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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章 答谢宴

      她的父亲,曾经是附件厂最年轻的车间主任。
    在那个年代,这是何等风光的身份。
    95年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他即將升任副厂长,前途一片光明。
    可等来的,不是升职的喜讯,而是工厂整体改制出售,全员下岗的晴天霹雳。
    父亲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他想不开,终日借酒消愁。
    在一个下著小雪的傍晚,他再一次出门买酒的路上,被一辆失控的大卡车捲入了车底。
    肇事司机被抓住了。
    可那辆大卡车,根本没有保险。
    司机家里在得知无论赔不赔钱,都要面临十年以上的牢狱之灾后,索性耍起了无赖,一分钱都不肯赔。
    最终,司机被判了十八年有期徒刑。
    而谭颖家,只拿到了那辆破旧大卡车被拍卖后得到的两万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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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条鲜活的生命,一个家庭的顶樑柱,就值两万块。
    就在谭颖对著父亲的遗像默默流泪时,防盗门“咔噠”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一个身影疲惫地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女人,身上还穿著饭店服务员的廉价制服,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秀美绝伦。
    岁月和辛劳在她脸上刻下了痕跡,但那股温婉的气质却依旧存在。
    也对,若非如此,又怎么能生出谭颖这样漂亮的女儿。
    中年妇女正是谭颖的母亲,秦香。
    她脱下被油烟浸透的外套,看到女儿站在父亲遗像前流泪,脸上硬是挤出一丝笑容,声音里满是心疼。
    “小颖,怎么了?又想爸爸了?”
    谭颖转过身,泪水再也忍不住,顺著脸颊滑落。
    她扑进母亲的怀里,哽咽著说道:
    “妈妈,我刚才在跟爸爸说,我的工作安排好了。”
    “明年,我就要去国税局上班了。”
    “我跟爸爸说,让他放心,以后……以后我就可以养妈妈了。”
    秦香的身体先是一僵,隨即猛地推开女儿,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焦急。
    “什么?!”
    “这……这怎么可能?!”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
    “小颖,你听妈妈说,虽然妈妈现在在饭店当服务员,累是累了点,但是你放心,妈妈还养得起你!”
    “你千万不要为了钱,去走什么歪路啊!你可千万不能骗妈妈!”
    看著母亲惊慌失措的样子,谭颖心里一酸,连忙搂住她的胳膊。
    “妈妈,是真的!我没有走歪路!”
    “是柳枫……今天我和柳枫去见了他大舅,是他大舅亲口答应,帮我安排的工作。”
    “柳枫?”
    听到这个名字,秦香激动的情绪才慢慢平復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辛酸和愧疚。
    她抱著女儿,眼泪也跟著流了下来。
    “原来是小枫……那,那应该是没问题了。”
    “都怪妈妈,都怪妈妈没本事啊……”
    “你爸爸走了以后,妈妈没有照顾好你,还要让你靠自己的小男朋友,去给你安排工作……”
    秦香,这个曾经在市歌舞团眾星捧月的台柱子,被谭颖父亲热烈追求后,便洗手作羹汤,成了养尊处优的全职太太。
    可六年前那场车祸,將她从天堂拽入了地狱。
    为了养活年幼的女儿,没有任何社会技能的她,只能去饭店当服务员。
    可她那风韵犹存的容貌,却成了麻烦的根源,屡屡遭到客人的骚扰和调戏。
    为了躲避这些,也为了能挣一份安稳的工资,她主动申请调去了后厨,干起了最累最脏的洗碗工。
    每天十几个小时,双手泡在冰冷油腻的水里,腰酸背痛,这些苦,她从来不敢告诉女儿。
    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到自己干不动为止。
    可现在,女儿的工作,被那个叫柳枫的男孩解决了。
    还是国税局!
    那是她和丈夫在最风光的时候,都不敢想像的单位。
    秦香只觉得压在自己心头六年之久的那座大山,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她抱著女儿,从低声的抽泣,变成了嚎啕大哭。
    那是辛酸的泪,是委屈的泪,但更多的,是卸下重担后,那无尽的轻鬆和感激的泪水。
    那边母女俩抱头痛哭,情难自已。
    这边柳枫却正在商k的炫彩灯光下,享受著另一番人间热闹。
    今天包间里的,可不是以往那些拿钱办事的陪唱公主,而是猴子的一个小弟,从护校里喊来的一帮小太妹。
    这些女孩大多家境不错,读护校不过是混个文凭,眼下正是对所谓的“社会大哥”充满无限崇拜与幻想的年纪。
    起因也很简单。
    前阵子,其中一个小太妹被个不长眼的小混混骚扰,她们通过关係找到了猴子的小弟,最后还是柳枫出面,轻描淡写地把那个小混混收拾了一顿。
    於是,便有了今天这场答谢宴。
    柳枫刚从包间自带的洗手间里出来,身后,那个叫晴晴的小太妹还在镜子前整理著微乱的衣衫和妆容。
    柳枫走到沙发边,点燃一支香菸,整个人都透著一股神清气爽的慵懒。
    烟雾繚绕间,柳枫靠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回味著刚才的体验。
    他不得不感慨,这帮护校的小姑娘是真会玩。
    那种带著点生涩,又夹杂著无限热情的技巧,熟练度竟然丝毫不比他这个两世为人、阅片无数的选手差。
    甚至,更多了几分教材里学不来的鲜活与刺激。
    柳枫抽著烟,目光扫过包房里喧闹的眾人,见时间差不多了,便对著不远处正在跟人摇骰子的孙胜招了招手。
    “猴子,过来。”
    孙胜立马放下骰盅,屁顛屁顛地跑了过来。
    “枫哥,咋了?”
    “不早了,送我回网吧。”
    柳枫將菸头按灭在水晶菸灰缸里,站起身。
    孙胜看了一眼还在洗手间门口磨蹭的晴晴,挤眉弄眼地小声问道。
    “哥,这就走了?不再玩会儿了?”
    柳枫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玩个屁,明天还有正事。”
    说完,他便自顾自地朝包房外走去。
    孙胜不敢多问,连忙跟了上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衝著自己的小弟使了个眼色,让他处理好后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