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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91章 杀回去

      周寒鹤下頜紧绷成一道锋刃,四周气压冷沉。
    “京都又送来什么要求?”
    绿萝推著沈容入营帐,苍白到几乎透明的俏脸削瘦,说一句话都喘息不止。
    月前九死一生带沈容回北境,周寒鹤急唤军中大夫与医女,检查后才发现沈容除了肩头的刀伤,腿骨差点被砍断。
    连大夫都惊嘆沈容的意志力,若换成旁人守同等伤势,必定在半路便活生生痛死。
    周寒鹤自责反应迟钝,赶回京都太晚。
    於是,沈容臥榻养了个把月,终於脱离危险,尽双腿有疾,尚且无法行走。
    周寒鹤定製轮椅,自己处理军务民政之余,命绿萝亲力侍奉。
    深諳母后在沈容心中的分量,不愿沈容身体未痊癒,再次受刺激病倒,周寒鹤不动声色朝兄长递去眼色。
    后者压下面上的恨意,边快速把圣旨塞入袖中。
    “左右还是那些痴心妄想的病言。”
    周寒鹤配合地往前一站,正好挡住兄长小动作,双手亦自然接替绿萝,“今日难得有日华,我们到集市走走。”
    “不是约定过,任何事都不隱瞒我吗?”沈容平静抬头出声。
    话落,喉咙又浮现熟悉又烦人的刺痒,她连忙探出手捂唇,咳喘片刻才勉强扼制。
    见状,周寒鹤速度扯下腰间水囊,小心翼翼餵到她嘴边。
    泛著草药味的甘泉入喉,冰凉抚平难受,让沈容获得暂时舒適。
    看她眉目略舒展,周寒鹤依旧揪心。
    “此药治標不治本,我去寻张大夫,让他重开一副。”
    他拢紧沈容身上的狐皮大氅,利索站起,打算直奔军铺。
    却被沈容一把攥住袖口。
    怕自己力气大而拖拽她摔倒,周寒鹤眼疾手快卸力。
    迎上沈容执著眸光,他头疼纠结几息,单膝跪在轮椅前,打著商量:“给你看,但你要保证不动怒。”
    沈容甚是好说话的頷首。
    周寒鹤拗不过她,朝兄长伸手。
    “阿容谨记母后遗言,她的牺牲与你无关,是她自我解救的选择。论起根源,还是那人步步逼迫,陷她於炼狱。”
    交出圣旨后,周寒柞重申。
    沈容暗咬唇,压制心头翻滚的酸涩,坚定应答。
    “大哥,娘娘要我活,那任何人与事,都不能让我放弃。”
    她的命是皇后娘娘赐的,余生不仅是自己,还连同娘娘那份。
    闻言,周寒鹤稍安心,在她面前展开圣旨。
    一目十行掠过,沈容驀然握紧轮椅扶手,胸口起伏难平。
    眸底杀意毕露。
    “劝和?他分明是拿娘娘墓志铭威逼你们投降!”
    皇后尸身炸毁一事被皇帝藏得滴水不漏。
    圣旨上,他称皇后灵柩停放多日,尸体逐渐腐烂,恐引外人生疑,又彰显仁慈地让周寒鹤兄弟撰写皇后墓志铭。
    无疑暗示他们屈服投降,他们仍是父子,墓志铭便是歌颂,日后流芳百世。
    否则,他徒手构造几桩惨案,罗织皇后罪名,以废后之名出葬郊外散墓,让她臭名远扬,世代遭人唾弃谩骂。
    本朝重孝,周寒鹤兄弟更是出名的孝顺。
    皇帝拿捏此点,认定他们唯有顺从。
    然而,他从未看清自己儿子。
    周寒鹤看向周寒柞,直白表明立场。
    “大哥,你可回,我不怨你。但从回京半路偶遇母后,知晓他对母后所行恶径,我就立下决心,此生与他隔断血缘干係。”
    “而他害死我亲娘,此仇不共戴天,我必手刃仇人。”
    沈容听著,猛然抬手覆上他手背,心潮涌动,同样恨意深扎。
    周寒柞负手而立,隔著案牘望向两人,目中翻滚一样的怒气。
    “以母后决然气节,既返回,便不在乎所谓的虚名。况且,待我们日后杀回去,也可为母后正名。”
    倒是狠心手辣的父亲,生前死后都会臭名昭著。
    话落,三人目光相聚,心思相通。
    於是,周寒鹤直接扣押信使,再次无视皇帝的歹毒手段。
    凛冬即至,皇帝切断物资的后续补给,甚至避免它们另寻渠道採购,堵死北境与各城出入通道。
    幸好沈容事先提供的物资,能供全城度过严冬。
    但是在蛮夷安分,不打劫掠的前提。
    孟督府院落,沈容以孟家外孙名义居住,刻意模糊敬侯。
    毕竟朝廷广发通缉敬侯,又口诛笔伐来描述敬侯,百姓尚未清楚真相,若知官服窝藏谋逆罪犯,定会质疑官服,滋生不必要的事端。
    “小姐,暗卫来消息,肃州孟家正想办法支援。”
    绿萝疾步入內,递上密筒。
    见沈容盯著城墙的狼烟,她满脸骄傲。
    “王爷亲自率兵出击,定教那群蛮夷有去无回。上次王爷秘密回京前,制定的战术,即便不在场,其他將士也能打跑蛮夷呢。”
    沈容頷首,却止不住焦心。
    因安伯侯通敌叛国一事揭发时,她直觉此事远不止表面的简单。
    那时,安伯侯摆明授皇帝旨意,配合地对付太子,顺势揪出皇帝自认效忠太子的党羽,而皇帝疑心重,防范更严备,又在岭南军中安插探子……
    诸多事跡,指向皇帝不可能对安伯侯通敌叛国的小动作,毫不知情。
    唯有他知,甚至放任,以此强制北境军,才说得通!
    思绪霍然打通,沈容心头一紧,双手转动轮子回屋,催促绿萝笔墨伺候。
    片刻,她搁笔,谨慎扫过微乾的墨跡,继而交予绿萝。
    “你偽装成信使,借道南下平江,务必亲手將此送到萧景明手上。”
    “萧世子?”绿萝诧异不解,知晓周寒鹤想来不喜那人,“小姐,你有事求助他,他当真做个好人帮您吗?或者,您事先与王爷商榷,再做定夺?”
    “你先行,待王爷回城,我再言明。任何后果,我来承担。”时间紧迫,沈容果断反驳。
    见状,绿萝心里门清,沈容才是她主子,立马领命执行。
    半夜,城门大开,周寒鹤率小队人马进城。
    脱下白雪洗刷的铁甲,周寒鹤就著凉水迅速冲洗,隨后熟悉翻进孟督府后院。
    廊廡一角,孟行竹笔挺身躯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
    他目视周寒鹤的行径,眉头紧蹙,儼然不悦。
    指腹摩挲轻扣,他斟酌半晌,没有前去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