里身首异处,萧家这座庞然大物,彻底覆灭。
    惠贵妃身姿挺拔如松,婉棠则牵著小明辉的手,明辉另一只小手被惠贵妃牢牢握著。
    小傢伙似乎也感受到了不寻常的气氛,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张望。
    其余妃嬪则神色各异,有幸灾乐祸,有唏嘘感慨。
    毕竟是萧家覆灭,话题性抬高。
    午门传来长鞭挥舞的声音。
    “啪啪啪!”
    这声音仿佛抽打在每个人心坎上,都是女人,均是嚇得面如土色,哪还敢多言?
    一时之间,城墙上面,安静极了。
    只有风吹过宫墙的呼啸声。
    直到远处隱约传来哀嚎声好哭喊声,代表著行刑完毕。
    【萧家算是彻底完了,太后挣扎努力这么多年,又有什么用?】
    【楚云崢可是一个有野心有能力的皇帝,想要將他掌控在手中,这个局面是迟早的事情。】
    【更不要说,还要晏王在推波助澜。这凤棲国最强的两个男人联起手来,萧家和太后,能是对手吗?】
    【哈哈哈,更不要说,我们棠棠还一直都在推波助澜,加强仇恨。】
    【萧家完了,萧四海人头落地之时,也是萧家抄家的时刻。】
    【主家男子秋后问斩,女子沦为官妓,就连那旁枝末节,也全部查抄三代,怕是一个芝麻小官,也要被罢免职位。】
    【如今萧太后孤立无援,若是老实点,楚云崢还是会替她养老送终的。】
    婉棠安静听完弹幕,微微仰头,空气中似乎有血腥味传来。
    寧答应在旁,眉头紧皱,紧张地问了一句:“真的死了吗?”
    “咔!”明辉忽然发出一声声响,手起手落,做出一个砍头的样子。
    此刻表情,仿佛是翻版的楚云崢,奶声奶气的说:“有忠良,则邦基永固,百姓安乐;朝有奸佞,则纲纪紊乱,民生凋敝。”
    又摇了摇惠贵妃的手:“惠娘娘,奸臣,该杀!”
    婉棠唇边浮现出一抹笑容:“瞧你惠娘娘,这么小就开始教你这些?”
    “哼,哈。”明辉忽然扎了一个马步,左右出拳:“娘亲您瞧著,我多厉害。”
    “等我长大了,要做巾幗英雄,替惠娘娘,替娘亲,圆梦。”
    婉棠和惠贵妃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没有太多波澜,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竟然以后同声:“傻瓜,做自己想做的事。”
    “驾!”大皇子骑在一个太监背上,手中挥舞著小辫子,嚷嚷著:“快爬,快爬。”
    “再不快点,本皇子割了你的耳朵。”
    说话间,又是两鞭子抽在了太监身上。
    惠贵妃见状,不屑撇嘴:“瞧瞧他的那,不过三岁,竟如此肥胖圆滚。”
    说著,连连摇头。
    婉棠看了过去,大皇子双眼无神,眼珠子瞪得老大,竟將先生的书本,压在了屁股下面。
    “臣妾见过惠贵妃,见过德妃娘娘。”丽嬪走来。
    怀中抱二皇子。
    二皇子怕生,见了二人,急忙將脸埋进丽嬪胸膛。
    萧家覆灭,如此重要的场合,但凡还能走得动道的妃嬪,都来了此处。
    婉棠微微一笑:“没想到姐姐也来了。”
    丽嬪脸上带著快感:“自然,萧家盘踞太多年了。”
    同样的,看向婉棠的目光之中,也满是敬畏。
    声音里,不禁带著一丝颤抖:“德妃娘娘著实厉害,无数个午夜梦回,臣妾都很庆幸,当初做了最对的决定。”
    “咳咳咳……”
    怀中孩子连连咳嗽。
    身旁宫女忙將大餐披在二皇子身上,眼中全是担忧。
    丽嬪也忙避开风口,歉意一笑:“德妃娘娘,惠贵妃娘娘,臣妾就不叨嘮了,先告辞。”
    丽嬪將二皇子捂得更紧了一些,带著一眾宫人,往景仁宫走去。
    “哼!”惠贵妃冷哼一声:“都两岁多的娃娃了,比我们明辉还要大月份,竟如此娇弱。”
    “那丽嬪也是,胆小如鼠,哎……”
    惠贵妃斜视婉棠,嘴角多了一抹讥讽。
    婉棠尬笑一声,低声道:“林则海倒是个机警懂事的。”
    “你啊!”惠贵妃感慨一声:“怎么就被留在了宫中。”
    两人同时沉了沉话题,抿嘴不语。
    “走吧,风大。”惠贵妃淡淡开口,率先转身。
    婉棠轻轻“嗯”了一声,牵紧明辉,在眾多嬪妃恭送下,离开宫墙。
    长乐宫。
    前脚刚到宫门,小冬子便已经到来。
    李德福之后,小冬子顺利升为御前总管,如今的位置,自然也是今时不同往日。
    就连婉棠,也要陪上笑脸,换一声:“公公。”
    小冬子便捧著圣旨满面笑容。
    眼前的人,一个是惠贵妃,另一个也是皇上的心尖宠,如何敢怠慢。
    自然也是客客气气的。
    “德妃娘娘接旨。”
    婉棠领著宫人跪伏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墨氏满门,忠烈之后,蒙冤数载,今沉冤得雪,朕心甚慰。”
    “德妃婉棠,温婉淑德,克嫻內则,更兼家族昭雪,特晋封为贵妃,赐字『宸』。”
    “以示恩宠。”
    “另,为慰其心,特赐家宴,准其弟许砚川入宫团聚,共享天伦。钦此……”
    宸贵妃!
