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2章 合作

      陆星河的后背紧贴著冰凉粗糙的墙面,退无可退。
    祁一舟近在咫尺,周身散发出的、属於顶级alpha的压迫感仿佛化为实质,清冽冷峻的冷杉信息素强势地包裹著他,带来属於同性別但等级差异下的、一种本能的、轻微的滯涩与压力。
    他抬起头,迎上祁一舟的目光。
    那双眼眸幽深如古井,里面翻涌著的情绪复杂难辨。有被长期“侵扰”后终於爆发的冰冷怒意,有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考究,仿佛要將他整个人从里到外剖开来看清。
    更让陆星河心悸的是那无形的alpha精神力。
    它並未外放形成攻击,却如同沉凝的水银,厚重地瀰漫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带著强烈的掌控与排他意味,无声地宣告著领地与主导权。
    陆星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作为alpha的本能在这种更高阶、更具攻击性的同类威压下產生的天然对抗与警惕,但他强行稳住了心神,没有流露出丝毫怯意或退让。
    从小虽被陆闻璟和於閔礼宠爱著长大,却也是作为陆家未来继承者培养起来,若是连这点同类的威慑都承受不住,那也太辜负父亲们的期望了。
    他望著祁一舟,眼神清澈而稳定,没有躲闪,也没有被冒犯的愤怒,只是平静地、甚至是坦然地接受著这突如其来的、挑衅的逼问与压制。
    空气凝滯,只剩下彼此有些压抑的呼吸声,以及那存在感极强的、彼此信息素无声的交锋。
    冷杉的凛冽霸道,与陆星河身上那不易察觉的、如同天上繁星般的气息,在逼仄的空间里悄然碰撞、混合,形成一种微妙而紧张的对峙。
    祁一舟扣著他衣角的手指並未鬆开,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对方温热的体温,他盯著陆星河的眼睛,似乎在等待一个答案,又像是在確认著什么。
    陆星河直接开门见山道:“陆氏集团董事长,也就是我父亲陆闻璟(刚上任),近期主导参与了一个前沿的医学科研项目,该项目主要涉及脑部神经网络的深度解析与智能生物晶片的融合应用,目前实验……”
    他略微停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观察祁一舟的反应,“已进入关键但也是高度敏感的临床前阶段,正因如此,一些在数据处理和信息传递上的特殊需求,才会通过特定渠道,寻求可靠且有能力的对象协助,比如你。”
    “暗网黑客排行榜第一的『ghost』,”陆星河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在充斥著冷杉信息素的空气里凿开一道缝隙,“是你,祁一舟。”
    祁一舟扣著他衣角的手指微微一动。
    冷杉的气息似乎凝滯了一瞬,隨即那股沉鬱的精神力如同被触动的潮水,无声地翻涌了一下,压迫感骤然增强,却又在即將攀至顶峰时,被强行收敛、控制。
    那双向来幽深难测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极快地闪过。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用那种能將人刺穿的审视目光,更深地望进陆星河的眼睛里,好似要从中剥离出他获取这个信息的每一条途径,每一个动机。
    “看来陆家的情报网,比传闻中更无孔不入。”祁一舟终於开口,声音比之前更低沉了几分,带著一种金属般的质感,“查到这一步,还直接找上门来,陆星河,你胆子不小。”
    他鬆开了扣著衣角的手指,但两人之间的距离並未拉开,那厚重的、属於顶级alpha的精神力依旧瀰漫在四周,形成一个无形的牢笼。
    “你父亲的项目,”祁一舟的语调听不出情绪,“和他通过『特殊渠道』递过来的『需求』,我看到了,技术上有趣,风险也高得离谱。无论是神经网络深潜可能引发的意识侵蚀风险,还是生物晶片与脑电波强制耦合的伦理黑箱……”
    他顿了顿,目光锁著陆星河,带著毫不掩饰的锐利,“以及,由此可能打开的、远超出医学范畴的『潘多拉魔盒』。这些,陆家——或者说,你那位刚上任的父亲,考虑清楚了吗?”
    他向前迫近半步,冷冽的信息素几乎將陆星河完全笼罩。
    “而你又凭什么认为,”祁一舟一字一句地问,带著顶级掠食者般的压迫,“『ghost』会接这种烫手的生意?甚至……值得你亲自来『请』?”
