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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5章 真的是偏爱吗

      谢悠然彻底愣住了。
    他竟然是这样认为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將脸轻轻埋进了他胸前的衣襟。
    那些颤抖,染上了些许的依赖与哽咽。
    沈容与没有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將她更密实地拥在怀中,下頜轻轻抵著她的发顶。
    帐內寂静,只有彼此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谢悠然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更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两世为人,从未被任何人如此毫无理由坚定地偏爱过。
    真的是偏爱吗?
    她发现自己其实並不想深究。
    他若不问,自己也不会主动说,多说多错。
    她也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比他更聪明。
    若他是那样认为,就让他这么认为吧!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这个细微的动作,泄露了她强装的镇定下,无法掩饰的依赖与后怕。
    沈容与感受到了怀中人抓紧衣料的手指。
    他没有再问,只是將下頜抵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以一种笨拙的节奏,缓缓拍抚。
    第二日醒来,身侧早已空荡,只余枕席间一缕极淡的清洌气息,证明昨夜並非梦境。
    沈容与已不在,他今日还是早早去上衙了,並未惊醒她。
    谢悠然拥著锦被坐起身,帐外天光已是大亮。
    吉祥和平安悄声进来伺候她梳洗。
    梳妆完毕,简单的早膳也已摆好。
    用罢早饭,她理了理並无一丝褶皱的衣裙,对镜確认仪容妥帖,神色平静无波,这才带著小桃,出了竹雪苑,往林氏所居的锦熹堂去请安。
    一路行去,穿过月洞门,绕过抄手游廊,偌大的沈府寧静中井然有序。
    洒扫的僕役一丝不苟地清扫著落叶,见到她行礼问安,声音平稳,目光恭顺,与往常毫无二致。
    修剪木的匠人专注於手中的活计,廊下端著托盘疾走的丫鬟脚步轻快却稳当,连相互间的低语都听不见半句。
    昨日被沈容与侍卫把守过的路径,此刻早已撤防,空无一人,仿佛昨夜森严的封锁只是幻觉。
    沁芳园那边,甚至已有早起的小姐带著丫鬟在湖边餵鱼,传来依稀轻鬆的笑语。
    没有窃窃私语的紧张,没有好奇窥探的眼神,更没有半分流言蜚语瀰漫的痕跡。
    昨夜那场足以顛覆许多人命运的丑闻,竟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从沈府这精致的画卷上,彻底抹去了。
    连一丝墨渍、一点褶皱都不曾留下。
    若不是亲身经歷,若不是后背仿佛还残留著昨夜那个怀抱的温度和那几句低语。
    谢悠然几乎要怀疑,那一切是否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这需要何等可怕的掌控力与执行力,才能在短短一夜之间,將如此骇人的风波按压得这般纹丝不动?
    她微微吸了口气,將心头翻涌的惊意压下去,步履从容地继续走向林氏的正院。
    谢悠然踏入林氏正院时,心中已做好了应对各种可能的准备。
    冷淡、审视、迁怒,或是疲惫地敷衍。
    然而,迎接她的,是林氏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热情。
    “悠然来了,快坐。”
    林氏竟亲自从榻上起身,拉著她的手,引到身旁坐下,目光在她脸上细细端详,满是关切。
    “昨日可嚇著了?睡得可还安稳?我让厨房燉了安神的汤,等会儿就给你送去。”
    谢悠然心下微怔,面上却丝毫不露,只垂下眼帘,做出恰到好处的柔顺。
    “劳母亲掛心,儿媳无事。只是昨夜府中出了事,心中有些不安,特来向母亲请安。”
    林氏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化作深深的愧疚与沉重。
    她挥手屏退了左右,只留最心腹的嬤嬤在门口守著,这才拉著谢悠然的手。“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也是我这个婆婆做得不好。”
    她嘆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
    “昨夜,容与已將事情查清楚了。府里的长辈,你公公,还有老太太那边现在都知道了。”
    谢悠然心头一跳,抬起眼,静静地听著。
    “是沈家对不起你。”
    “母亲何出此言,悠然不明白。”
    林氏看著谢悠然,她除了出身低一些,这孩子,哪里看著都合心意。
    她也不想对谢悠然有所隱瞒,前日也是悠然,不然她怕是成功被容姨娘栽赃,和老爷离了心。
    昨日也是因为自己左右摇摆的態度,让双双那孩子觉得自己还有希望。
    所以双双在得知容与夜宿竹雪苑,才会有那么强烈的反应。
    以至於她会做下这般无可挽回的错事。
    自己有一定责任在的,她对谢悠然更是愧疚几分。
    林氏摆正了自己的心態,儿子喜欢悠然,自己也喜欢悠然,不必再左右摇摆,经过昨天一事,林氏正式认可了谢悠然的身份。
    她不准备再给沈容与另娶新妇,家宅不寧更容易出事。
    相信经过昨天的事情,老爷心里也有了决断,一个家里怎能有两个妻,若是儿子不喜欢谢悠然便罢了。
    现在明显儿子和悠然感情很好,偏偏要插进来一个人破坏他们夫妻感情,往后还不知会酿成什么祸事。
    还有容姨娘流產想栽赃自己的事情,林氏对著沈重山发了好大一顿脾气。
    容清只是区区一个妾室,就敢对她一个当家主母下手。
    往后若真的给儿子娶了高门贵女,又如何容得下谢悠然。
    若是谢悠然和儿子没有圆房,当真只是一个摆设,那也是別人心里的一根刺。
    更何况,他们已有夫妻之实,如今看来,儿子的心可能还在她身上。
    既然决定接受谢悠然,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林氏就不准备瞒著她。
    她见识短一些,自己多看著点就是了。
    年纪也还小,性子就已经很沉稳,往后多学学,多教教,她总能担起大任。
    “好孩子,母亲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前日容姨娘那事,多亏你机警,才没让她栽赃到我头上。
    我以前却因著那点姐妹情分和老太太的態度,对柳双双多有纵容,给了她不该有的念想和胆子,这才让她鋌而走险。对你下手,昨日险些就酿成大祸”
    林氏拍拍她的手背,继续道:
    “双双让碧儿在给你的那套餐具上下了药,也是阴差阳错,合该那孩子自做自受,害人终害己。
    昨日宴前,有个粗手笨脚的丫头,失手打碎了一套备用的餐具。
    底下人手忙脚乱重新布置时,將本属於你的那套,阴差阳错,摆到了张小姐的席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