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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98章 怎么就哭了

      被她强取豪夺后,他真香了 作者:佚名
    第198章 怎么就哭了
    林氏坐在旁边,看著虞氏能说出这番话出来,还真是意外。
    周氏顿了顿又开口道:
    “要我说,夫人这才是苦尽甘来。不像我们,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守著个一官半职,熬到头髮白了也不知能不能摸到誥命的边儿。”
    虞禾听了这话,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说让她鞭策男人升官吧,年纪都不小了,怕是难升。
    最后只能干巴巴地开口:“那也不能灰心,沈府的公子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往后您就享儿子的福啦。”
    这样说总没错的,村里人家,哪家的小崽子出息了,家里的长辈都享福。
    周氏听了这话面上一黑,旁边的苏氏差点笑了出来。
    沈家就周氏生了两个儿子沈文渊和沈墨卿,从名字就能看出对孩子的期待,可没有一个读书的料。
    两个孩子连秀才都没考上。
    指望孩子给她挣誥命,还不如指望二爷再往上升一升。
    林氏也喝了口茶,润了润喉,这话是老二家的自己提起的,可怪不得韩夫人。
    知晓虞氏今日是来看女儿,也就不耽误她们母女相聚的时光了。
    一盏茶的时间到,林氏就带著虞禾从老太太的松鹤堂出来。
    林氏陪著虞禾走在通往竹雪苑的廊下。
    方才在松鹤堂,许多话不便深谈。
    此刻只剩二人,林氏略一沉吟,便温声开了口:“韩夫人今日来得急,想必是听说了前几日……悠然在宫里的事。”
    虞禾脚步微顿,心猛地揪紧,面上却努力维持著平静,只轻轻“嗯”了一声。
    林氏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歉然与宽慰:
    “那日事出突然,是沈家没护周全,让悠然受了委屈。
    好在圣上明鑑,事后亦有抚慰,为悠然敕封的誥命,想来不日便有旨意。”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恳切,“悠然这孩子,懂事明理,我是打心眼里喜欢的,必会好好照看。”
    虞禾听著,心里翻江倒海。
    她知道那是宫里,是娘娘,是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的地方。
    她一个妇人,又能如何?
    除了心疼,连一句重话都不能说,也不该有。
    林氏这番话,姿態算放得低,道理也说得透,更给出了承诺。
    “夫人言重了。是她自己不当心。劳夫人费心,是她的福气。” 这话说得艰难,却也必须这么说。
    林氏听出了她话里的压抑与无奈,不再多言,领著她转过一道月亮门,竹雪苑的匾额已在眼前。
    林氏停下脚步,正欲告辞,好让她们母女自在说话,却听虞禾轻声唤道:“沈夫人请留步。”
    林氏回身,只见虞禾面色微赧,却语气坚定:
    “今日前来,除了探望悠然,还有一事……我想著,该当请夫人过目。”
    她侧首示意,跟在身后的陶娘子便捧上一只不算大却沉甸甸的紫檀木匣子。
    “悠然出嫁时,我未能尽到母亲的心意。如今略备了些薄物,权当是给她补一份嫁妆。东西虽微,还请夫人代为掌掌眼。”
    林氏闻言,心下著实一怔。
    她自然知晓虞禾从前境况,这份补的嫁妆从何而来,不言而喻。
    她没想到韩震会做到这一步。
    虞禾却是不知道林氏怎么想,这补的嫁妆自然需要女儿的婆母过目才行。
    不然以后这事就说不清。
    “韩夫人有心了。”林氏按下心绪,頷首道,“既如此,我便叨扰了。”
    二人一同进了屋。
    暖阁里,谢悠然已得了信,正由小桃扶著勉强在榻边起身。
    “快別动。”林氏与虞禾几乎同时出声。
    虞禾已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女儿,上下仔细打量,千言万语堵在喉间。
    待母女情绪稍定,分宾主落座,虞禾这才看向陶娘子。
    陶娘子会意,上前將那紫檀木匣子打开,捧至林氏与谢悠然面前。
    匣內放著几张房契和田契:京郊一个小田庄、两处铺面、若干金银錁子,还有一套赤金镶宝的头面。
    那些契书均已划到了谢悠然名下。
    杏儿手里还拿著这次带过来的上等皮料药材。
    谢悠然看著这些,眼泪瞬间滚落下来。
    她娘就是个村子里出生长大的农村妇人,没有多少见识,她也从来没有想过娘家会给她多少倚仗。
    可如今她娘做的这些事,是尽了她最大的能力来维护自己。
    “娘!”
    女儿一哭,虞氏也慌了神。
    “怎么就哭了,这可不兴哭的啊!快別哭了。”虞氏情急之下完全忘记用什么手帕,直接用手抹去了女儿眼角的泪水。
    抹完了,又反应过来,这沈夫人还在旁边呢。
    瞬间身体有些僵硬,回过头,脸上带著歉意地看向林氏。
    “对不住啊亲家母,悠然这孩子还有些孩子气。”虞禾有些慌张,陶娘子立马递上了帕子。
    虞氏接过手帕,又重新给女儿擦了擦泪。
    此刻谢悠然也自觉失礼了,不过在婆母面前也没什么,今日这里的人都是自己人。
    林氏见这母女俩落泪的模样,就不欲在此多做停留。
    “韩將军与韩夫人一片爱女之心,令人动容。
    悠然,你当惜福,这些东西,你好好收著。
    这见证人我也做过了,你们母女好好敘敘话。”
    林氏带著人出来將空间留给了这母女两人。
    走出了竹雪苑,心中亦是波澜起伏。
    她先前只知韩震对虞禾情深,如今方知,这份情深竟能惠及虞禾与前夫所生的儿女。
    这份担当,这份胸襟,让她在感慨之余,对那位沉默寡言的將军,生出了几分真正的敬重。
    有几个男人,能做到这般?
    待林氏走后,暖阁內的人都退了出去,只余母女两人。
    此时其他人都出去,虞禾才有几分自在。
    回想著来京城短短数月时间,竟是时过境迁,什么都不同了。
    虞禾过来,拿开了女儿腿上的毯子,掀开裙摆,看到了一片淤青乌紫的膝盖,心疼得眼泪直掉。
    “你这个傻丫头,天天都是报喜不报忧,娘知道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但我什么时候都是你娘。
    这些事情你不该瞒著我的。”
    谢悠然立马把裤脚放下来,遮住膝盖。
    “娘,我真的没事儿,夫君已经给我用了上好的药膏,大夫也开了药材,什么事都有丫鬟僕妇做......”
    看著虞氏含泪看著她的双眼,她说不下去了。
    “娘,宫里的娘娘召见,不能不去,这和沈家没什么关係。”
    虞禾心里又何尝不知道呢。
    “悠然,你说我们当初是不是就不该进京来寻你父亲。
    你祖母前边十年都瞒得好好的,临到死了来这一出。
    若是你祖母从来都不曾说过这件事,我们这会儿还好好地在老家,和你外公舅舅们在一起生活。”
    “那母亲也不想见哥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