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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3章 诱导她认罪

      然而,警察並没有理会他激动的言论。
    不一会儿,一名警察从厨房水槽下方的柜子里搜出一双运动鞋。
    经过初步比对鞋底纹路,几名警察神色顿时严肃起来。
    “季小姐,看来您得跟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了。”
    换句话说,她要不能撇清和这双鞋的关係,就得被收押。
    季縈盯著那双鞋,只觉得有些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这……这不是我的鞋吧,我不记得自己穿过这双鞋了。”她道。
    “是否穿过,我们的痕跡鑑定科会给出答案。现在请您先配合我们回去调查。”
    梁砚川想上前维护她。
    季縈却向他摇了摇头,自己配合地跟著警察走了。
    ……
    审讯室。
    灯光惨白刺眼,映得季縈的脸更加没有血色。
    正对面的警察重重地將鑑定报告摔在桌上。
    “鞋內残留的织物纤维,和你家常穿的袜子完全一致!铁证如山,你还想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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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縈蹙紧眉头,声音却很镇定,“这不可能,我对这双鞋没什么印象。”
    另一名年轻警察冷笑一声,步步紧逼,“鞋底还检出微量血跡,虽然被水冲洗过,但血型比对是一致的!不是你清洗罪证,还能是谁?说!你到底是怎么动手的?”
    季縈深吸一口气,抬眼直视对方:“我没有杀人,更不会愚蠢到把带血的鞋藏在自己家里。”
    “还在嘴硬!”老警察猛地起身逼近,“现场只有你和张承的脚印,他出租屋的沙发上有你的指纹。你把这双鞋放在家里,明明就是来不及处理物证就被我们抓了个正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现在交代算你主动自首。”
    季縈注视著他,冷静回应,““昨天他绑架我时,我就是在他家的沙发上挣扎的,留下指纹很正常,你们的出警记录里完全可以查到……”
    说到这里,她忽然停顿了一下,像是捕捉到了什么线索,直言道:“仅凭一双来路不明的鞋,就咬定我是凶手……警官,你好像从一开始,就在刻意引导我认罪。”
    老警察面色未变,眼神却不易察觉地移开了一瞬。
    隨即他稳住语气,沉声道:“我是在给你机会爭取宽大处理。”
    季縈明白了,这二位怕是带著“任务”来的。
    於是她不再配合,“我没有杀人。”
    之后,再怎么问,都是这五个字。
    年轻警察不耐烦了,“证据链完整,动机明確,你以为还能拖多久?”
    季縈不语。
    短暂的僵持之后,老警察故意无奈地嘆了口气,“拒不认罪,那就继续待著吧。等你愿意交代了,我们再谈。”
    铁门重重关上,季縈的胃隱隱作痛。
    算算时间,现在差不多应该是午后了。
    从清晨被捕至今滴水未进,她受伤的胃正发出尖锐的抗议。
    她勉强走到门边,抬手敲了敲铁门。
    很久,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什么事?”
    “能给我一点吃的吗?”她低声问。
    门外的人语气讥讽,“你以为这里是宿舍,还能点餐的?老实等著,晚饭时间还没到!”
    脚步声渐远,季縈捂著胃,靠著冰冷的铁门坐到了地上。
    很显然,她现在接触的人都已经被买通。
    季縈闭上眼睛思索如何自救。
    而外面,萧夏也急疯了。
    她几乎联繫了全城的律师,却没有人愿意接手季縈的案子。
    走投无路之下,她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將梁砚川推了出去。
    按道理,律师是可以见当事人的。
    但是看守所那边却以各种理由拖延,不让梁砚川和季縈见面,更別说保释。
    这事,一看就知道有人在背后操纵。
    而且来有这么大来头的,也就只有顾熠背后那位了。
    萧夏顾不得那么多,要去找顾宴沉。
    梁砚川却拉住了她,“你还想不想让縈縈顺利离婚了?”
    萧夏暴躁道:“离不了婚能有坐牢重要吗?”
    梁砚川点头,“对於縈縈来说,二者非要选其一的话,她肯定选后者。”
    萧夏因他的话,顿住……
    梁砚川回了一趟公司。
    梁戩刚开完会,看见他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有些诧异。
    “『羲和』计划正值关键期,梁副总怎么有空大驾光临我的地方?”
    梁砚川不理他话里的嘲讽,开口问道:“哥,你知道二叔什么时候回来吗?”
    事实上,自梁砚川身份被梁家承认那天起,这两兄弟的关係就始终剑拔弩张。
    他们只在长辈面前勉强维持著“兄弟”的称呼。
    其余时候,彼此之间连名带姓称呼都嫌多余,就只称对方有一个字:“你”。
    梁戩顿了一下,坐进椅子里,轻嗤一声。
    “二叔的行程是保密的,连父亲都不清楚。怎么,项目遇到问题了,想利用他的关係给你通关?”
    他面带嘲讽。
    “你打错算盘了!二叔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不瞒你说,梁家能发展到今天,可没沾过他一点光。你就算在他面前摇尾巴都没用。”
    他的话说得很难听,但是梁砚川却出奇地没有和他懟,反而態度卑微地问道:“那你有他电话吗?我回来时间短,和他接触时间少,没有留他的联繫方式。”
    梁戩轻哼,“他不接陌生电话。”
    梁砚川明白,在梁戩这里是想不到一点办法,於是转身就走。
    梁戩意识到不对劲,喊了声“站住”!
    梁砚川停下脚步。
    梁戩,“发生什么事了?”
    梁砚川转过身,“北明看守所有关係吗?”
    “你要见谁?”梁戩盯著他。
    梁砚川思忖几秒,“季縈。”
    ……
    那头,梁夫人正和温聆雪一同喝咖啡。
    梁夫人向来要面子,不屑与温聆雪这样的女人打交道。
    但对方再三恳求,说事情关乎她儿子,她才勉强答应见面。
    只不过她拒绝同她一桌,包下整个咖啡厅,两人分两张桌子坐著。
    温聆雪脸上有些掛不住,可是为了堵死季縈的生路,只得硬著头皮赔笑开口,“您或许听说过我嫂子和我哥的事,她……”
    梁夫人抬手打断,“说正事,我时间不多。”
    温聆雪抿了抿唇,“我嫂子生性放荡,专勾男人。这次人赃俱获,杀人入狱,绝无可能再出来。顾家不会管她,我只怕她找人求你们梁家的男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