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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1章 侯府的苦难,全是我给的

      声音缠绵勾人,语调上扬带著不可出口的欢愉和难耐。
    空气中瀰漫稠腻的味道,那道声音持续不断。
    沈容怔愣,半晌才反应过来,脸上燥热,红得发烫滴血。
    偶遇野鸳鸯!
    真够大胆啊!
    她扯动周寒鹤的衣袖,示意赶紧走。
    如果撞破,谁都尷尬。
    周寒鹤喉咙滚了滚,捂住她的耳朵,免得听脏了。
    他们轻手轻脚准备原路返回,沈容靠在他的怀中,贴得很近。
    周寒鹤身上灼热的温度传至掌心,比平时还要热些。
    发紧发硬,硌得她不舒服。
    她想自己走,挣开他的手,耳朵接触冰凉空气,忍不住颤了颤。
    “三皇子,轻点疼我——”
    草木剧烈抖动,女人尖叫出声,嘴中唤出的称呼成功让他们停下脚步。
    周昭远?未婚跟旁人苟合,丽妃知道吗?
    沈容抬眸跟周寒鹤对视,心照不宣停下,想看看周昭远跟谁廝混。
    沈容揉搓耳垂,觉得有些耳熟。
    可对方刻意压低的喘息,难以分辨。
    “看看?”她比画口型。
    跟周寒鹤一拍即合。
    他们钻进旁边更高的草丛,拨开条缝隙,听著那边云消雨歇,没了半点旖旎心思。
    窸窣声后,周昭远整理腰带率先走出,衣服皱成一团,表情饜足。
    “出来吧,没人。”周昭远环顾四周,確定没人,朝身后笑道:“小东西,手段够厉害啊。”
    “还没您厉害,弄得人……现在还疼著呢。”
    娇媚撒娇伴隨一只纤纤玉手伸出,攀附到三皇子的身上。
    透著月光,沈容清晰看到那人小拇指断了一截。
    她瞪大眼睛,沈若水满面红润趴在周昭远肩头,白皙脖颈点点红痕,头髮散乱。
    “三皇子,我心悦你好久,今夜,终於得偿所愿了。我把身子都给你了,可千万別让哥哥知道。”
    周昭远骨头都酥了,回味刚才的乐趣,比红袖坊的头牌还带劲。
    “不会亏待你,沈庭风整日围著长灵打转,不会发现的。”
    周昭远知足了,怕惹人眼目,让她自己收拾乾净,先行离去。
    沈若水草草擦拭一番,刻意绕远回到营帐。
    沈容思绪重重回到住处,周寒鹤没走。
    “他们……”
    “我叫人去查。”
    周寒鹤直言,知晓她的意图。
    两家都有仇,勾搭在一起,没有別的意图,谁信?
    “嗯,有消息及时告诉我,我怀疑,衝著通路权来的。”
    安伯侯败了,心却不服,从中使点小绊子也不是不可能。
    “你说,沈庭风真的不知吗?”沈容又问。
    沈庭风那么在乎沈若水,捨不得她受半点委屈。
    她接触三皇子,瞒得过沈庭风的眼?
    “不管如何,沈庭风死了心想绑在老三这条船上。”
    从他还跟萧景明交情甚篤便能看出来。
    “春猎还有七日,不宜再在皇上面前生是非,安稳回到京城查。”
    沈容沉吟片刻,叮嘱周寒鹤。
    因著今晚在酒桌的事,皇上已然惹了景元帝不悦,暗中多少双眼睛盯著呢。
    树大招风,沈容决定先息事寧人。
    周寒鹤听了进去,七日春猎结束,回朝。
    她带回柯宝,却招到宋之章阻止。
    “我娘喜欢柯宝,此次离家太久,带他回去聚聚。”
    宋之章给了她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沈容心中觉得怪异,可柯宝朝宋之章鬆手。
    “我要去见奶奶。”
    她只好放入他的怀中,交代柯宝要懂礼貌,千万不要添麻烦。
    “柯宝只管当自己家,”宋之章问温声打断她的话,直视她,“阿容,接下来你会很忙,柯宝今后长住我那里吧。”
    不是商量,是告知。
    宋之章早打定了主意。
    话落,他抱著孩子转身踏上宋府马车。
    沈容向前追赶两步,被周寒鹤拦住。
    “怎么了?”
    她隆起眉心,盯著离去的马车,肯定中夹杂著小生气。
    “宋之章要跟我抢孩子!”
    周寒鹤眼底快速闪过別样情绪,难得没站在沈容这边。
    “他有他的考量,想柯宝就接回来。”
    沈容斜睨他一眼,冷哼声转身坐上皇后轿輦,直到回京,也没跟周寒鹤说过半个字。
    春猎的悠閒时光转瞬即逝,回到京中,各有各的忙碌。
    周寒鹤除了上朝就是待在郊区大营,沈容忙於通商之事,已有数日未见。
    谁都明白北境开市通商油水多得很,纷纷想先吃口肉。
    若是抢先让自己生意在北境立足,总比后面爭得头破血流要好。
    巴结她的东西如流水般送进府上。
    沈容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对於这些不怀好意的帖子,则是能推就推。
    这日,曾静怡送来邀帖,邀她青云楼小聚。
    沈容大致扫了眼內容,文辞诚恳,行文流畅,一看就不是出自曾静怡之手。
    怕是她家中的长辈藉此搭线。
    沈容不能不给面子,一来曾静怡的爷爷老国公爷是她外祖旧交,常年照顾。
    二来她与曾静怡的私交,也必须要去。
    她有钱了,当然要让手帕交跟著荣华富贵。
    沈容叫人回了邀帖,三日后现身青云楼。
    二楼包厢內,沈容看清里面环座宾客和门口尷尬的曾静怡,面上收了笑意。
    长灵、沈若水、还有萧春锦。
    不知道还以为三堂会审呢。
    “阿容,听我解释。”
    曾静怡连忙凑上前,可怜巴巴说:“长灵县主求到我爷爷面前,扯七扯八,我爷爷被闹得无法,这才让我来请你。”
    “能不能成事,全在於你,你不想答应,没人敢逼迫。”
    老国公亲口许诺的,算是给沈容的赔偿。
    沈容面不改色,镇定走进房间,长灵坐在中间,显然今天以她为主。
    “阿容,快坐吧,不清楚你的喜好,多点了几样,若还不喜欢,再让他们上。”
    长灵做得面面俱到,一眼扫过,大多是沈容喜欢的。
    “县主费心了,只是,你大张旗鼓通过静怡来找我,有正事吗?”
    沈容开门见山,一刻也不想久留。
    长灵依旧温温柔柔的:“阿容,我体谅你之前的苦难,但你和庭风的血脉做不得假。”
    “如今敬侯府的处境越发艰难,不如,你瞧著,让庭风帮你,他饱腹诗书,才能佼佼,必定有用。”
    长灵也不跟她兜圈子,开口便是塞人。
    沈容可怜又可悲看著她,物是人非,长灵骨子里的倨傲自然显露。
    既然有求於她,还要往脸上贴金,说是来帮她?
    难不成她给沈庭风钱,还要倒欠他个人情?
    沈容沉默不语,长灵沉不住气,继续劝她。
    “阿容,你不能看著侯府有难,坐视不管啊。”
    沈容被她蠢笑了,反问她:“县主,你是真不知还是装傻。”
    “侯府的苦难,全都是我给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