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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94章 命运弄人,莫过於此

      被她强取豪夺后,他真香了 作者:佚名
    第194章 命运弄人,莫过於此
    它告诉她,这世间,真有男子可以如此一心一意,如此破釜沉舟,如此……不计代价地爱重一个女子。
    这认知让她心潮起伏,久久无法平静。
    她忍不住推了推身旁已然睡意昏沉的沈重山。
    “老爷,你再说说,那韩將军当年……真是为了虞氏才去从军的?”
    “嗯……”沈重山含糊应了一声。
    “他这些年,当真就一个人?没娶妻,也没纳妾?”
    “……军务繁忙。”
    “那虞氏也是,带著女儿吃了那么多苦,如今可算是熬出头了,明日我见了她,该说些什么才好?总不能直接提旧事……”
    沈重山被她接连不断的问题搅得睡意全无,无奈地嘆了口气。
    在黑暗中准確捉住她兀自不安分的手,一个用力將她带进自己温热的怀里。
    “夫人若是今夜精神如此之好,全无睡意……不如,我们做些別的,也好助你安眠?”
    林氏被他骤然拉近,鼻尖撞上他坚实的胸膛。
    那带著熟悉气息的体温和隱含深意的话语,让她脸颊一热,所有关於別人爱情故事的感慨与追问,瞬间噎在了喉咙里。
    她轻轻捶了他一下,终於消停下来,不敢再闹。
    “睡吧。”沈重山紧了紧手臂,声音恢復平稳。
    林氏老实了,依偎在他怀中,听著他渐渐沉稳的心跳。
    那些关於韩震与虞禾的感慨,沉淀在她心底。
    *
    第二日一早,韩震便去了营中告假。
    理由光明正大——夫人今日受封誥命。
    上峰与同僚皆知他单身多年、新近成婚,对此无不体谅,甚至带著几分戏謔的打趣,很快便准了。
    韩震也不多言,道了谢便匆匆回府。
    家中,虞禾早已穿戴整齐,是一身沉稳庄重的宝蓝色衣裙,髮髻梳得一丝不苟。
    她安静地坐在正厅,目光却不时望向门外,手指无意识地绞著帕子。
    韩震大步进来,见她这般模样,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
    “拜帖已备好,午后我们便过去。”
    他走到她身边,低声道,“莫急,时间还早。”
    虞禾抬眼望他,轻轻点头。
    看著他为自己这样忙前忙后,事事安排得如此周全妥帖,一股滚烫的热流猝然衝上眼眶。
    今日是去见女儿,是天大的喜日子,不能哭。
    她用力眨了眨眼,將那股酸涩强压下去。
    没过多久,宫中的天使便到了。
    宣旨、谢恩、接过那沉甸甸的誥书与光华璀璨的冠服,一切在韩震沉稳地引导下有条不紊地完成。
    待送走天使,厅內重归寂静,虞禾的目光落在那套象徵著无上荣耀的誥命服上。
    心中却无太多狂喜,只有近乎不真实的百感交集。
    曾几何时,也有一个人,在进京赶考离家前,握著她的手信誓旦旦。
    “阿禾,你等著,等我中了进士,做了官,一定风风光光接你进京,给你挣个誥命夫人回来。”
    那时她是信的,满心都是对夫君前程的期盼与支持。
    如今想来,那誓言是多么苍白可笑。
    虞禾忽然想起韩震曾与她解释过的规制。
    只有四品以上官员才能请封誥命,四品以下的官员做出重大贡献时也可为妻子请封,如今想来,那陈氏怕还不是誥命夫人吧?
    想到这里她更是百感交集。
    自己阴差阳错,因身边这个沉默坚毅的男人,先一步穿上了这身霞帔。
    命运弄人,莫过於此。
    “莫想了。”
    一只温暖的大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柔地拭去她不知何时滑落的泪痕。
    韩震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著令人心安的沉稳,“今日下午还要去见女儿,大喜的日子,咱们不哭。”
    这句“咱们不哭”,仿佛瞬间凿开了她心中最后一道堤防。
    积压了半生的委屈、酸楚、庆幸与无以復加的感激,在这一刻决堤而出。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转过身,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韩震劲瘦的腰身。
    將脸深深埋进他坚实的胸膛,肩膀微微颤动,泪水迅速浸湿了他前襟的衣料。
    韩震身形微僵,隨即放鬆下来,任由她抱著,一只手轻轻拍著她的背,另一只手將她圈得更紧。
    他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拥著她,给予她无声的支撑与包容。
    厅內侍立的丫鬟婆子们,早在虞禾落泪时便已极有眼色地悄悄退至廊下,垂首避开了目光。
    眾人心中虽感慨,却也见怪不怪了。
    自这位夫人进门,素来威严冷肃的將军便像是换了个人。
    早让府中下人从最初的惊异,变作了如今的习以为常。
    不知过了多久,虞禾的情绪才渐渐平復。
    她从韩震怀中抬起头,眼睛鼻尖都红红的,显得格外脆弱。
    她这时才注意到厅內空空如也,廊下隱约的人影也都背对著这里。
    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態,一张脸后知后觉地涨红起来。
    韩震却低笑一声,非但没鬆手,反而就势在她泛红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坦然道:
    “在自己家里,怕什么。”
    他看著妻子羞窘的模样,心中只觉满满当当,无比受用。
    待虞禾彻底平復心情,重新匀面梳妆。
    阳光正好,照著庭院中崭新的车驾。
    *
    竹雪苑中,阳光懒懒地洒在床帐上。
    谢悠然这一觉睡得沉,早上醒的有些迟。
    外间守著的小桃听见动静,轻手轻脚地掀帘进来,脸上却带著一种混合著激动与紧张的神色。
    “小姐,您醒了!”
    小桃快步上前,一边熟练地扶她靠坐起来,一边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地说道。
    “一大早,大夫人身边的春桃姐姐就亲自过来了,今日午后,您的母亲,韩夫人,要过府来拜访!”
    谢悠然刚醒,神思还有些恍惚,闻言瞳孔微微一缩,瞬间清醒过来:“我母亲?”
    小桃点点头,“春桃姐姐说得清楚,韩夫人是小姐您亲生母亲来府里拜访。
    还说韩夫人今早刚受了宫里的册封,如今是正正经经的誥命夫人了!”
    饶是谢悠然心性沉稳,骤然听到这个消息,胸口也不由自主地重重一跳。
    她確实盼著母亲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人前,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如此声势浩大。
    誥命……韩震的动作,比她预想得更为雷厉风行。
    最初一瞬的惊讶过后,一股踏实的热流缓缓从心底涌出。
    母亲有了誥命傍身,即便日后谢敬彦知晓了,也只能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