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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4章 不能出门(求追读)

      姜新东终於看清了那截『浮木』,分明就是一具浮尸!
    大红色的外套已经被江水和泥沙染成了棕褐色。
    那个白花花一丝不著的小孩,原来是坐在一具浮尸上,小短腿在浊浪中盪啊盪的,不断起伏……
    好几次浪花实在太大,小孩子被打到水下,很快又被浮尸重新『托举』到水面和浪尖。
    然后这小孩不哭也不闹,咯咯笑著顾自己玩水。
    周围的人也终於发现这个情况,越发觉得恐怖起来。
    一个看上去不满周岁的小孩,坐在一具浮尸上隨波逐流,这画面简直邪乎到了极点。
    刺鼻冲脑的恶臭很快隨风而来,不少人开始乾呕,岸边的人终於走掉了一些。
    姜新东和淼淼他们没有走,捂著鼻子继续看,很快他们就惊恐的发现,浮尸和小孩正在一点点朝自己靠近。
    最重要的是,姜新东看到浮尸上的小孩没有肚脐眼!
    准確来说,本来应该长著肚脐眼的位置,还是一截白花花的脐带!!
    脐带另一头,就连在小孩身下的浮尸上。
    “你想起来了对吗?”淼淼突然在旁边开口。
    姜新东豁然扭头,就见童年时期的髮小淼淼,原本模糊不清的样子,终於慢慢清晰。
    只是姜新东寧可像刚才那样看不清楚。
    因为眼前的淼淼,已经被江水泡的肿胀发白,成了教科书级別的巨人观。
    “姜新东……”
    姜新东睁开双眼,夜视能力有所增强的他,看到了陈云柯无比关切的,令他极为暖心的神情。
    姜新东一把抱住陈云柯,只是这么抱著,急促的呼吸开始放缓。
    “你出了好多汗,还低声说著什么,做噩梦了吗?”
    陈云柯把姜新东的脑袋拥入怀里,抚摸著他的脑袋。
    姜新东用最短的时间收束心神,直起头来,手撑床榻坐正,咽了咽乾渴的喉咙道:
    “梦到了小时候的一些事,倒也不算噩梦,也没觉得恐怖,就是……就是觉得恍如隔世,有点喘不上气来。”
    陈云柯从包里取出纸巾,抽出两张来,轻轻的,温柔的给姜新东擦汗,又试探著问:
    “方便跟我说说吗?”
    “当然。”
    人是群居性动物,两世为人的姜新东比一般人更觉得孤独,他紧紧抓著陈云柯的手,与她並肩靠著拔步床的雕花挡板,缓缓道:
    “你知道吃吃为什么被人骂成哭丧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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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云柯想了想:“她不会真有那种能力,在谁家门口站一会儿,谁家就死人吧?”
    姜新东摇头:“倒没有那么邪乎,但好巧不巧的是,村里但凡有人淹死,被谋杀,或者喝药自尽,吃吃总是会第一个到场。”
    陈云柯微微皱眉:
    “原来是这样,难道吃吃能预见死亡?”
    姜新东摇头,他也確实不清楚,毕竟除了日常生活外,没办法用太多的词汇和吃吃进行更深入的交流。
    陈云柯问:“吃吃第一个到场,一般会做些什么?”
    姜新东不太愿意回忆这部分:“她什么也不做,就是哭,尖叫,令人烦躁的那种尖叫。”
    陈云柯轻声道:“吃吃和你刚才做的梦有关是吗?”
    姜新东『嗯』了一声,然后把梦里的经过,一五一十说给了她听,最后道:
    “那个小孩就是吃吃。
    其实,吃吃是我捞起来的。”
    “什么?”陈云柯听到这话,相当的惊讶。“你那时才几岁啊?”
    “七岁吧。”姜新东嘴上这么说,心中却道:七岁的我,心理年龄其实已经好几十了。
    “原来你打小就这么勇啊。”陈云柯有种重新认识姜新东的感觉。“七岁就敢下到江里,从一具浮尸上带走一个来歷不明的小孩……”
    姜新东苦笑:
    “我倒也没有从浮尸上直接把吃吃带走。
    而是那具女性浮尸自己漂到码头回湾处。
    当时大夏天,又是晴天,远处还有大人们在,於是指挥十几个小伙伴,想用抄网把它和吃吃一起打捞上来。
    但是太沉了,吃吃那时候还挺聪明,自己爬进了网里,就被我带到了岸上。”
    “那女尸跟著江水漂走了吗?
    你捞吃吃的时候,周围的大人没有制止吗?”
    陈云柯忍不住问。
    姜新东摇头:“没有,我从小就比较『老成』,村里人管我爷爷叫老神仙,管我叫小神仙,比我大七八岁的小孩,也得管我叫东东老大。”
    陈云柯哭笑不得:“好吧,原来吃吃管你叫东东老大,出处在这里。”
    姜新东心说我几十岁的阅歷和心理,拿捏十几岁的小孩还不是称王称霸。
    不过话又说回来,其实姜新东小时候挺无聊的,毕竟他要表现出一个小孩该有的样子,总是为了合群,融入大多数,要陪著那些小孩玩无聊的游戏,一遍又一遍,假装不知疲倦。
    姜新东嘴上道:
    “周围的那些大人非但没有阻止,甚至还指望我这个小神仙出手,当然,我最后也没有让他们失望。
    有几个胆子大的叔叔,见我这种小孩打捞都没被『水鬼』拉到江里,於是帮忙把那具女性浮尸拉到了岸上。
    报了本地治安所,备案留档,最后埋在老宅后面的山坡上。”
    陈云柯愣了一下:“埋这么近啊。”
    “这么多年倒也没有怪事发生,噢不对。”
    姜新东忽然话锋一转:
    “在我大概九岁那年,我的髮小淼淼就淹死在了江里,尸体至今没有找到,大概率是沿著运河,被衝到了近海的出海口了吧。
    当时的吃吃好像才刚学会爬,那也是她第一次展现自己的能力。
    你可以想像一下,村里水性好的男人都在江底摸淼淼,然后吃吃哭著爬了过来,紧接著,淼淼的尸体就从江心浮了一下又沉了回去。
    那场面,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慄。”
    陈云柯摸了摸自己睡衣手臂下的鸡皮疙瘩,正要安慰姜新东两句,就听到一声悽厉的惨叫从前院方向传来。
    姜新东听那令人烦躁的音色,旋即认出是吃吃在叫。
    他用最快的速度穿好外套,下意识就要出门,却驀地想起爷爷几个小时前起的卦,大凶,且不利於女性。
    这个女性除了陈云柯外,
    原来还有吃吃。
    可问题在於,爷爷千叮万嘱,天不亮,不能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