    赐字“宸”。
    此字常与帝王、紫微星相关,寓意尊贵非凡,恩宠至极。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婉棠身上,更別说在长乐宫贴身伺候的,更是激动得很。
    “臣妾,谢皇上隆恩。”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婉棠叩首谢恩,声音平稳,带著恰到好处的感激。
    小冬子笑眯眯地上前道贺:“恭喜宸贵妃娘娘。”
    “如今墨家沉冤的雪,娘娘又晋位贵妃,许將军更是年少有为,您兄妹二人日后定当前程似锦,飞黄腾达啊!”
    婉棠脸上带著温婉得体的笑容,吩咐道:“小禄子,看赏。”
    “嗻!”小禄子连忙应下,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丰厚赏银递给小冬子及其隨行宫人。
    看著手中沉甸甸的黄金,小冬子又说了几句吉祥话。
    末了才说,皇上那边还等著伺候。
    小冬子一走,长乐宫上上下下,更是跪成一片。
    声音洪亮:“恭喜宸贵妃娘娘,奴才们愿追隨娘娘,为娘娘赴汤蹈火。”
    此刻的话,能有几分真心。
    不过有人说,就是好事。
    婉棠点了点头。
    小禄子上前一步,尖细的声音更高了几分,喊道:“宸贵妃娘娘心善,赏。”
    “没人可领取双倍月钱。”
    恭维声又是一片。
    想到晚上终於能正大光明和许砚川坐在一起吃饭,婉棠嘴角压都压不住。
    忙吩咐:“快,让小厨房准备食材。”
    “今夜的晚宴,本宫要亲自下厨。”
    “对了,还有本宫放在库房里的龙躉鱼皮,也一併取出来。”
    一旁的惠贵妃脸上也洋溢著真诚的喜悦。
    嘴角扬了扬后,便也不冷不热地说了句:“瞧瞧你这个样。”
    婉棠笑问:“怎么了?”
    “总算是像个活人了。”惠贵妃撇撇嘴:“好了,你们一家团圆,本宫就不打扰了。”
    婉棠却伸手拉住她,笑容真切了许多:“惠姐姐说的哪里话,若非姐姐多次相助,婉棠焉有今日?”
    “这家宴,姐姐定要留下,一同热闹才好。”
    更何况,今日去宫墙时,惠贵妃手里面就已经握著剑。
    甚至,会隨著婉棠一起来长乐宫。
    她可是最不爱出宫门的人啊!
    “不必。”惠贵妃微微扬了扬下巴:“我可不是那种蹭饭的人。”
    寧答应在婉棠说食材的时候,就已经擦了一把嘴巴。
    更恨不得替惠贵妃答应下来。
    此刻说不必,当即不干了。
    摇晃著惠贵妃的手:“你不必,我有必要啊!”
    “姐姐,就留下来吃饭吧,求求了,我好想吃……”
    “没骨气的东西。”惠贵妃骂了一句。
    婉棠笑道:“姐姐嘴刁,不如替我尝尝咸淡,我也好改改进。”
    惠贵妃直接坐在一旁椅子上:“罢了,既你求著我,我就勉为其难留下来。”
    “这可是看在明辉的份上啊!”
    “是是是。”婉棠连连点头,笑著去后厨准备。
    惠贵妃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紧张的神色。
    抬手扶了扶鬢边那支素银簪子,又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惯服。
    眼中竟流露出一丝懊恼。
    眉头越蹙越紧,忍不住扭头问站在身旁寧答应:“你说我这样,会不会太素净了些?”
    寧答应正瞧著热闹,被她猛地一问,
    想也没想,张口就大实话脱口而出:“何止是素净,简直就是老气横秋!”
    “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要去校场点兵呢,哪像是参加贵妃娘娘的家宴……”
    她话还没说完,惠贵妃脸色就黑了。
    下一秒,寧答应只觉得头上一轻。
    惊呼声中,她鬢边珠,已经被惠贵妃一把拔了下去。
    碧璽簪子加上珍珠点缀,高雅中不失俏皮,实在不错。
    即使顏色有些艷丽,惠贵妃著实不喜欢。
    只是想想,只要这样有些少女感,就很好。
    “我的!”寧答应捂著瞬间鬆散了些的髮髻叫道。
    惠贵妃却充耳不闻,拿著那串珠,对著旁边光可鑑人的琉璃屏风。
    著点笨拙地將珠,小心簪在髮髻上。
    左看右看,那鲜艷的色彩与她一身深色劲装虽有些格格不入,但確实添了几分亮眼。
    她鬆了口气,这才转头对嘟著嘴的寧答应道:“皇上刚赏了一对步摇。”
    “给你了。”
    “什么?”寧答应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那不要可以置换这样的簪子一百支,还是皇上亲自为您打造的。”
    “无所谓。”
    惠贵妃语气隨意,又摸了摸头上珠,淡淡道:“再好的东西,不合时宜,也是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