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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31章 14年前,是他放弃了她!

      听到这个声音,季縈莫名心惊肉跳。
    她努力想看清身处的位置和说话的人,但视线范围十分狭窄,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
    “沈老师,”这是梁翊之的声音,“没得选了,我向您保证,不会放弃她。”
    隨即便传来男人无奈又痛苦的声音,“总有一天,你会后悔此刻选择我!”
    儘管看不清,但季縈能感到紧张与悲壮在空气中无声瀰漫。
    “教授,”一个女声决绝道,“我拼上性命也会护好小姐。”
    听到这里,季縈眼前的迷雾驱散。
    她看见女人护著一个小姑娘仓促上车。
    而后,这辆车像离弦的箭一样驶离。
    “沈老师,快走。”
    季縈转过身,却只能看见兵分几路离开的车。
    这是什么情况?
    发生了什么?
    不待她思索,一阵剧痛便撕裂了她的意识……
    icu病房门口,
    萧昶拎著一个掛著胸牌的工作人员走到梁翊之面前。
    这是季縈昏迷的第二天。
    一向爱整洁的男人下巴已冒出了青黑胡茬,挺括的衬衫也皱巴巴地穿了一整夜。
    萧昶这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不修边幅的梁翊之。
    “梁先生,”考虑到他的心情,萧昶把声音放得很轻,“这位是红十字会的莫会长。”
    梁翊之不明所以地看向对方。
    莫会长赶紧上前一步,语气谨慎。
    “梁先生,按程序,我们本可电话通知,但考虑到家属心情,还是决定当面告知,季縈女士曾登记成为器官捐献志愿者,若她不幸身故,心臟將无偿捐献给萧夏女士。”
    说完来意,见梁翊之脸色阴沉,他又急忙补充,“您別激动,这只是例行通知。我们都希望季小姐能早日康復。”
    季縈在寻找萧夏生路的同时,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救萧夏是她剩下四年里唯一的执念,而在她所有的权衡中,唯独自己不值一提。
    梁翊之心里涌起一片苦涩,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那程序走完了吗?”他身影冷硬。
    莫会长忙点头。
    “可她现在还活著,两位核实无误后就走吧,不送了。”
    季縈现在这种情况,萧昶也不好多言,於是和莫会长一起走了。
    “这些人太冷血了吧。”姜染不服气道。
    梁翊之没说话,正要转身回icu病房,梁戩赶了来。
    “二叔,我听说縈縈在这里,她怎么样了?”
    梁翊之目光没有温度地看向他,“要不是京市项目暂停,你恐怕想不起她。”
    “什么?”梁戩一头雾水,“二叔,京市的项目怎么了?”
    显然他公司发生的事,还不知道。
    梁翊之目光看向別处,“在你心里,未婚妻是陈设,还是棋子?”
    “不,二叔,”说起这个,梁戩痛心疾首,“我是为了大局,我没想到她会被伤成这样,我真的……”
    他话没说完,在icu病房里观察的护士跑到门口,对梁翊之说道:“病人醒了。”
    “告诉你,你之所以还能站在这里,那是因为等縈縈醒后,我会把你交给她处理,收起你自认为英明的言论,女人从不是大局的牺牲品!”
    梁翊之丟下樑戩,几步回到病床边。
    季縈从一片混沌的意识中挣扎出来。
    首先感知到的不是光,而是头颅深处炸裂般的痛楚,似有钢针在颅內搅动。
    这股剧痛强行让她睁开眼。
    视野一片模糊,胸口沉窒得难以呼吸。
    而一张男人的脸却在朦朧中逐渐显现出轮廓。
    “縈縈……”
    梁翊之的声音沙哑,带著失而復得的小心,伸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
    但季縈却偏头躲开她的手。
    梁翊之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季縈看著他,视线越来越清晰,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14年前,是他放弃了她!
    季縈的心被深深地扎痛,浑身颤抖,连监护仪都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闻讯赶来的医生见状,立刻沉声吩咐护士,“准备镇静剂!”
    隨即转向季縈,语气严肃而急切,“季小姐,你必须冷静!情绪再这样激动,心臟会衰竭的,我们只能为你注射镇静剂!”
    季縈赶紧摸著自己的心口,摇头。
    甚至艰难出声,“不要……我的心臟……是给夏夏的。”
    她闭上眼睛,最后一点泪意被她生生逼退。
    原来一直渴望的亲情,在父母眼中不过是隨时可以牺牲的筹码。
    与人为善,换来的却是一次次背叛与伤害。
    所以她为什么要对这个世界报以微笑?
    季縈深呼吸,再次睁开眼,气息平稳了许多。
    她迎上樑翊之焦灼的目光,没有躲闪,而是缓缓將视线落在他悬在半空、未能触碰她的手上。
    “梁……梁翊之,我以为见不到你了。”
    她开口,声音微弱却清晰。
    仿佛刚才的躲避只是发生了一瞬间的失忆似的。
    梁翊之脸上的焦灼散去,甚至明显地鬆了口气。
    “我差点以为你不记得我了。”
    季縈闭了闭眼,吃力地挤出一个笑容,“一开始是的。”
    梁翊之握住她的手,“对不起,是我不好。”
    季縈看著他,不说话。
    医生开口道:“季小姐精神还很差,给她一点恢復的时间,儘量让他不要说话。”
    梁翊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笑了。
    这时,梁戩贴在门口,朝里面喊了声“縈縈”。
    季縈慢慢侧过头,看向他。
    梁戩本打算进来的,但姜染拦著,他只能贴在门框上往里张望。
    看见梁翊之毫无顾忌地將季縈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两人姿態亲密,他心里无比酸涩。
    “我一直很担心你。”梁戩道。
    季縈的目光一点一点变冷。
    努力平息好情绪后,她强打起精神道:“大公子,你救过我两次。你母亲带我做羞辱性检查那次,我没报警,算是还了一次。现在这是第二次,我们两清了。我不是你的未婚妻,也没有义务配合你治病,到此为止吧。”
    说完,她疲惫地闭上眼睛。
    “不,你是我未婚妻,你爱我!”
    梁戩颤抖著要衝进来。
    梁翊之眸色一凛,对姜染吩咐道:“拦住他!”
    姜染得令,一个利落的直拳击中梁戩的脸。
    梁戩刚呼了一声“縈”,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他晕倒的原因,不是挨了姜染一拳,是心律失常。
    医生护士忙把他抬去抢救室。
    梁翊之转头再次看向季縈的目光,又变得无比温沉。
    “我去梁宅把你的东西拿出来,你好好休息。”
    说著他就要鬆开季縈的手,但季縈却回握住他。
    “那胖子说……你不敢惹他背后的人,为什么还要来?”
    梁翊之唇角微扬,用另一只手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眼底却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复杂。
    “他背后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失去你。”
    他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隨即起身离去。
    房门合拢的瞬间,季縈眼中那层薄雾般的依赖顷刻消散,只余一片冰冷的挣扎。
    他的温暖,他的决绝,她都尝过,如今她反倒希望他的深情也是一种算计,这样她便能毫不犹豫地斩断所有牵绊,將他和那些伤她弃她的人,一同拖入地狱。
    从难过的情绪里出来,季縈拿起电话,打给林玫珍。
    电话响了很久,那一头才有人接听。
    “现在还能动吗?”季縈问。
    林玫珍咬著牙,从床上自己坐起来,“还行,我流產,但是让医院保留了胚胎,梁翊之安排的人给我做了加急的dna鑑定。现在怎么做?”
    季縈眸中放出寒光,“准备好,把胚胎甩梁维岳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