    空气再次绷紧。
    “我的爸爸,在七年前莫名昏迷,原因不明。”
    陆星河的声音没有颤抖,却像绷紧的琴弦,透出一种冷静到极致的压抑,“我的父亲,用尽了一切医学和科学手段,得到的结论只有一个:大脑深层神经网络发生了无法解释的、不可逆的『冻结』。
    现代医学称之为植物状態,但本质上,他的意识被困住了——困在所有人都无法触及的黑暗中。”
    他抬起眼,瞳孔深处映著祁一舟轮廓分明的脸,那里面没有祈求,没有软弱,只有一片近乎燃烧的决绝。
    “父亲主导这个项目,从来不是为了打开什么『潘多拉魔盒』。他最初的、也是唯一的目標,只是想找到一条路,一条能將爸爸的意识从黑暗里『打捞』上来的路。”
    陆星河深吸了一口气,周遭的冷杉气息仿佛也浸染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但项目推进到关键阶段,我们才发现,要精准解读甚至干预深层神经活动,需要一种……超越常规医疗数据接口的特殊『钥匙』,一种能无声穿透多重神经防火墙、进行非破坏性深度映射的算法模型。”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有力:
    “这种模型,现存的所有公开或半公开研究领域都不存在。但三年前,北美一家尖端神经实验室的核心资料库曾遭遇一次『幽灵入侵』,內部代號为『深潜测试』的绝密档案被短暂调阅又原封不动地归还,未留下任何数据损毁或窃取痕跡,只留下一个无法追踪的访问路径,和一段高度加密、疑似模型验证数据的碎片流。实验室事后评估,那次访问本身,就是一次完美到近乎艺术的『概念验证演示』。”
    陆星河的目光锁住祁一舟,不闪不避。
    “能做到这件事的,全世界范围內,我们追踪分析后,认为只有一个人——ghost。而那个算法模型的雏形,正是我们现在迫切需要的『钥匙』。”
    他向前微微倾身,即使仍被对方的气息和精神力笼罩,背脊却挺得笔直。
    “我来,不是因为陆家继承人的身份,也不是因为父亲的项目需要僱佣最好的黑客。”陆星河的声音很轻,却带著破釜沉舟的分量,“而是因为,你是唯一可能握有那把『钥匙』的人。而我想用那把钥匙,打开一扇门,接一个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回家。”
    “祁一舟,这不是一笔生意。”他最后说道,眼中像有星辰沉入深海,又像有火在深海之下燃烧,“这是一次……交换。我用我所知的、关於这个项目以及背后关联的所有风险情报、我们目前已构筑的全部安全壁垒细节、以及陆家能提供的、不触及法律与道德底线的任何资源支持。
    还有,身为暗网第一黑客,危险与荣誉並存,陆家可以给予你足够的安全保障,来交换你的黑客技术,和可能的……援手。”
    “我拒绝。”祁一舟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他身为“ghost”,早已习惯在数字世界的阴影里独行,自由来去,不受任何束缚,他人的合作邀请,往往意味著他最为警惕的制约与规则。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庇护,更不需要所谓的安全保障,比起这些,他人的合作意味著规则、路径和需要保护的弱点,而我最不需要的,就是弱点。”
    他稍稍退后半步,周身那股压迫性的信息素和精神力並未减弱,反而更像一道无声的壁垒,清晰地划开距离。
    “陆星河,你的故事很动听,你的决心也足够清晰。”祁一舟的语气平淡,却带著冰刃般的切割感,“但这改变不了两件事:第一,我从不与人『交换』。我的技术只服务於我自己的判断和兴趣。第二,你父亲的项目,无论初衷多么感人,都已经被太多人盯上,它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弱点』,一个吸引危险和麻烦的漩涡。把自己的命运和这样的项目绑定,甚至试图拉我下水,是极其不智的。”
    他的目光在陆星河脸上停留片刻,仿佛要记住这个胆敢直接找上门来、还试图用“交换”来打动他的年轻alpha。
    “看在你查到我身份、还敢独自站在我面前的份上,”祁一舟最后说道,语气里听不出是欣赏还是纯粹的漠然,“给你一个忠告:带著你的父亲和那个项目,离所有阴影远一点。有些门,强行撬开的代价,可能是谁也无法承受的。”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就朝著宿舍门走去,冷冽的信息素如同退潮般迅速抽离,留下决绝的背影和一句消散在空气里的话:
    “別再来找我,我们不是同路人。”
    “如果七年前你母亲的精神状况突变,与我父亲的昏迷有关联呢?”
    陆星河在他即將拉开那扇沉重门扉的瞬间,將这句话掷了出去。
    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精准的子弹,击穿了祁一舟即將离去的决绝背影。
    祁一舟的动作果然凝固了。
    “我还查到,你这些年私下涉足边缘神经医学与异常意识状態研究,投入的资源远超一个黑客的兴趣范畴,结合时间点……我猜测,是为了叶冉阿姨,对吗?”
    他微微停顿,像是在给祁一舟消化信息的时间,也像是在展示自己的“诚意”与“筹码”:
    “放心,这些信息没有记录在任何联网的资料库里,是我自己……『推演』出来的,就像你当初访问那个神经实验室一样,没有留下可供追踪的痕跡。”
    祁一舟终於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了身。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幽深的眼眸,此刻如同暴风雪前夕的冰原。
    “说下去。”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沙哑,短短三个字,却是重若千钧的命令。
    “把你推演出的关联,一个字不漏地说清楚。陆星河,你最好確定,你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值得你此刻站在这里,对我说出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