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0章 床塌了

      贺时晏这话刚落下。
    江婉卿拿著帕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还没有等到男人反应过来,吻已经落了下来。
    只不过是蜻蜓点水般的吻。
    贺时晏见状,眼中多了几分迷离的玩味,唇角弯了弯。
    似乎这伤,也没有那么疼了。
    江婉卿面对那灼灼的目光,继续给他擦去脸上的灰点。
    “待会我给你脸上点药吧。”
    其他的她帮不了,但是脸上的应该可以,反正她都已经给他擦脸了。
    贺时晏犹豫了一下后,点了点头。
    “还疼吗?”
    江婉卿细细给他擦著,目光端倪著脸上的伤。
    光是看著那伤口,她就能想像到在战场的时候是多么可怕。
    不过,算是平安回来了。
    江婉卿凑近的时候,碎落的髮丝恰好垂在他的脖颈上,泛起一抹涟漪,他不禁多看了几眼。
    “姩姩,我还带著这个。”
    说著,贺时晏从旁边拿出了一个红红的小东西。
    那是祈福的香囊,是太后给她的。
    因为担心贺时晏的缘故,所以昨夜趁著男人去沐浴时候,偷偷塞到了他的衣衫里面。
    眼下也算是奏效了。
    “到时候我给你再去求一个,这是皇祖母给我的。”
    贺时晏:“皇祖母给你的,你却给了我?”
    江婉卿一听就知道,若是她早早说出来,贺时晏是不会受的。
    因为在这个男人眼里,她的安全才是第一重要。
    可是爱是相互的。
    她也想待他好一点。
    江婉卿:“给你就拿著,要是不拿著,到时候我可真得拿著你给的钱財,去寻两百个小郎君。”
    “但他们给不了,我给你的那种感觉。”
    江婉卿:?!
    猝不及防的一句话,让她直接秒懂,耳骨瞬间红了起来。
    她没有想到,即使这个男人已经受伤了,但还是这般不老实!
    一不小心,她手劲没有反应过来,眼前人轻嘶了一声。
    “又疼了……”
    “你自找的。”
    “他们哪有我熟悉娘子,哪有我会伺候娘子?”
    贺时晏一边说,斜长的眉眼上挑望著她,鬆开的衣襟多了几分慵懒。
    一连两句,但贺时晏说的倒是实话。
    或许是熟悉他气息的缘故,只要一凑近,她便有些……
    比起心更快有反应的,似乎……
    贺时晏看到江婉卿不说话,微微捂住自己的心口道:“受伤就算了……还在这寒冬受伤,更疼了。”
    看著男人这个模样,她真是没办法。
    江婉卿想著,不禁又亲了上去。
    只不过,这一亲上去,贺时晏就不愿放了她。
    他大手紧紧扣住江婉卿的后脑勺,加深了眼前这个吻。
    “姩姩,我好想你。”
    从起身的那一刻,就一直在想她。
    只是因为其中出现了一些小差错,才导致回来晚了。
    面对男人的行为,江婉卿忍不住心悸,脸颊染上一层红晕,由著他吻著自己的唇角。
    此时的大脑无法思考,灼热的空气四处蔓延,呼吸几乎让她发疯。
    她不禁轻轻扯住了男人的衣襟,抬起双眸时,媚眼如丝。
    “不……你还有伤。”
    再这样下去,以贺时晏的情况,估计就会……
    可眼下还不可以。
    男人恶劣的轻咬她耳垂,沉声道:“那姩姩学著我之前教你的样子,试试?”
    闻言,想到贺时晏那灼灼目光,江婉卿更是不好意思了。
    “你……你混蛋!”
    “嗯,我是浑蛋,最爱姩姩的浑蛋。”
    听到这话,江婉卿毫无防抗的力气,望向他的时候,平添了几分媚態,勾人至极。
    她还记得这个男人提起小衣的话。
    哪有不合適……哪有这么夸张!
    江婉卿欲语还休的模样,落在贺时晏眼中,他喉结一滚,吻落在了她的眉间。
    她刚想说等贺时晏伤好了再说,谁知道这个男人便鬆开了她。
    ”姩姩给我脸上药,还是让外边的太医进来?“
    面对贺时晏转变如此快速,她倒是有些满意反应过来。
    ”我来吧。“
    因为受伤的缘故,所以今夜贺时晏还不能沐浴。
    刘执看到两人,又道:“娘娘,我倒是有一个提议。”
    “什么提议?”
    “不如臣让人再搭一张床进来,你与殿下这段日子就先暂时分开睡如何?毕竟殿下还有伤,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江婉卿听著这话,倒是觉得刘太医在暗指什么。
    她点了点头,“也好,就这样办吧,不然扯到殿下伤口就不好了。”
    况且,以她对贺时晏的了解,她忍得住,这个男人未必忍得住。
    刘执这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看到江婉卿如此爽快,他瞥了一眼在床榻上的殿下,倒是鬆了一口气。
    算是守住秘密了。
    江婉卿並不发生了什么,她给贺时晏擦完脸上后,便去沐浴了。
    人走后,刘执看向贺时晏,不禁道:“你打算瞒多久?”
