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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0章 朝廷册封的沈宜人

      被她强取豪夺后,他真香了 作者:佚名
    第200章 朝廷册封的沈宜人
    “悠然,娘知道了。谢家的事情你不用管了,你也还是个小姑娘,谢家的事由我去做了断吧。”
    虞氏摸著谢悠然光滑的小脸蛋儿。
    “她抢了我的丈夫,抢了我的儿子,还將我女儿送给別人冲喜,他作贱的是我。”
    “娘!”谢悠然此刻觉得鼻头一酸,眼泪忍不住出来了。
    “別哭,你是娘的宝贝,他是你爹,孝道永远压在你身上,你不能违逆他,娘就没有这个顾虑。
    现在你哥哥还羽翼未丰,毕竟这么多年都是和你父亲生活在一起,他无论如何都是谢家的嫡子。
    你也永远姓谢,改不了姓名。你在沈家也需要有娘家兄弟的扶持。
    就算女婿待你再好,这家里的事情,永远是女人做主,你还是需要一个体面的娘家,往后日子才会好过。
    你相信娘,你现在把你们的小日子过好,你爹那边就交给你韩叔,听话啊。”
    “好。”谢悠然投进了虞氏的怀抱。
    “不过,娘,你也不要做傻事,不要因为谢敬彦影响了你和韩叔的感情。我们母女俩过得好,对陈氏来说,就已经是扎心的事情了。
    谢敬彦知道你没死,还高嫁,只怕晚上会气得睡不著,我们过得好,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惩罚,別干蠢事啊。”
    虞氏指头在谢悠然脑门上点了点。
    “娘还能不知道这些?”
    谢悠然投降,“好好好,娘你最聪明了。”
    “你啊你,小小年纪怎么就人小鬼大呢,小时候还憨憨的,现在怎么就长了颗七窍玲瓏心。”
    谢悠然在虞氏怀里蹭了蹭。
    “小时候在娘身边什么都不用想,现在都已经嫁作人妇了,可不能再和小时候一样缺心眼了。”
    虞氏又何尝不知呢。
    母女两人又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话。
    下午的时光悄然流逝,直到小桃进来稟告,韩將军已在外院等候,虞氏才惊觉时间不早了。
    谢悠然见母亲脸上的担忧,出言安慰道:
    “娘,我没什么好担心的,除了在宫里跪了这一场受了委屈,哪里都没有受委屈,公公婆婆都待我很好,夫君也待我很好,真的没骗你。
    这跪了一场还得了誥命,不亏,本来是冲喜进的沈府,现在都没人敢说了。
    倒是你,如今嫁给了韩叔,现在也是官夫人还得封誥命。
    我不担心韩叔对你的感情,但往后应酬肯定避免不了,可能还会有些人在背后说些閒言碎语,娘若是听到了,不必往心里去。
    有些人会说閒话,就是嫉妒,嫉妒娘身份不如她们,却过得比她们幸福。
    娘你可以一定要清醒一些,別被別人三言两语给糊弄了。”
    虞氏让女儿这话说得一时气到了,伸出手指,在她额头上狠点了几下。
    “我是你娘,娘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这些事情娘怎么会不知道,你不要小瞧了你娘。
    孤身一个女子能將你养大,娘就不可能是个麵团。”
    不过被女儿这样一打岔,心里的担忧確实散去了几分。
    直到小桃又进来说了一遍,虞氏才依依不捨地离开了竹雪苑儿。
    *
    接下来的日子,竹雪苑便彻底静了下来。
    谢悠然安心养伤,汤药膳食皆由张嬤嬤亲自盯著,半点不许她劳神。
    起初几日动弹不得,只能躺著,她便让如意、吉祥轮流念些閒书或说说府里无关紧要的趣事来解闷。
    如此过了七日,膝上骇人的青紫终是化开大半。
    只余些淡淡的黄印子,下地行走已无大碍,只是仍不能久站或疾行。
    这日上午,天光晴好,谢悠然便让小桃扶著,在廊下慢慢走了两圈。
    日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看著庭院里经冬犹绿的细竹,她心头也鬆快不少。
    恰是此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与隱隱的喧动。
    平安进来,脸上是压不住的喜色:“少夫人!前头传话,宫里的天使到了,宣旨的!夫人让您赶紧准备接旨!”
    谢悠然心口猛地一跳。
    她深吸了口气,由丫鬟们迅速扶著回屋,换了身见客的端庄衣裳,重新梳了头。
    刚收拾停当来到正厅,林氏已陪著宣旨的內官进来了。
    香案早已设好,满院僕妇皆屏息跪伏。
    “……兹有翰林院修撰沈容与之妻谢氏,柔嘉维则,淑慎其仪……特封为正五品宜人,锡之誥命……”
    內官尖细清晰的嗓音在寂静的厅堂中迴荡。
    谢悠然依礼叩拜,双手高举,接过那捲明黄织锦、沉甸甸的誥书。
    触手微凉,质地坚实。
    待天使离去,眾人起身,小桃与平安才捧著那套隨之赐下正五品命妇身份的冠服上前。
    靛蓝底子,绣著规制的纹样,虽不及更高品级华贵炫目,却在素净中透出庄严。
    谢悠然看著那套衣服,指尖轻轻拂过光滑冰凉的缎面。
    直到这一刻,这卷誥书实实在在地握在手中,这套冠服真切地呈於眼前,她的心,才真正地落到了实处。
    皇命已定,名分已正。
    从此,她是沈容与明媒正娶、朝廷册封的沈宜人。
    嘴角微微上扬,漾开笑意。
    真没想到,竟是由张敏芝亲手“送”上的。
    她重生归来,踏进沈家门槛时,目標清晰却也现实。
    先进门生下嫡子,便算是握住了最实的筹码,努力坐稳主母之位。
    至於前世的血海深仇。
    她不是没想过,但那更像是一个遥远而沉重的念想。
    势单力薄,对手是高高在上的相府千金。
    她原以为,復仇之路必是漫长而晦暗,或许终其一生也只能窥见一线微光,甚至可能需要隱忍到下一代。
    想到自己当初愚蠢的想法,现在的自己也有些想笑。
    最窝囊的报仇想法霸占住沈容与正妻的位置,让张敏芝一辈子都不能得偿所愿。
    何曾料到,这一世的轨跡,会以这样一种戏剧性甚至堪称荒诞的方式,被骤然推至此处?
    快得……让她都有些恍惚。
    往后再也不会有人拿她的出身来说事,她的地位也没有人可动摇。
    她正沉浸在这份迟来的踏实与感慨中,全然未留意周遭。
    直到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分开人群,缓步走到她近前,熟悉的清冽气息拂面,她才赫然抬眸,对上了沈容与沉静含笑的眼。
    “你……”她微讶,下意识开口,“你早上不是去上值了吗?怎么……”怎么接旨时她竟没注意到他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