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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章 七月下霜

      嗯?
    听了秦兰兰的话,眾人包括厂里保卫处的同志还有门卫大爷的耳朵都集体竖起来了。
    真的假的?
    秦兰兰话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要不然这么大的事情当年怎么就凭著一个普通工人的证词,就草草了结了?
    吴厂长此时汗都下来了,顺著后脑勺流到了后背,浸湿了整件衬衫。
    天阴沉沉的,一阵凉风吹过,吴厂长觉得后脖颈凉颼颼一片。
    “臭丫头,无凭无据的事別瞎说,我当年也是为了给厂子减少一些恶劣影响,才迅速解决了那场事故。
    我们那么多人在现场,谁会怀疑一个平时老实巴交的工人会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撒谎?
    我们当领导的也是受害人,我们也是被蒙蔽了。
    小六,你赶紧去把郝有德给我找出来,今天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我要他和李芬当面对质。”
    小六应了一声,赶紧往厂子里跑。
    不一会儿的功夫,人又跑出来,焦急的说道,“厂长,郝有德请病假了,说是起不来炕了。”
    “那你就带两个人去他家找,抬也得给我抬过来。”
    真是笑话。
    这么重要的时刻,郝有德生病了,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別到时候,这些人还以为他在背后通风报信,那他真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时候,厂里听到信的工人们好多都扔下活计围过来,想当年沈军和秦有才两个人的事故影响很大。
    他们听说今日老沈家的家属过来替夫申冤,哪还有心思干活啊!
    全都找藉口跑出来看热闹。
    吴厂长狠狠的瞪了那些工人一眼,工人们都假装看不见,狗腿子小六倒是立刻点了两个人,火急火燎的往外跑。
    “不用去了,我把人带过来了。”人群外面有人说话,眾人回头,就见沈家老大,沈卓礼手里提溜个小个子男人走了过来。
    到了近前,沈卓礼將人往吴厂长面前一扔,面无表情道。
    “这个傢伙根本不在家,躲到一处偏僻的小院子里,我要不是早早等在他家门口看著他,都不知道他还有另外一个家。”
    什么?
    吴厂长一听,就察觉出不对。
    “郝有德!你就是个普通的一线工人,每个月也就二十多块工资,还要养活家里老婆和六个孩子,你哪有钱买的院子?”
    郝有德觉得最近几天他太倒霉了,直觉告诉他,当年那件事可能压不住了,要出事。
    早晨他从小院子里醒过来,发现自己还没死,赶紧撒丫子跑回家卷了所有钱准备出去躲一躲。
    没想到刚出家属院就被沈卓礼堵住了,直接被敲晕带来造船厂附近。
    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但当年的事他一个字都不敢透露。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抓我?我请个病假在家睡觉,我犯什么错误了?
    厂长,我那小院子是我媳妇娘家给买的,跟我没关係啊。”
    姜茹珍听到这里呵呵冷笑了两声,“郝有德,你撒这慌有意思吗?你媳妇家里穷的叮鐺响,还指望你们每个月搭点钱生活呢,拿什么给你们买房子?拿命买啊?”
    郝有德听到这话一噎,抬头看了一眼姜茹珍,见她眸光阴森,赶紧缩著脖子低下头。
    “我问你,郝有德,当年沈军和秦有才出事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你老实交代,否则別怪我翻脸无情。”吴厂长焦急的问道。
    郝有德一闭眼,果然当年的事情败露了,他刚才看到老秦家一家人都在这里跪著的时候就知道,那个秘密曝光了。
    可他不想被厂里处分,不想丟掉工作,只能咬牙硬挺著狡辩。
    “我不知道厂长什么意思,当年老沈和老秦出那场事故我把看到的都说了一遍,您和保卫科的人不都调查了吗?
    现在又翻出来问我干啥?我还能有啥好说的?”
    李芬在一旁被堵著嘴急的够呛,挣扎著起身朝著吴厂长方向连连点头,表示郝有德说的对,事实就是当年调查的那样。
    吴厂长此时犯了难,他知道事实也许真的像秦兰兰说的那样,但现在郝有德要是死不认帐,他也没办法给他们定罪。
    就在吴厂长犯难的时候,秦兰兰不慌不忙的张口说道。
    “吴厂长,虽然当时我年龄小,但我记得那天所有事情的经过,因为常年虐待我和我妈的爹死了,我太高兴了。
    那天也是赶巧,我妈手里一分钱没有,想带我去厂里找我爸要点钱。谁让平时钱都被我爸把持,要是在家里要,我爸肯定要打我妈一顿。
    去厂里要钱,我爸还能顾忌一下面子,可那天我们刚走到车间外面就听见里面惨叫声。我妈赶紧带著我跑了进去,我亲眼看见我爸拽著沈军卷进了机器里。
    等到我们到近前的时候,再看一眼,机器里出来了的就是两块肉饼。
    你们知道我和我妈当时什么心情吗?我们简直想仰天大笑,那个该死的秦有才终於死了,以后终於没有人再虐待我们母女了。哈哈哈哈......那场景简直大快人心。”
    眾人听著秦兰兰毫无顾忌的疯狂笑声,都不自觉的退后了两步。
    这个丫头看著小小年纪,没想到心思那么恶毒,即便爸爸是个酒鬼,经常打骂他们,也不该盼著亲爹死啊?
    这哪里是小丫头,简直就是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崽子。
    姜茹珍此时一脸平静,她对秦兰兰所作所为一点都不意外,这个丫头从小生活环境就造成她自私自利的性格。
    要不然上辈子也不会那么狠毒,任凭他们家对她如何好,她都不在意,还丧尽天良的害了他们一家人。
    她抬起手一巴掌拍在秦兰兰脑袋上,“然后呢,继续讲。”
    秦兰兰回头瞪了一眼姜茹珍,隨即想到什么,竟然转过身对著姜茹珍讥笑著开口。
    “姜茹珍,你知道你丈夫当时死的有多惨吗?他被我爹死死拽著还在拼命挣扎,不停的向我爹求饶,说他还有媳妇孩子要养,不能死。
    我爹半边身子都没了,到最后都没鬆手,一直死死拽著你家沈军,直到两人都被机器吞了,沈军到死还想著你们母子呢!
    怎么样?感动吗?
    不过现在感动也晚了,你误会他这么多年,从来不信任他,还说什么模范夫妻,你对得起沈军的深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