    “不用多久,看你能不能治快一些。”
    听到这话的刘执,倒是为贺时晏抱不平,毕竟那异族哪里不伤,就伤一处。
    “那我尽力给你快一些。”
    贺时晏点了点头,“药味儘量再压一压,不要太浓。”
    太浓的话,容易被江婉卿发现。
    他不希望她太担心。
    刚刚从马上下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她的面容。
    说好不能让她哭的,又岂能在这种事情上,让她担心?
    更何况他还是一个男人。
    刘执明白贺时晏在想什么。
    这样不说也好。
    只是刘执没有想到,自己走出营帐的时候,刚好碰到江婉卿站在外面。
    江婉卿目光透著凌厉,示意他到一旁说话。
    面对这一记目光,刘执难免被震慑住了。
    难不成……江婉卿刚刚是听到了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句话印证了他的想法。
    江婉卿:“刚刚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我没有想到,你们竟然瞒著我事情。”
    话一出,刘执欲言又止。
    “娘娘,其实也並非我们有意瞒著你,只是殿下真的不希望你担心。”
    听到这话,江婉卿眉头瞬间皱起。
    其实她刚刚站在外边,什么都没有听到。
    只不过,她好奇贺时晏会不会有情况瞒著自己,所以才这样故意问刘执。
    但是没有想到,还真被她套出了一点。
    江婉卿又继续道:“你们真是太过分了,连我都要一起瞒著……”
    刘执听到这话,便知道江婉卿是全部都知道了。
    不然不会这么气愤。
    “娘娘,殿下也是有苦衷的,毕竟这事也不光彩啊,但是臣保证,定没有什么事情,还是可以用的。只不过需要一段时间罢了。”
    因为那刀,不偏不倚……也正是不偏不倚,所以位置移开了一点。
    不光彩?
    什么用不用?
    江婉卿越听越是感觉迷糊。
    但因为是套话,她又不能表露太多,因为这事是贺时晏封锁的。
    不过又细想了一下,当初贺时晏可是答应过她,有事不瞒著的。
    想通之后,江婉卿便不装了。
    她直接开口询问刘执。
    -
    贺时晏打退异族这事,很快传到了宫里面。
    周帝倒是满眼欣慰。
    眼下……估计不用多久,就能把失去的给夺回来了。
    最主要,不仅能夺回来,估计他们还能把国土再开阔开阔。
    长寧听到这事时,眉眼露出了喜色。
    太好了……她应该是不用去和亲了。
    想到自己的猜测,她特地过去了一趟大牢。
    顾今安这段时间都被困在里面,周帝关注异族的事情,眼下还有几位能用的將军,所以就没有理他。
    暗牢中的顾今安已经失去了当初那副光彩的模样。
    他也听到贺时晏的事情了,他没有想到……贺时晏竟然还有这般能耐。
    不过……他倒是轻敌了一些,毕竟贺时晏是贡生上来的。
    顾今安还以为会是江婉卿过来看自己,但没有想到会是长寧。
    长寧看著牢中的顾今安,不禁嘖嘖嘖了两声,“估计要让顾將军失望了呢。”
    毕竟顾今安算是放手一搏了。
    贏了,那么他可能就是大將军,若是输了,就是一塌糊涂。
    顾今安轻笑了声,“输?公主为什么觉得我会输呢?”
    听到这话,长寧就知道,顾今安就是那个內贼了。
    死罪难免,活罪难逃。
    她望著顾今安,不禁想到了江婉卿。
    之前听说顾今安是跟江婉卿打小就认识的,而眼下……国动盪,有他的一份子参与。
    自己夫君受伤,也是因为顾今安。
    当初的今安哥哥,眼下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
    她不禁为江婉卿感到心寒。
    之前一个沈奕行,现如今一个顾今安。
    若是可以,她希望贺时晏能好好护著江婉卿。
    这一路走来,实在是不容易。
    -
    江婉卿回去的时候,手中端著汤药。
    营帐里面的两张小床,已经搭好了。
    她想到刘太医的话,为了能让贺时晏养好伤,所以看他喝完药后,便熄灭了烛火。
    “娘子怎么这般早就灭了烛火?”
    转过身的江婉卿,对著男人薄唇上面落下了一吻。
    “喜欢吗?”
    贺时晏听著那柔柔的嗓音,心一动,点了点头。
    他怎会不心动?
    “睡前一个吻,夫君可要老实一些,好好养伤。”
    “那养好伤后,是不是就可以了?”
    江婉卿轻笑了声,手指尖抚过他的下巴,嗓音轻挑。
    “赏你一个刺激的夜晚。”
    “有多刺激?”
    “不停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