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4章 当真是她高攀了

      被她强取豪夺后,他真香了 作者:佚名
    第204章 当真是她高攀了
    二夫人一直都心思活络想让二爷的位置再往上提一提。
    沈父一直没答应,没有真才实学坐在重要的位置是会招祸的。
    二夫人就会经常去老太太跟前请安,孝顺。
    那是真孝顺老太太吗?那是向权势低头。
    三爷虽然也是五品,可却是有实权的官位,但他又志不在朝堂,就这么一直在官场混著,倒也不会惹事。
    族中有靠科举入仕,想要疏通挪动官位,也都会来拜访族长。
    旁支中有子弟读书有天分,家中清贫,需要族中资助,也需要族长的点头,具体资助多少银钱可大可小。
    毫不夸张地说,林氏想办点什么事,在族中说一声,有的是人愿意来办。
    每一年都有十八万两的白银,就问沈家哪一个族人不惦记,怎么分配,沈重山有绝对的话语权。
    沈重山的门路走不通,就会有许多族人討好老太太,討好林氏,帮忙美言几句。
    他掌握著家族最核心的经济资源和人脉资本。
    二房和三房在老太爷去世时就分了家產,他们为什么没有像庶出的四房和五房一样搬出沈府呢?
    因为当初分家,大房分了四成的產业,继承了祖父的绝大部分核心私產。
    二房和三房分到的是现金和部分產业,但失去了对祖宅和家族人际关係、名声、教育的共享权。
    留在祖宅,他们的子女就能继续享受沈家百年积淀的人脉、名声、联姻平台和家族教育,这些隱形福利远超他们分到的那点现银。
    而且现在老太太还活著,虽分了產业,但现在沈府的一应开支二房和三房的吃喝拉撒,僕从的月银,都是从大房这边公中支出。
    二夫人和三夫人压根不敢,也不会和林氏作对,甚至会討好大嫂。
    像前段时间,三房嫡长子和李家定亲下聘,林氏从公中出了三千两银子的聘礼,剩下的七千两才是三房出的。
    已经分產业,大房象徵性给一些即可,一千两不少,三千两也不多,端看林氏意愿。
    二夫人最近也在给二房嫡长子沈文渊相看人家。
    大家都想趁著老太太还在世,將子女的婚配落定,不仅相看的门第会更高,大房会出不少银钱。
    沈家没有人是傻的,大房愿意出这么多银钱,是因为沈重山敬重母亲,也就是沈老太太,所以才会听母亲的话。
    母亲在世,亲兄弟住在一起,日常开销由大房从公中出。
    当谢悠然整明白这里头的关係,才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嫁给沈容与当真是高攀中的高攀。
    也不怪京中这么多小娘子都爱慕他。
    他身形修长,容貌俊朗,学识过人,本身確实也极其优秀,但他背后的沈家更是闪闪发光,让人眩晕。
    就像现在的谢悠然一样,她昨日才理清的这部分关係,现在想起自己之前的想法。
    也真的是无知者无畏,初生牛犊不怕虎,往上上就完了。
    就在她还抱著自己的嫁妆单子出神的时候,平安带著吉祥、如意从芙蓉斋回来了。
    “少夫人,东西都送到了。”
    平安上前回话,脸上带著轻鬆的笑意,“三位姑娘都亲自收了,让奴婢带话谢过少夫人记掛。”
    谢悠然这才从那份资產清单里抽回神思,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
    此时的芙蓉斋內。
    虽同住一个院落,三位姑娘却各有自己独立的厢房,中间隔著小小的庭院和花木,平日里若非特意,也並不常凑在一处。
    东厢里,沈兰舒正坐在窗下,面前摊著平安送来的那块墨。
    墨锭黝黑润泽,侧面有精致的暗纹,是上好的松烟墨,幽香隱隱。
    旁边是那匹素净的雨过天青色杭绸,质地轻柔光滑。
    她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抚过冰凉的墨身,又摸了摸那柔软的绸料。
    琉璃在一旁笑道:“姑娘,少夫人送的这礼可真是送到您心坎里了。这墨,怕是不比老爷书房里用得差。这料子也雅致,正好开春了做身新衣裳。”
    沈兰舒轻轻“嗯”了一声,目光仍流连在那墨上。
    她心里明白,这份礼不单是贵重,更是合她的心意。
    长嫂记得她爱静、爱读书。
    这份用心,比东西本身更让她触动。
    她小心地將墨放回锦盒,低声对琉璃道:“收起来吧,仔细些。往后若有机会,也能添进妆奩里。”
    声音虽轻,却带著一丝对未来模糊的期盼和底气。
    西厢的气氛则截然不同。
    沈清辞看著桌上那支金釵和那匹顏色鲜亮的妆花缎,已经看了好一会儿。
    料子是眼下京里流行的海棠红,上面织著繁复的花样,在光线下流光溢彩。
    她抚摸著那匹妆花缎,这海棠红的华光,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不由想起自己今年过年做的新衣,不过是一匹浅碧色的暗花缎,还是她姨娘求了母亲才从库房里勾出来的。
    那料子当时摸著也觉得滑软,如今跟眼前这匹一比,顿时显得灰扑扑、小家子气极了。
    这一匹料子要三十两银子,她一个月的月银才十五两银子,刨去她最基本的生活开销打点下人。
    她要存三个月的银钱,才能买得起这么一匹料子。
    可她艰难存起来的银钱又怎么捨得买这么一件儿奢华的衣裳?
    拿起了锦盒中的金釵,分量十足,簪头嵌著一颗不大的红宝石,周围缠枝花纹刻得时新精致。
    这支簪子要花五六十两银子,其实她谁都没曾说过。
    她虽然是世家小姐,但只是庶女,嫡女爱美玉,可她更爱金银。
    这支金簪比什么都更入她心,平日里可以穿戴,哪日真是手头紧了,拿出去换了银钱也是最顶用的。
    这两样东西,无论哪一样,都比她首饰匣里最好的那支簪子、衣箱里最体面的衣裳,要好上太多。
    她心里翻腾著难以置信的滋味。
    她知道当年是因为她娘的原因,撕开了爹爹没有和通房姨娘同房的事实。
    当时事情闹得很大。
    就算后来爹爹屈服,和几个姨娘都同了房,也顺利地开枝散叶。
    但是母亲不喜欢她姨娘,她很清楚地知道这件事。
    她去討好母亲没用,所以日子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