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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4章 她要下更大的棋

      长灵浑身剧烈抖动,喉咙发出被拆穿的呜咽声。
    酒杯跟著晃动,醇香的酒撒出,沾染到沈容的指尖。
    长灵努力逼自己震惊,侧身走到沈容面前,不准她再往前踏半步。
    下毒被识破又能怎样。
    她只要拦下沈容,沈庭风依然可以顺利袭爵!
    “沈容,我不会让你坏了庭风的好事。”
    长灵坚定说,她护住的,也是她和沈庭风的未来。
    沈容无辜歪头,夺过酒杯晃了晃,凑近鼻子闻了闻。
    没有任何味道。
    “坏事之人不是我。”她突然笑了笑,落进长灵眼中带著无法言说的阴森。
    “记住,是你。”
    说完,沈容含笑仰头喝完杯中酒水。
    砰——
    精致的酒杯应声碎成四分五裂,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长灵捂住嘴巴瞪大眼睛,亲眼看著沈容口吐鲜血,错愕地指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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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县主,你为何给我下毒?”
    她无力摔倒靠在桌案,让所有人全部听到后,安然闭上眼。
    “杀人啦!”
    “快去叫太医,快!”
    长灵失魂落魄站在原地,很快侍卫按住她的肩膀跪在地上,她猛地回神,大呼冤枉。
    “皇上,我没有,是,是沈容自己喝下的!我被她陷害的!”
    她膝行至沈庭风跟前,我见犹怜:“庭风,你信我,我不是有意的,但真的是沈容自己喝下毒酒。”
    “你都已承认是毒酒,还说跟你无关!”
    萧景明呵斥她,快速跑到沈容跟前打横抱起。
    现场乱成一团,景元帝也没预料,催促萧景明先把人带下去医治。
    至於长灵——
    “收押库房,听候发落。”
    长灵彻底慌了,她抗拒瘫坐在地上,卑微乞求沈庭风救她。
    “我没错,不是我,庭风你快救救我,向皇上求情啊。”
    可承诺爱她,许诺她一辈子的男人,径直奔向沈容离开的方向。
    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
    萧景明步伐匆匆放进屋內,让出位置给太医。
    沈容双眸紧闭,嘴角残留乾涸血渍。
    张医女正准备上前时,沈容突然推开周围的人,趴在床头呕出两口黑血。
    “快点治!”
    萧景明仿佛觉得心漏了一拍,大步走到床边,按住沈容的身子,让他们接手。
    战战兢兢的太医轮番医治,最终確定沈容中了一种叫黯酒粉的毒。
    黯酒粉毒性不强,遇酒才发,他们行医数十载,却没见过沈容这般频繁吐血的症状。
    “是冷石散,小姐体內积攒大量冷石散的毒性,两者混合,这才……”
    张医女陡然出声,说到最后却说不下去。
    她昨晚將黯酒粉交给沈容时,没想到竟是用在自己身上!
    “可有解?”
    “我试试。”
    秦太医不在,张医女也不確定有多少把握。
    萧景明当机立断:“那就治!”
    他屏退眾人,只剩下太医和几个下人。
    屋中灯火通明,人影憧憧,却静得发奇。
    没有人敢发出太大的动静,深怕触动萧景明这尊大佛。
    好在沈容中的毒不深,到了半夜,彻底脱离了危险。
    张医女心有余悸,守在床边不敢隨意离去。
    人还在昏迷,可能明早才醒。
    “萧世子,这里交给我就行,您先回去吧。”
    张医女妥帖道,沈容状况稳定,他留下来没用。
    前面还有一大堆事等著呢。
    萧景明也明白,他不易久留,只好告退。
    临走前还去看了眼沈容的状况。
    那眼神,张医女暗感不对。
    王爷的墙角有点危险啊。
    把人送走后,张医女命人又熬了碗药给沈容服下。
    隨后拉过张软垫,同夏花守在床边。
    二人彻夜未眠,天际泛起鱼肚白,即將破晓之际,床上的人终於有了动静。
    沈容痛苦皱眉,翻身又想吐,但胃里空空如也,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迷茫睁眼,正好对上两道视线。
    夏花担忧,张医女的不满。
    她忍著喉咙里阵阵火辣辣的疼,嘶哑著声音问:“我睡了多久?”
    “整整一夜,小姐,昨晚都快嚇死了,还好您没事。”
    夏花心疼帮她揶被角,沈容抬头。
    “去外面给我倒杯水。”
    夏花动作一顿,屋中有备好的温水,无需去外面。
    她不由得回眸去看鼻眼观心的张医女,瞬间明了,识趣退出屋內,將门关紧,就守在外面。
    房间內只剩她和张医女,沈容过於心虚,不敢去看。
    张医女双手揣在袖口里,语气凉凉打破沉默。
    “小姐以后莫想再从我这儿拿走一味药。”
    她想到昨晚仍心有余悸,快被她嚇死了。
    “怪我,没提前跟你说。”
    沈容主动认错,张医女根本不信。
    她若是主动说自己服毒,就更不可能给她了。
    “我有我的安排,剂量把握得准,要不了命。”
    “可那酒里还有冷石散吶,萧世子送您回来时,您吐的都是血。”
    张医女指向角落里还没来得及处理的血衣,血跡早已变成褐色,却看不出衣服原本的顏色。
    沈容摸摸鼻子,反倒惊奇嘶了声。
    “长灵给我下的,竟然是冷石散?!”
    张医女感觉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差点憋死。
    原来她早就知道长灵会给她下毒!
    还主动服下。
    算计人也不能用自个儿的命啊。
    “小姐,您好歹给咱们说声儿,也好有个底,我还年轻,我不想被嚇死,太不体面了。”
    沈容笑了笑,算作默认,换了个话题问:“那有多少人知道我也中了冷石散,还有,长灵呢?”
    张医女挨个儿回答:“全部的太医,还有萧世子,他奉命送你回来,估计皇上也已经知道。”
    “长灵县主被关在库房,皇上有令,等您醒来后再发落。”
    沈容点点头,勾指让张医女过来。
    “不管谁问你,你要死我体內有两种毒,还有,告诉所有人,我已经醒了。”
    张医女嗯了声,终於问出心中的疑惑。
    “小姐,那您能说说,为何要提前服毒呢?”
    沈容伸个懒腰,眨眨眼。
    当然是为了陷害啊。
    沈庭风对爵位势在必得,她也想要侯位,自然不能让他如愿。
    在不清楚他的计划前,能利用的只有长灵。
    她故意在长灵面前表明自己要坏了沈庭风的好事,催发她反过来谋害自己。
    这样便师出有名。
    她提前服下黯酒粉,这种毒,只会喝了酒才会发作。
    本想著,不管长灵是否动手,她都会让长灵“亲手”將酒杯递给她。
    让所有人都看到长灵下毒,从而把沈庭风拉下水,与侯位无缘。
    沈容无意间看到长灵偷偷在酒杯里动手脚,那她正好顺势而为。
    不过,长灵胆子倒是小的,下的竟然是冷石散。
    既然如此,就別怪她下更大一盘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