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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8章 沈容与的大舅哥

      隨即又反应过来,脸上挤出笑容,“妹妹。”
    谢悠然將他那一瞬间的瑟缩尽收眼底,看到还是有点生气,扶不上墙。
    “哥哥来了。坐吧。”
    她自己先在上首落座,姿態从容。
    丫鬟悄无声息地奉上茶点,又退至门外廊下守著。
    厅內只剩兄妹二人,他偷偷抬眼打量妹妹,见她气色尚好,神色平静,並无受惊或憔悴的模样,心下稍安。
    “我在书院,听得一些风声,说府上昨夜有些不妥。心中记掛,所以特来瞧瞧你。”
    他眼神游移,不敢与谢悠然沉静的目光对视太久。
    谢文轩现在竟然不知道,妹妹给他的压迫感,丝毫不输父亲。
    谢悠然看了一眼吉祥,吉祥知道小姐有话要和大公子说,站得更远了一些。
    现在小姐已经重用她和如意了。
    这次的宴会她们两人都表现很好,今日早间,张嬤嬤都给了赏钱。
    吉祥和如意在门外站得笔直,看著外边的动静,不让人来打扰小姐和公子的谈话。
    “你来沈府,怕不怕?就不怕沈家將你拒之门外?”
    谢悠然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就这样静静地看著谢文轩。
    谢文轩答非所问“妹妹,谢谢你。”
    “谢我什么?”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在以前的书院混日子,如今进了驪山书院,方看到另外一方天地。
    我在书院过得很好,也很喜欢同窗之间的学习氛围。
    这让我觉得自己活著更有意义。
    我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好,让你和母亲都伤心了。
    这次来只是听了风声,赶上今日恰巧放假,所以想过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还有,夫子说我在读书上有些天分,我准备明年下场试试,若能考上举人,我想,对你在沈府的日子应该是有些帮助的。”
    谢悠然没想到谢文轩去驪山书院短短时日,竟然还真的能开窍。
    “那你知道母亲的事了?”
    “母亲的事?母亲发生什么事了吗?”
    之前韩震说他会自己搞定,但一直到现在哥哥竟然都还不知晓。
    谢悠然现在没有想自己告诉他的意思。
    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
    “无事,昨日沈府发生的事,我怕传出去风言风语,近日都不好出府。
    怕娘担忧,你回去得空去看娘时,告诉她,我很好,只是最近不得空,不能出府。”
    “妹妹放心,我明白。定会將你的话带到。”
    他顿了顿,似乎还想问什么,比如妹妹在沈家到底如何。
    那纷扰是否真与她无关,但话到嘴边,看到谢悠然那副不欲多谈的淡然神情,又怯怯地咽了回去。
    这沈府无处不在压迫人的富贵与规矩,让他那点微弱的探究心思,被自卑和胆怯压垮。
    谢悠然见他如此,心中並无多少失望,这本在她意料之中。
    他能来,能听懂话,已算是比前世那浑浑噩噩、任人摆布的模样,有了些微的长进。
    只不过这个长进还是太慢了。
    谢悠然垂下眼帘,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光滑的瓷杯。
    饭得一口一口吃,路得一步一步走。
    她虽然知道谢文轩现在已经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至少肯读书,肯听她的话,甚至今日敢踏入沈府。
    但这份好的根基太浅。
    她不確定他是否真的是个口风紧、能託付大事之人。
    前世的教训太深,她不敢赌,至少现在不敢。
    沈府发生的事情,谢悠然就以沈府对外的说辞,告诉了谢文轩,至於里面的內情,就不告诉他了。
    “哥哥既然问起,我也不瞒你。不过是府中宴客,人多事杂,下人们一时疏忽,出了点岔子。
    有个不知规矩的婢女,惊扰了醉酒歇息的楚郡王殿下,闹出些动静罢了。”
    她將沈家对外的统一说辞,原封不动地复述给谢文轩,语气里没有波澜。
    至於里面的內情柳双双的嫉恨与毒计,张敏芝阴差阳错的毁灭,沈容与雷厉风行的封锁与善后。
    乃至她自己那番惊心动魄的逃生与顺势而为的引导。
    这些惊涛骇浪,这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算计与凶险,她只字未提。
    告诉他有什么用呢?
    除了让他平白担惊受怕,甚至可能因惊慌失措而说漏嘴,引来更大的麻烦,还能如何?
    他现在的心性和能力,根本不足以参与、更不足以理解这高门深处杀人不见血的博弈。
    谢文轩听著妹妹这四平八稳、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解释。
    他能猜到事情肯定不是如她说的这样,但妹妹既然不肯说。
    他也没有再追问的想法。
    只要知道她並未受到事件的波及就好。
    今日过来,他確实鼓起了莫大的勇气,一直到进入沈府,看到妹妹。
    才恍然觉得,原来挺直腰杆,好像没有自己想像中那么难。
    话已说完,见妹妹已有送客之意,谢文轩便也识趣地准备起身。
    只是动作间,仍带著几分习惯性的瑟缩和不自信,肩膀微微內扣,眼神下意识地想垂落。
    谢悠然將他这细微的姿態尽收眼底,心中那点刚刚升起对他敢来的认可。
    又掺入了一丝怒其不爭的冷硬。
    这不行。
    就在谢文轩即將行礼告退的时候,谢悠然忽然开口:
    “哥哥。”
    谢文轩抬头,对上妹妹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目光。
    “你要记住一点,你现在,是沈容与的大舅哥。”
    谢文轩浑身一震,瞳孔微缩,妹妹不是第一次这样说了。
    谢悠然看著他骤变的神色,继续道:
    “在书院,行走坐臥,言行举止,切不可丟了脸面。
    不是因为你是谢文轩,而是因为你妹妹我,是沈家三书六聘、凤冠霞帔迎进来的正妻。
    我稳得住,沈家少夫人这个位置,我就坐得稳。
    那么,你作为我嫡亲的兄长,便是沈家实实在在、名正言顺的大舅爷。”
    她没有说『我希望你如何』,也没有说『你要努力如何』。
    而是直白的將现状和后果摊开在他面前。
    她的地位,直接决定了他的身份和体面。
    她若安稳,他便有倚仗;她若失势,他便什么都不是。
    而反过来,他的不堪,也会直接折射成她的无能与娘家无人。
    “软弱,退缩,自己先看低了自己。”
    谢悠然最后凝视著他,声音轻了下去,却更重地砸在他心上。
    “那才是真的,把脸面和机会,亲手扔在地上,任人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