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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08章 秦雪弒君

      沈夫人是聪明人,李恆想做什么,只要叶楨多说些,她细琢磨下就能想明白。
    叶楨继续道,“赫连卿是被人攛掇来京找舅舅的,半路有人故意引开了他的隨从。
    而他在城门被人贩子抓,亦是有人从中作梗,为的是將他卖去青楼,遭受凌辱磋磨心志。
    原本按他们的计划,赫连卿受苦后会被亲人搭救,却被我误打误撞救下。
    之后怕他再被奸人所害,太子日日將他带去东宫,有心之人不得接近,必定会急。
    我猜赫连卿的隨从很快就要到京了,他亲人的线索也会很快送到他面前。”
    叶楨看著沈夫人,眼底有悲悯,“夫人,你也很快能知道您的女儿並非落井而死。
    而是被她的嬤嬤卖到外头,机缘巧合被李时苓的母亲罗氏所救,而后被她视若己出的当做亲女嫁进了定远王府。”
    当然,这是李恆想让沈夫人知道的假象。
    “夫人心疼女儿,自也会怜惜女儿留下的外孙,必定会想方设法接近他。
    赫连卿自小与祖父相依为命,夫人一片慈爱之心,必能换来他的亲近。
    他与夫人亲近,某种程度上也是定远王府与相国府亲近。
    而以夫人的性子,有恩必报,罗氏已死,夫人便会將这份恩情反馈到她的儿子李时苓身上。
    若李时苓求夫人做些什么,夫人不会拒绝。”
    这些都是叶楨和谢霆舟私下的推测,但叶楨觉得李恆的打算就是这样的。
    沈夫人比叶楨更了解李恆,听叶楨说完,她已是面无人色。
    紧握拳头,咬牙切齿问,“郡主所言为真?”
    但其实她心里知道,叶楨没有骗她的必要。
    见叶楨点头,她手上一用力,竟是將帕子撕成了两半。
    “畜生!”
    害她女儿不够,还要害她外孙。
    青楼是什么地方?
    出身尊贵的赫连卿,小小年纪落入那种地方,他会遭遇什么,遭遇那些之后,他的未来会如何,沈夫人光想想就恨不能即刻杀了李恆。
    可秦雪和叶楨的话,让她察觉事情似乎並没那么简单。
    李恆將罗氏的女儿送去了江南秦家,又將自己女儿送去赫连家。
    秦家是江南首富,有的是钱,赫连家有兵权,而他大把年纪不顾廉耻与谢瑾瑶苟且,想要生孩子。
    还有若只是女儿的事,叶楨直接告诉她便可,何必费心让她听到秦雪那些话……
    沈夫人越想越深,突然后背生出一股凉意,她猛然看向叶楨,“他,是不是另有图谋?”
    若只是为臣,他如今已是百官之首。
    叶楨反问,“若是,夫人打算怎么做?”
    沈夫人和她的儿孙都是好的,叶楨是真心想救他们。
    “我……”
    沈夫人踉蹌著后退一步,“我不知该如何。”
    谋逆啊,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可她的儿孙从不曾参与,甚至不得李恆重用,他们凭什么要受李恆连累。
    沈夫人没觉得李恆会成功,李恆所为,叶楨和太子都知道了,皇帝未必就不会知道。
    但儿孙也是李恆的儿孙,就算她要与李恆和离,李恆也不会让她带走她的孩子们。
    沈夫人大脑一片空白,她一时之间的確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突然,她明白过来,叶楨今日告知她这些,是想救她和她的孩子们。
    她忙要朝叶楨跪下,“求郡主指点。”
    叶楨身后是太子。
    定是太子知晓她的儿孙都是好的,太子才要给他们一条生路。
    叶楨忙阻止她,“夫人,你我也算忘年交,夫人愿信任我,叶楨自也不会让夫人失望。
    只不过这件事,还需夫人和您的儿孙们配合,既不能让李恆察觉,他的野心已暴露,还得及时將你们与他彻底割裂。”
    沈夫人点头,“要如何做?”
    叶楨附耳低语。
    沈夫人字字句句刻进心里,紧紧攥著叶楨的手,“郡主,老身不知如何感激您和殿下,您放心,老身谨遵郡主和殿下指令。”
    皇家容不下有反心的臣子,必定已经在筹谋制裁李恆,这是极其重要的秘密。
    她活了大半辈子,见过不少权贵倾塌,通常如李恆这种狼子野心的,都是九族倾覆的下场。
    在惩治前,皇家更不会露任何端倪,郡主却冒著泄密的危险,给了她和孩子们逃生的机会。
    “您定是神女下凡。”
    沈夫人泪盈於睫,对叶楨感激异常。
    她很清楚,若不是郡主,太子根本留意不到她。
    叶楨见她如此,知道自己没信错人,安抚了几句,便道,“夫人,我们该回去了。”
    虽这是皇后的地盘,但两人出来太久,难免会被李恆党派猜疑。
    沈夫人忙擦了擦眼角,让叶楨先走。
    回去的路上,她竟遇见了萧氏。
    沈夫人眉头蹙了蹙,萧氏前几日送苏氏去城外庙里,一直没回来,没想今日竟也进了宫。
    这些年,萧氏仗著李恆的宠爱,但凡需要露面的场合,都是她以相国夫人的身份出现。
    而沈夫人刚好不屑,就极少出面,这次是皇后相邀,加之她想趁机见叶楨和赫连卿,才来的。
    按理,她来了,萧氏就不该再来,一府两妻赴皇后的宴,不是什么光彩事。
    没有李恆允许,想来萧氏不敢自作主张。
    李恆那死要面子的人,换做寻常,绝不会这般行事,那是为了什么?
