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床要塌了!
唐荔见状,嚇得立马伸出手,死死按住他毛茸茸的大脑袋,眉头皱起,语气里满是嫌弃:“別蹭蹭!不许蹭蹭贴贴!”
“你身上脏死了,別把我的床单弄脏了!”
“会起球的,赶紧给我下去!”
她说著,还低头看了眼床单上被蹭出的浅浅印子,无奈地嘆了口气。
王玉玊却丝毫不在意,眨了眨琥珀色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柔软的床铺,悄悄伸出一只爪子,轻轻搭在了床沿上,还试探著蹭了蹭床单,一副跃跃欲试、想要爬上床的模样。
“哎哎哎!你不能上来!”
唐荔立马反应过来,腾出另一只手,死死拦住他搭在床沿的爪子,满脸无语,语气也严肃了几分,
“赶紧给我下去!听到没有?”
“这是我的床,是我睡觉的地方,你不许上来!”
“我可告诉你,別跟我耍赖,你体型这么大,一上来床都得被你压塌!”
她一边用力拦著,一边哄道,“等会儿我给你弄一个窝,弄软和点,你去那里躺著,行不行?”
“赶紧给我下去,听话!乖啊!”
可王玉玊压根不吃她这一套,也不管唐荔的阻拦,使劲往前冲。
另一只爪子也飞快地搭上了床沿,两只爪子死死抠住床单,上半身猛地一抬,沉甸甸的虎头就顺势搁在了唐荔的肚子上,压得唐荔瞬间闷哼一声。
“哎哟!你好重啊!压死我了!”
唐荔连忙伸出手,紧紧抱住他的虎头,不让他再往前挪半分,语气里满是哀嚎,“赶紧给我下去,要压死我了!”
“你这一身肉,简直比石头还沉,再压下去,我都要喘不过气了!”
王玉玊却一脸享受,眯著琥珀色的大眼睛,脑袋在唐荔的怀里蹭来蹭去,下半身也顺势蹲在了床边,整个虎彻底放鬆下来,趴在床上,喉咙里还发出“呼嚕呼嚕”的满足声响,半点要下去的意思都没有。
唐荔使出浑身力气,推了他半天,可王玉玊的脑袋又沉又稳,就像扎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她看著怀里一脸愜意的王玉玊,无奈地扶著额头,轻轻嘆了口气:“唉,我就知道会这样!”
“早该想到,把你放进屋里,跟把老鼠放进粮仓,根本没区別,迟早要乱折腾!”
吐槽归吐槽,她的动作却软了下来,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著他的虎头,语气也缓和了不少,带著几分妥协:
“行了行了,別再蹭了,赶紧把头抬起来一点,你再这么压著,真要把我压死了!”
王玉玊像是听懂了她的妥协,立马乖乖微微抬起头,不再使劲往前冲,只是依旧不肯下来。
唐荔抓住这个机会,立马侧身躺了过去,把他沉重的虎头,轻轻放在了床上。
“终於活过来了!”
总算鬆了口气,她揉了揉发酸的胳膊,然后捏了捏他湿漉漉的虎鼻,调侃道:“你的脑袋咋这么重,跟块沉甸甸的石头似的!”
“就这重量,要是真让你整个都上了床,我这小破床,估计下一秒就得塌了!”
“嗯呜呜呜!” 王玉玊晃了晃脑袋,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手,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委屈,发出阵阵软糯的呜咽声,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抱怨她不让自己上床。
唐荔被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逗笑了,忍不住又摸了摸他的虎头,语气里满是宠溺:“別撒娇了,撒娇也没用,我是不会让你上床睡的!”
“我这床可承受不起你这大体格,要是被你压塌了,我今晚上哪睡去!”
王玉玊依旧不死心,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盯著她,眼神里满是恳求,仿佛在说“就让我上去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別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没用的!” 唐荔故意板起一张脸,装作严肃的样子,语气坚定,“我可不会心软,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不许上床!”
见撒娇、卖萌都没用,王玉玊也没了耐心,不再缠著唐荔,慢悠悠地从床上下来,往床边一趴,耳朵耷拉著,尾巴也蔫蔫地搭在地上,一副“我很生气,別理我”的模样。
唐荔看著地上这一滩气鼓鼓的“大老虎”,忍不住笑出了声,撑著身子坐起来,伸出脚,轻轻踢了踢他的屁股,语气里满是调侃:
“起来起来,让个地方出来,你看看你,占了大半个地方,我都没地下脚了!”
见王玉玊一动不动,依旧气鼓鼓地趴著,她又轻轻踢了一下,语气里带了点威胁:“听到没有,赶紧让开!”
“不然我就踩著你这一身厚实的虎皮过去了,到时候可別怪我不客气!”
听到这话,王玉玊立马生气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不满,仿佛在说“你敢!”
但终究还是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条窄窄的路来,又重新趴了下去,依旧摆著那副生气的模样。
唐荔赶紧下床,小心翼翼地从他让出的缝隙里走过去,朝著墙角的铁笼走去。
她打算找些给小老虎用的小被子,给王玉玊临时搭个窝。
走了没几步,她又不放心地回过头,严肃地警告道:“我跟你说,我去给你搭窝,你老实待著,不许偷偷上我的床,听到没有?”
“要是敢趁我不注意上床,小心我揍你!”
可她刚回头,就看见王玉玊已经偷偷站起身,大半个身子都搭在了床上,正准备往上爬。
见被她抓了个正著,动作瞬间僵住,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尷尬。
隨后还对著她,露出了一个討好又狡黠的傻笑,就像个被抓包的调皮孩子。
“铁饭碗!你给我下来!”
唐荔气得直跺脚,举起拳头,对著他威胁道,“我都说了不许上床,你还敢偷偷爬!信不信我现在就过来揍你!”
王玉玊尷尬地缩回前爪,慢悠悠地从床上下来,耷拉著脑袋,乖乖趴回地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