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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4章 叶楨的屈辱

      谢霆舟带著两人在宫里走了个过场。
    寧王坚持说自己身体没问题。
    谢霆舟也很坚持地表示怀疑,於是,寧王为了证明自己身体很好,主动要和谢霆舟比试。
    云王看出这是谢霆舟的激將法,想提醒寧王,可已经来不及了。
    寧王被谢霆舟打得累趴下了。
    谢霆舟无差別攻击,也没放过云王。
    两位王爷都成了他手下败將,被护卫们各自抬回了府。
    谢霆舟这晚终於得了机会去见叶楨。
    叶楨却不在梦华轩,饮月也跟著走了,挽星一问三不知。
    因为叶楨离开的时候,她正在找邢泽商量明日一起去摘槐叶。
    叶楨这几日胃口不好,挽星担心叶楨是苦夏,想用槐叶汁和面做成凉麵,给叶楨开开胃。
    谢霆舟脸色阴沉。
    被两位王爷缠的,他都不知道叶楨胃口不好。
    瞪了眼邢泽,他亲自跑了趟將军府,叶楨也不在將军府。
    “主子,少夫人白日还在府上,会不会夜里出去转悠了?”
    邢泽问道。
    谢霆舟睨了他一眼,对扶光道,“扣他两月月银。”
    平日没少给他银钱,让他与挽星套近乎,好多关注叶楨。
    结果光顾著和挽星吃吃喝喝了,连叶楨去了哪都不知道。
    这一晚,谢霆舟去了许多地方,叶家、叶正卿在城东的宅子、相国府、李承海的私宅,但都没发现叶楨踪跡。
    而被他四处找寻的叶楨,此时正在城外的破道观。
    重生后,叶楨刻意让自己情绪稳定,这几日,她为了调动恨意好入梦,她將前世惨烈反反覆覆想了几遍,都没能成功。
    便想著或许是在府中,情绪没能彻底外放,才来了这破道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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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让身边人担心,故而想入梦的事只有饮月知道,今晚也只带了她出来。
    破道观被谢霆舟移为平地后,地面坑坑洼洼,叶楨一步一步踩在上头。
    想著自己幼时在庄上被欺负,想著师父母亲相继出事,想著她嫁入侯府后被磋磨,叶家夫妻的冷漠,想著柳氏母子对自己的陷害,想著叶晚棠一次次来道观对自己的欺辱折磨……
    许是侯府那些仇人已经得了报应,而叶家三口如今也风光不再,许是师父和饮月他们如今就在身边,叶楨再难有最初的滔天恨意。
    直到她逼著自己细细回想,埋在心底,刻意不去细想的屈辱……
    那日,阳光落在窗台的缝隙处,才中午时分,两个婆子突然解了她脖间的锁链,將她架到了隔壁房间的浴桶里。
    浴桶里是牛乳混合著热水,上面浮著厚厚花瓣。
    她们按著她,將她从上到下洗得乾净后,只用布巾裹著她,將她抬回先前关押她的房间。
    那简陋破败的房间,已被布置一新。
    浑身无力的叶楨被她们丟在新床上,她们分別按著她的手脚,给她身上擦香膏。
    婆子们带著恶意的目光,仔细检查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叶楨清楚记得她们的话。
    “嘖嘖,那下头先前都烂得流脓了,没想到如今竟好的一个疤痕都没留。”
    “若是留了疤,贵人怎么看得上,二公子可是说了,只要她將贵人伺候得好,我们都会有赏的。”
    其中一个婆子举著磨得锋锐的刀,刮向了叶楨的腹下,嘴里还不忘嘀咕,“这贵人的癖好也是奇怪,怎喜欢光禿禿的。”
    另一人轻蔑嘲笑,“肯定是嫌她脏唄。”
    叶楨屈辱得目眥欲裂,却什么都做不了,房间的一切都被重新布置,有了改变,唯有那墙角的香始终燃著。
    婆子们退去前,只给她留了一层纱衣,也带走了那屋角的香。
    在叶楨稍稍恢復点力气时,房门被推开,一个带著狐狸面具的男子出现。
    他说,“原本像你这样似乞儿般被关押了几年的人,我是瞧不上的……”
    轻佻的眼肆意打量叶楨,“但眼下瞧著……似乎还不错。”
    黄金打造的套脖,套在叶楨的脖颈,阴寒冰冷的手捏著叶楨的下巴,“往后,你便是我的狗了,只要你让我开心,將来我便让你穿了衣裳走出去,如何?”
    不如何!
    叶楨记得他附身下来时,自己一口咬在他耳朵上,膝盖拼尽全力撞向他的要害。
    那样屈辱的活著,她寧愿死。
    男人一手捂著耳朵,一手捂著襠部,大喊著要將叶楨碎尸万段……
    叶楨眼底一片血红,双拳紧握,她至死都没能有身衣裳蔽体。
    她恨自己死前没能弄死他,更恨自己至今不知那张狐狸面具下,藏的究竟是何身份。
    饮月得了叶楨的令,在一旁守著,可见叶楨满眼的恨意,她心疼的紧。
    她家小姐从不曾行恶,为何要经歷那么多磨难。
    如今为了找寻母亲线索,硬是逼著自己去回忆痛苦往事。
    她家小姐又没刨这贼老天的祖坟,贼老天为何要给她家小姐这样多的磨难。
    就在她想上前抱抱她家小姐时,一道高大身影从她面前掠过,停在了叶楨身边。
    叶楨闭目沉浸在愤恨中,突然被拥入温暖的怀抱,记忆让她下意识挣扎。
    直到耳边传来,“楨儿,是我。”
    是谢霆舟啊。
    不是那叫人噁心的面具男。
    叶楨不敢睁眼,她怕自己会委屈,会卸了这满腔恨意,將自己缩在谢霆舟的怀里,强逼自己睡去。
    谢霆舟便这样蹲在地上,一动没敢动,直到叶楨传出均匀的呼吸。
    他才敢抱著人回府。
    將叶楨安置在床上,挥退其余人,谢霆舟沉声问饮月,“究竟怎么回事?”
    叶楨不是伤春悲秋的性子,她一直在很努力地生活,不会突然跑去那破道观。
    饮月知晓谢霆舟对叶楨情意,刚將叶楨那个奇怪的梦告诉谢霆舟。
    床上的人便有了动静,一句呢喃,“谢霆舟,我好疼。”
    便叫谢霆舟的心也跟著碎了,他將人抱在怀中,“楨儿,別怕,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