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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8章 出事了

      宾客已经有不少上门的了,赶早来帮忙的人很多。不但有傅瀟的至交好友,还有傅钧宴和程鸿朗的。消息要是传出去,恐怕多少让人心里犯嘀咕。
    尤其是,这个时候所有的马同时出事儿,这事儿就透著那么一丝不寻常了。
    傅钧宴赶紧让小廝带路,往马厩走去。
    傅珺瑶则安抚地拉住了傅瀟的胳膊:“爹,放心,肯定是有人故意捣乱呢。咱们可不能自乱阵脚,著了他们的道儿。”
    傅瀟这个时候反倒是毕竟平静,他反过来安慰傅珺瑶:“没事儿。不管是谁故意捣乱,他的计谋一定不会成功的。”
    程鸿朗起身,慢慢往外走去,“阿瑶,我也过去看看,你在这里陪著父亲。”
    这件事儿,太过於明目张胆了,是谁,会在这种时候做这样的事儿?
    程鸿朗一出门,一边让人去程家的马厩里挑最好的马过来应急,一边让人看紧所有的门,一旦发现什么怎么可疑的人,先扣住再说。
    他手底下的暗卫答应一声,立刻去办了。
    傅钧宴带回来的大夫收到消息,立刻赶去了马厩,一看那几匹马的情形,立刻大惊失色:“公子,不好了,看这情形,它们像是被得了一种从来没有见过的病。”
    “而且,传播的速度很快。”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传到人身上。”
    要是真的那样的话,恐怕称之为疫病,都不为过。
    傅钧宴嚇得猛地后退一步,抬手捂住了口鼻。
    “真的假的?这样的事这可开不得玩笑。”
    “咳咳咳!”一开始去匯报马出事儿的那个小廝,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著咳著,猛地吐出一大口血来。
    血中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动。
    “这是,噬心虫!”大夫嚇得猛地往后一跳,跳得离那人八丈远。
    “噬心虫是什么东西?”傅钧宴也赶紧跟著后退。
    “就是一种专门以新鲜血液和心臟为食物的虫子,类似於蛊虫,但是比蛊虫繁衍速度更快,存活时间更长,甚至可以在无光无水无食物的情形下存活几十年不死。”
    “就算是南疆最厉害的蛊师,碰到这样的虫子,也会心有余悸。”
    “而且这种虫子非常的难以杀死,不怕水,不怕火烧,不怕……”
    傅钧宴听得快要急死了:“就说能不能治的了?总不能演眼睛睁的看著他就这么死在我们眼前吧?”
    尤其还是这样的大喜的日子。
    大夫摇了摇头:“我医术有限,恐怕做不到。”
    程鸿朗走过来的过程中,听了那大夫的话,立刻转身吩咐人去把老神医请来。
    老神医一听是噬心虫,头摇的如同拨浪鼓。
    “不行,不行,这玩意儿,老夫可整不了。”
    “別说老夫了,放眼整个大盛,恐怕没人能够整得了。”
    “除非,那个神出鬼没的毒师。”
    “毒师?是什么人?”程鸿朗的暗卫快要急死了。
    这个时候了,老神医居然还跟他卖关子。
    “既然叫神出鬼没的人,老夫自然是没有缘分见到她到底长什么样子了。甚至,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恐怕也没几个人知道。”
    “反正这么紧急的时候,想去找他,恐怕是不容易。”
    “而且,就算他赶到了,也不一定来得及。实在是噬心虫繁衍的太快了。”
    程鸿朗的暗卫跺了跺脚:“那怎么办?难道要坐以待毙,就等著被痴心虫啃噬乾净算了?”
    “现在都出人命了!”
    老大夫连连嘆气:“这个时候恐怕没有別的办法,只好先关门闭户,让里面的人不要跟外面的人接触。”
    “再在外面围著院墙撒一层驱虫药,就行往事心情重不要窜到外面来吧。要不然,整个京城,甚至整个大盛,都不得够它们啃的。”
    “真是奇了怪了,噬心虫这种东西不是在很多年前就被消灭殆尽了吗?怎么会又突然出现现在京城?”
    “难道的当年的毒师没有將它们消灭乾净?”
    “还是有人故意……”
    “不对,应该没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毕竟这种东西,可不是养著玩的。一旦反噬自身,根本无从控制。”
    程鸿朗的暗卫快被老大夫这墨跡模样急死了:“驱虫药,你先去配驱虫药来,我先去撒一下,好歹先控制一下。”
    老大夫这才停下碎碎念,手脚麻溜儿地去配药去了。
    暗卫记下药方,让人去把京城药铺把所有的药都买回来。
    没多大一会儿,他就带著人,將傅府周围都撒上了驱虫药。
    傅瀟望著廊下红灯笼,映得青砖地泛著暖光,僕役们喜气洋洋,各司其职,忙而不乱。
    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可是,他一听噬心虫这三个字,就已经知道事情已经严重到什么程度了!
    二十年前,那场与这种虫子有关的乱象,他可是亲身经歷过!
    他现在身著緋色婚服,玉带束腰,乌纱帽旁垂著玉饰。
    两名老成的僕从正为他整理衣襟,鬢边簪上一朵新鲜的红绒花。喜气洋洋的。
    这一切,跟那场动乱都是两个极端。
    可是,他却能够想像,接下来会是怎样恐慌的场景。
    他转身,目光落在案上的《婚礼节要》上,那是礼官昨日特意送来的,標註著亲迎每一步的仪轨。
    本来,他应该按照这个要求,每一步都规规矩矩、欢欢喜喜地完成。
    外院天井里,管家正清点仪仗:八抬彩轿朱红鎏金,轿顶饰著鸞凤和鸣的雕刻,轿帘绣著缠枝莲纹,四角悬著铜铃。
    那是他亲自挑选的轿子,他对比了好多家,选了最低调奢华的一款。
    隨行的鼓乐班子还在调试笙簫鼓笛,乐师们身著统一的喜庆的红色差服,时不时地往正堂里张望一下,等候出发指令。
    隨行的护卫的僕役,整齐列队,为首的管事正核对人数,高声吩咐:“沿途不得喧譁,遇官员避让需合乎礼制,务必按时抵达女方府衙。”
    他们还不知道接下来要面临的是什么恐怖的场面。
    现在他们脸上的笑容越是轻鬆愉悦,傅瀟的心就更加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