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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2章 来还恩情

      祁见月可不想再在蠢货身上浪费时间。
    任晴雪都已经自爆了,那么接下来无论她再做什么,都只是徒劳的挣扎,没有任何意义。
    不过经过任晴雪这件事,祁见月倒是想通了一点。
    那就是与其靠一个蠢货,还不如自己亲自上。
    既然她无法用祁家女儿的身份回去,那么不如就另闢蹊径,换一种身份。
    而且本身这祁家千金的身份她也是假的,这个假千金的身份始终是个雷,说不准哪天又会爆了。
    不如她现在计划的,换个更加牢靠的身份,从此彻底和祁家绑定在一起。
    “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了,是你自己愚蠢,不仅没有把握住,反而还叫对方倒打一耙了,我是没有办法了。”
    “我能帮你到现在,已经是仁至义尽,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了。”
    说完,祁见月就把电话给掛断了,並且还迅速將任晴雪给拉黑。
    而就在这时,酒店那边已经在叫祁见月的名字。
    “你还在这里打什么电话,赶紧过去上菜。”
    祁见月穿的是一身酒店定製的旗袍,只是她花了点小巧思,特意將旗袍在胸口的位置,往下拉低了一些。
    如此一来,就会更显得身材前凸后翘。
    在其他方面祁见月不敢保证,但是在样貌和身材方面,她好歹也是祁家精心养育了二十几年的。
    那些个想要往上爬的麻雀,身上那土掉渣的气质,如何能比得上她?
    想到这里,祁见月哟將衣襟往下拉了拉,这才掛上她认为最有魅力的笑容,跟著几个侍应生一起进入包厢內。
    包厢內的客人们都已经到齐了。
    今天是祁斯越做东,主要是请合作方吃饭,为酒店谈下今年最大的一笔订单。
    只是谈生意,不可避免的就是要喝酒,而且要喝不少。
    以前祁斯越作为祁家指定的下一任继承人,在总裁的位置上,已经是能决定整个集团的所有决断。
    而有这层身份在,哪怕是合作方,都是上赶著討好他,和天和集团达成合作是一回事,但更重要的,自然就是和祁斯越交好。
    但如今,祁斯越一朝被下放到了天和旗下一家濒临破產的酒店。
    並且据说祁老爷子已经打算再培养一位新的继承人,而且这位继承人还是个女的,据说已经进入到天和工作。
    不过按照祁家一贯培养继承人的手段,都是要先放在基层锻炼,积攒了一定的经验后,再往上升,直至到总部核心位置。
    以前祁斯越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所以下面的人都捧著他討好他。
    但是他现在因为被下放,远离了集团的核心,就相当於是一个废太子了。
    而內部还传出,祁家要再培养一个新的继承人,这消息如今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如果是假的,天和早就已经出来闢谣了,但是如今这新继承人的消息甚囂尘上,足以见得这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
    如此一来,祁斯越的地位也就更加危险且不可定了。
    因此今天在饭局上,祁斯越也不得不亲自陪酒,只为了能顺利签下合同。
    “祁总经理真是豪爽,来,这杯我再敬你。”
    祁斯越已经喝了不少酒,喝酒就容易发热,他早已將外套给脱了下来。
    一向不苟言笑的脸,此刻也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泛红。
    他明显已经有些醉了,再举起酒杯时,又扯了扯领带。
    在这一包厢的人中,祁斯越是帅得最突出的。
    毕竟祁家的基因摆在那儿,子孙没一个是不好看的。
    因此在侍应生进去的时候,几乎是一眼就能锁定在主位上坐著的,年轻高大而英俊的男人。
    难怪祁斯越都被下放了,但底下的人听了消息后,依然还有那么多女人,对他前仆后继,想要爬上他的床。
    就算祁斯越现在被下放,有些落魄了,但贵公子依旧还是贵公子。
    哪怕他是个没有钱的,靠著这张脸,也绝对能吃软饭。
    而在其他的侍应生,还在思考著该要如何,才能顺理成章的接近祁斯越时,一个身影已经一马当先。
    甚至在祁斯越都没反应过来时,直接就將他手中的酒杯给拿了过去。
    往上抬了抬,笑道:“这杯酒,我替祁总敬您。”
    但祁斯越看到是祁见月时,不由皱了下眉,“你怎么在这儿?”
    祁见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將杯里的白酒一饮而尽。
    现在在酒桌上谈生意,一般喝的都是白酒。
    但白酒的度数非常高,要是之前没怎么喝过,就这么直接一口闷的话,是很容易会喝醉的。
    祁见月刚一口闷,就被辣得捂嘴直咳嗽。
    甲方老总哈哈大笑:“这侍应生倒是豪爽,祁总,听你刚才这话,难道两位认识?”
    在祁斯越开口前,祁见月又道:“不认识,只是之前祁总好心帮过我一个忙,所以我是来还祁总恩情的。”
    虽然祁见月已经被驱逐出祁家,也从族谱上除名了,但到底也是和祁斯越相处了二十几年,也是他真心疼爱过的妹妹。
    所以在祁见月要再次倒酒时,祁斯越按住她的手。
    低声道:“我不需要你帮忙,出去吧。”
    “哥,连你也不愿意再看到我了吗?”
    一声哥,到底还是让祁斯越心软。
    而在他不由愣神的时候,祁见月已经再次拿起了酒杯。
    “这杯酒,我代祁总敬您。”
    酒桌上敬酒,都是打一圈。
    哪怕祁见月酒量再好,这一圈打下来,都得要出人命。
    但她却一副,为了祁斯越,只要他的生意可以谈成,哪怕是豁出性命也无妨的架势。
    只是到底酒劲上来,脚后跟一个踉蹌险些没有站稳。
    祁斯越到底是没忍心,上前扶住她的同时,从她的手中抽走了杯子。
    “够了,再喝下去你会没命的。”
    祁见月几乎整个人都软靠在祁斯越的怀中,眼神迷离,却一脸固执的道:“不,我可以,哥,就让我帮你吧。”
    “从前都是我不懂事,但现在,我只是想尽我所能帮到你,只要能让你重新回到总部,哪怕是让我喝到胃穿孔,我也在所不惜。”
    见她又要躲酒杯,祁斯越按住她的手,“够了。”
    他叫来了秘书,將房卡给了对方。
    “先將她带到我的房间安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