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70章 此生不登刘公岛

      直播1980:网友教我手搓火箭 作者:佚名
    第170章 此生不登刘公岛
    正准备登船的李局长愣住了。
    一只脚悬在跳板上,笑容有些僵硬。
    他以为是自己哪里招待不周。
    或者是这个年轻秘书嫌船破,连忙转过身来。
    “林……林秘书?”
    李局长搓著手,有些尷尬地解释道,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岛上风景很好的。”
    “而且只有二十分钟船程,不顛的。”
    在这个讲究集体行动的年代。
    这种突兀的拒绝显得很不合群。
    甚至有点驳地方领导的面子。
    孙处长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希。
    虽然共事时间不长,但他太了解这个年轻人的脾气了。
    林希平时看著隨和。
    但在有些问题上,那是一头倔驴。
    既然林希说不去,那肯定有不去的理由。
    “哎呀,李局长。”
    孙处长反应极快,立刻笑呵呵地打圆场。
    “小林这人就是娇气。”
    “北方旱鸭子,见不得浪,一上船就吐。”
    “让他留这儿看车吧,別扫了大家的兴。”
    “这……”
    李局长看了看平稳的海面,又看了看面色红润的林希。
    虽然满心疑惑,但也只能顺著台阶下,
    “那行,那行。”
    “那就辛苦林同志在码头休息一下,我们快去快回。”
    一行人陆陆续续上了船。
    陈广威原本是跟在队伍最后的。
    他看了一眼站在寒风中纹丝不动的林希。
    犹豫了片刻,也留了下来。
    “李局长,那个……我也留下来吧。”
    陈广威憨厚地笑了笑,
    “我是本地人。”
    “林同志一个人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
    “我陪他说说话,照应一下。”
    李局长急著陪孙处长,也没多想,挥挥手:
    “行,那你照顾好林同志。”
    “中午去国营饭店匯合。”
    隨著汽笛一声长鸣,交通艇划破海面,向著不远处的岛屿驶去。
    喧闹的码头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海浪拍打岸堤的哗哗声,和远处海鸥的鸣叫。
    林希走到码头的石墩旁,从兜里摸出一包烟。
    却发现打火机被风吹得怎么也打不著。
    “嚓——”
    一簇火苗在面前亮起。
    陈广威双手拢著一根火柴,替林希挡住了海风。
    “谢谢。”
    林希凑过去点燃了烟,深深吸了一口气。
    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驱散了一丝寒意。
    陈广威自己也点了一根。
    那是几毛钱一包的劣质烟,味道很冲。
    两人就这么坐在防波堤上,看著那艘渐行渐远的白船。
    “林经理。”
    陈广威抽了一口烟。
    目光有些躲闪,似乎在斟酌词句,
    “其实……船很稳,您不是晕船吧?”
    他是做实业的,眼毒。
    刚才林希站在那里的姿態。
    双脚像钉子一样扎在地上,哪里有半点晕船的样子?
    那分明是一种抗拒,一种生理性的厌恶。
    林希没有直接回答。
    他夹著烟的手抬起,指向了不远处的刘公岛码头。
    此时,正有一艘游船靠岸。
    船上下来了一大群游客。
    穿著整齐划一的深色大衣,手里拿著照相机。
    顺著海风,隱隱约约能听到一阵嘰里呱啦的笑声和日语交谈声。
    他们对著码头上的铁锚拍照。
    对著当年北洋水师的残垣断壁摆出剪刀手。
    兴奋地指指点点,仿佛在参观一个有趣的战利品展览馆。
    陈广威顺著林希的手指看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种原本掛在脸上用来应酬的谦卑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胶东汉子特有的凝重和压抑。
    “那是樱花国的旅游团。”
    陈广威的声音很闷,
    “这几年开放了,来的人挺多。”
    林希看著那群在国殤地上嬉笑的人群,弹了弹菸灰。
    “那是甲午海战的屈辱地。”
    “是咱们整个民族把脊梁骨被人打断的地方。”
    林希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水泥地上,没有半点迴响。
    “看著曾经的侵略者后代。”
    “踏在那片埋著我们祖先尸骨的土地上。”
    “把那段血淋淋的歷史当成风景来猎奇,当成笑话来讲。”
    林希转过头,看著陈广威。
    眼神里透著一股让人心悸的悲凉与愤怒。
    “陈厂长,我不是娇气。”
    “我是心里堵得慌。”
    “腿软,上不去。”
    海风呼啸。
    陈广威夹著烟的手指猛地颤抖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
    这个从京城来的年轻干部。
    不过是个有些傲气的知识分子。
    可这句“腿软”,却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了他的心窝子里。
    也是在这一刻。
    陈广威突然觉得。
    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近20岁的年轻人。
    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领导。
    而是可以把后背交出去的战友。
    “林同志。”
    陈广威把菸蒂扔在地上,用脚底狠狠地碾灭。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此刻亮得嚇人。
    “说得好!”
    陈广威的声音有些沙哑,
    “其实……我也不爱上去。”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刘公岛,道。
    “我是土生土长的海卫人,从小就在这片海里泡大。”
    “有一年市里搞游泳比赛,终点就在刘公岛上。”
    陈广威自嘲地笑了笑,
    “我是冠军,游得最快。”
    “但快到岸边的时候,看著那上面的洋房,看著那块碑。”
    “我没上去领奖。”
    “我调了个头,又硬生生游回去了。”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裂:
    【臥槽!这段是真的!我看过陈老的传记,他真干过这事儿!】
    【游回去?那可是海啊!这得多大的气性!】
    【破防了兄弟们,这就是鲁省汉子的骨气!寧可不要冠军,不踩那块伤心地!】
    【泪目了兄弟们。】
    【林希懂他!林希真的懂他!】
    【这一刻,这两个男人的背影,太特么帅了!】
    林希看著眼前的男人。
    上一世,这位老人直到去世前。
    终其一生,从未登岛一步。
    即使工厂就建在海边,窗户正对著刘公岛。
    他是在用这种近乎偏执的方式,守著心底的那份尊严。
    林希重新点了一根烟,递给陈广威。
    海风吹乱了他们的头髮,烟雾在风中扯碎。
    他们静静地看著远处的刘公岛码头,看著那群嘻嘻哈哈的游客,谁也没有再说话。
    但在沉默中,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生根发芽。
    抽著烟,静静地看著远处的刘公岛码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註:刘公岛1985年才作为景区开放,这里剧情需要,就提前开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