    沈夫人心中有疑惑,但却如往常一样,只当没看见萧氏,爱答不理。
    萧氏是来了后得知沈夫人出去了,她留意到叶楨也不在,便想出来看看。
    “姐姐刚刚去哪了?叫妹妹一顿好找。”
    沈夫人直接给了她一个字,“滚。”
    李恆不是东西,萧氏同样也不是。
    她太隱忍反而叫萧氏起疑,骂完不顾眾人目光,沈夫人走进了凤仪宫。
    萧氏则一脸难堪和委屈,朝周围眾人勉强挤出一抹笑,“大家莫怪,姐姐素来直爽惯了,与我开玩笑呢。”
    虽听出她话里有话,但大多都敬著她相国夫人的身份,与她寒暄著。
    萧氏除了盯梢沈夫人,还得去找秦雪,这是李相国给她的任务。
    故而与眾人敘了会话,便离开了。
    她刚已经同人打听过了,秦雪刚来过,听说去了园子里赏景,她便也往园子里去。
    只寻了许久都不见人。
    而她四处找不见的人,此时正偷偷摸摸躲在太医院旁边的小杂屋外。
    那屋子里养了几只兔子,是苏洛清用来试药的。
    刚她跟踪苏洛清,听到她和药童说,近日在研製一款毒药,用来以毒攻毒救什么人。
    苏洛清担心有紕漏,便先拿兔子做试验。
    秦雪看见她將毒药掺进了兔子要喝的水中,而后等了片刻,才对药童道,“这毒需得等上半个时辰才会毒发,你在此守著。
    娘娘今日宴请,我得过去伺候,不便带毒过去,先將毒药放在这里,你看著些,切勿弄丟了,宴请结束我再过来取。”
    秦雪看的清楚,苏洛清將那毒药藏在了杂屋靠窗的柜子里。
    她心里很是激动,觉得老天都在帮她。
    若这毒药半个时辰才毒发,那她如果在宴上对陈伴君下毒,等他回去毒发,宴请散了,证据也该被清理了,谁能想到是她。
    故而,她趁药童去如厕时,摸去杂屋將毒药偷了出来,塞进了腰封里。
    可又有一个问题来了。
    该怎么给陈伴君下毒呢,他是皇帝的奴才,当是跟在皇帝跟前伺候的。
    今日皇后宴请命妇们,皇帝不会过来用膳,那陈伴君也不会来。
    心事重重回到凤仪宫,正是要开宴的时候,她按著宫女的引荐入了席。
    陈伴君再得皇帝看重,他也是个奴才,他的妻子自也比不得有誥命在身的夫人们。
    因而她的位置较为靠后,旁边是个不认识的年轻妇人。
    头一道便是燕窝鱼翅羹,这种东西秦雪在江南吃厌了,跟了陈伴君后,陈伴君虽禁了她的自由,吃食上倒也没亏待。
    加之有心事,故而兴趣缺缺。
    可她旁边的妇人却很是稀罕,还小声同身边婢女道,“不愧是皇后娘娘的宴,这样的好东西我也只听说过,今日倒是有口福了,就是可惜了不能带出宫给相公尝尝。”
    婢女却道,“夫人心疼老爷,若真要带出去,娘娘未必不肯,我刚瞧见娘娘也命人给陛下送了吃食过去呢。”
    妇人忙摇头,“娘娘是好,但我真开口,怕是要惹笑话了,再说这汤汤水水等宴后带出宫,早冷了,要是相公今日也在宫中还差不多……”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秦雪四下瞧了瞧,见自己这处不打眼,便同身份宫人试探道,“我想给陈公公送汤,可否给我拿食盒来?”
    宫里的奴才哪个不认识陈伴君,见秦雪心疼陈公公,忙就应了。
    没一会儿,秦雪提著食盒出了凤仪宫,路上趁人不备时,將药下在了汤羹里。
    而后提著心到了御书房外,她自是不能进的,但陈伴君得知她来送餐,很是高兴的从里头出头。
    还夸了她一句,“算咱家没白疼你,行了,你是双身子的人不能饿著,赶紧回去用膳吧。”
    秦雪佯装乖巧的点了点头,“公公对雪儿的好,雪儿都记得的,往后雪儿会对公公更好,公公记得一定要喝。”
    给你留全尸,的確算是好了。
    见陈伴君丝毫没怀疑,笑著说一定会喝,秦雪心情愉快的回到了希上。
    心里想著,等陈伴君死后,她定要假装很伤心的哭一场。
    这汤虽是她送去的,可她被带进宫时,什么都没带,在宫里人生地不熟,也拿不到毒药,不会有人疑到她头上的。
    可她没想到,一刻钟后,就有禁军冲了进来。
    “不好了,娘娘,秦雪弒君,陛下喝了秦雪送去的羹汤,如今吐血昏迷,御医查出那羹汤里有大量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