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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9章 听林玄的话

      赵健说的情真意切,而且整个人就要直接给林玄跪下。
    林玄被嚇了一跳,赶忙上前一步,扶住他。
    “赵医生,您这是干什么?”
    赵健也顾不上被老友看笑话,十分认真的开口:
    “林先生,我为昨天对你的轻视道歉!但我是真的想和你学习医术!特別是那神乎其技的针灸手法!”
    “赵医生,您別这么说,我也只是班门弄斧,其实不懂什么医术的!”林玄一阵头大,这赵健怎么也得五六十岁吧!
    这如果真要拜自己为师,简直...
    离谱啊!
    而且自己医术都是半路接收传承得到的,实践经验少的可怜。
    “不不不,林先生,您今天不答应,我就不走了!”
    赵健直摇头,他昨夜一宿没睡,脑海里全是林玄针灸的手法。
    童远在病床上,看著这一幕,开心的笑了出来。
    这赵健,也有今天!
    刚好,童瑶和赵雪莉拎著几份早餐走了进来。
    然后就看到赵健要给林玄一个劲的下跪,林玄一个劲的阻拦这一幕。
    两个人全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戏份?
    “赵医生!赵医生!我答应您,以后常和你切磋医术吗,怎么样?拜我为师绝对不行!”
    林玄实在受不了,最后鬆口,退让了一步。
    赵健想了一下,突然开口:“林先生,你结婚了吗?”
    “没有啊?”林玄下意识回答。
    “刚好!我有个孙女,今年刚十八,江州大学的大二学生,我介绍给你认识!”
    林玄:......
    赵雪莉:......
    不是,怎么突然转到这里了?
    “十八?呸,不是,赵医生,赵叔叔!您先回去,现在童叔叔需要休息,咱回头再谈!”
    最后,林玄一步一步的將杨健送出来病房,然后反锁了房门。
    这才鬆了一口气。
    刚一回来,就看到赵雪莉和童瑶看著自己,眼神怪异。
    “怎么了?”
    “林先生,介绍给你认识呀!”
    “刚满十八岁~”
    赵雪莉和童瑶一唱一和,盯著林玄开口。
    “咳咳...也不是不行。”林玄脸皮很厚,笑著开口。
    “小林!”
    “死渣男!”
    “行了,別闹了,童叔叔都醒了,你快去聊聊天吧。”
    林玄拿过早餐,然后就开始疯狂炫饭。
    另一边。
    “瑶瑶...”童远开口。
    “爸!你能说话了?”童瑶惊喜的跑到病床前,双手紧紧握住父亲的手。
    童远看著女儿,苍白的脸上露出笑容:“瑶瑶...”
    “爸!”
    童瑶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这次,是喜极而泣
    父女俩相顾无言,只是紧紧握著手。
    童远用一只手轻轻拍著女儿的手背,眼神里满是慈爱和愧疚。
    一旁的赵雪莉偷偷转身,她也忍不住的流泪。
    她看不得这种场面,就来到林玄的身边,轻声问道:
    “你好点了吗?”
    “好多了。”林玄一边吃,一边咧嘴笑。
    “是不是伤势又?”
    “小事!”
    赵雪莉摸了摸他的头,心里也满是关切。
    要不是因为自己,林玄也不至於来这一趟。
    但不来...
    她心里满是纠结。
    童瑶哭了一会儿,抹掉眼泪,开始细心地给父亲喝粥。
    童远虽然虚弱,但食慾还不错,慢慢喝了小半碗。
    吃完早餐,童远的精神好了许多。他看著女儿,突然郑重开口:
    “瑶瑶,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爸您说。”童瑶连忙道。
    “以后一定要听林先生的话。”童远认真道,“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家族哪怕不要,也要...活下来。”
    这话说得像遗言,童瑶脸色一变,使劲摇头:
    “爸!您说这些做什么!您会好起来的,等您好了,我们一起报答林玄的恩!”
    童远嘆了口气,没再坚持。
    他又看向林玄:“小林,瑶瑶就拜託你了。”
    林玄嘴里塞满了饭,不忘点了点头:“唔...童叔叔放心。”
    几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童远毕竟身体还虚,很快又睡过去。但这次是正常的睡眠,呼吸平稳。
    童瑶给父亲盖好被子,转身看向林玄,眼神复杂。
    “林玄,谢谢你。我童瑶欠你一条命。”她说的十分认真。
    “小事罢了!”林玄摆了摆手。
    “不,我是认真的,从今天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而且这次事情结束,童家,永远会站在你的身后!”说著,童瑶站起身,认认真真的给林玄鞠了一躬。
    林玄笑了笑,没有多说。
    。
    童家老宅,位於城南一处僻静之地,占地极大,极广。
    最中心的位置。
    是一处四合院,此刻聚满了人。
    院子外面,是数十辆形形色色的豪车,还有一堆保鏢,守著老宅的各个方位。
    院內,涇渭分明的站著两拨人。
    左边的,是以刘美元为首,她今天穿著一身素色的旗袍,將火辣的身材完美凸显,脸上画著淡妆,却掩盖不住眼睛的红肿。
    像是哭过很久的样子。
    她的身后是几个旁系的亲戚和公司的多数高管。
    右边的,是以童今为首,他长相和童远有四五分相似,但气质更加阴鬱一些。
    他穿著黑色西装,面无表情,身后多是童家的主要嫡系。
    双方水火不容,要不是在这个场面下,估计早就互相骂了起来。
    而院子的正前方,摆著几张太师椅。
    椅子上坐著三位童家的长辈,其中最中间的,是童远的二伯,童军。
    他已经八十多岁了,头髮全白,拄著拐杖,闭目养神。
    气氛凝重。
    没有人敢说一句话。
    所有人都在等一个消息。
    日上三竿。
    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走进了院子,鬢角微白,身形稳重。
    他正是童远的贴身管家,安全。
    所有人看著安全手里拿著一张纸条,他的神色悲痛。
    难道...
    很多人心里开始紧张起来,尤其是为首的刘美元和童今。
    安全走到童军面前,深深鞠躬,双手將纸条递上。
    “二爷...医院那边...传来的消息...”
    童军缓缓睁开眼睛,接过纸条,他的手有些发抖,展开纸条一看。
    上面只有四个字:
    家主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