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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02章 铁禿子

      重生76年长白山娶蒙古妹子 作者:佚名
    第302章 铁禿子
    “还活著!还活著!”韩大叔喜极而泣,就差一点没扑过去。
    李越也鬆了口气,赶紧对韩大叔说:“叔,您先和小虎到门外等著,稳著点。我和图婭在这儿再看看。”
    韩大叔知道现在里面情况未明,自己留下也帮不上忙,还可能刺激到青狼,便点点头,拉著还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小虎退了出去,关上了门,只留一道缝隙观察。
    仓房里,只剩下李越、图婭,以及墙角闷闷不乐的青狼和刚刚站起、惊魂未定的藏獒。
    空气依然紧张,但杀意已消。藏獒甩了甩脑袋,似乎清醒了一些。它没有立刻攻击或逃跑,而是转过头,用那双被长毛半遮的眼睛,看向了墙角那个刚刚將自己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灰色身影。
    动物的世界,有时候比人类更直接,更崇尚力量。或许是刚刚被彻底“打服”了,藏獒那巨大的、憨厚的脑袋里,似乎產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它没有恐惧地退缩,也没有愤怒地再次挑战。它只是站在原地,喘了几口粗气,然后,竟然迈开了步子,有些蹣跚地、试探性地朝著墙角的青狼走了过去!
    一步,两步……它走得很慢,很谨慎,巨大的尾巴甚至有些生硬地、极其轻微地摆动了一下,那姿態,竟带著几分示好和探究的意味。
    青狼起初理都不理,把脑袋扭向一边,自顾自地舔毛,一副莫挨老子的高冷模样。
    藏獒也不气馁,走到距离青狼还有一米多远的地方停下,庞大的身躯微微伏低,喉咙里发出一种与之前搏斗时截然不同的、低沉而平和的呜声,大脑袋还往前凑了凑,鼻子轻轻翕动。
    青狼被它烦得不行,估计也是打累了,加上图婭还在旁边虎视眈眈,它极其不耐烦地瞥了藏獒一眼,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类似哼的声音,算是某种程度的回应,但身体姿態明显放鬆了不少。
    藏獒似乎得到了某种许可,又靠近了一点……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了。在一种奇特的、由绝对武力值碾压带来的慕强心態,以及某种动物间微妙的交流下,这两个刚刚还打得你死我活的巨兽,竟然完成了李越和韩大叔期盼已久的任务。
    整个过程,李越和图婭就在旁边木墩上安静地看著,大气不敢出。图婭的手一直轻轻放在肚子上,眼神却十分平静,仿佛眼前发生的只是寻常事。
    直到一切尘埃落定,两个各自分开,一个回墙角继续趴著,一个走到仓房中间空地趴下休息,图婭这才缓缓站起身。
    她扶著有些酸胀的后腰,慢慢走到仓房门口,將手里的马鞭重新掛回了墙上的钉子。然后,她转过身,看著跟出来的、脸上还带著余悸和不可思议神情的李越,嘴角忍不住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神里带著戏謔:“怎么样,李大猎人?下次还逞能不?自不量力!”
    李越看著妻子那因为怀孕而更显圆润、此刻却带著胜利者微笑的脸庞,再看看仓房里那两个握手言和的巨兽,只能摸了摸鼻子,露出一个无奈又佩服的苦笑。
    仓房的门重新打开,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去,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动。
    李越侧身让开,朝门外喊了一声:“韩叔,您进来搭把手,先把藏獒弄出去。”
    老韩叔早就等得心焦,闻言赶紧和小虎一前一后进了仓房。角落里,青狼只是抬了抬眼皮,看著眾人靠近那只趴在地上的巨獒,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又把头扭过去,继续舔舐自己前腿上的一道抓痕——那是藏獒反扑时留下的。
    藏獒这会儿彻底没了凶性,庞大的身躯瘫软著,只有胸口隨著粗重的呼吸起伏。老韩叔看著自家宝贝脖子上被撕掉一大片毛、皮肉翻卷的伤口,心疼得直抽气,眼圈又红了:“这……这得遭多大罪……”
    “先弄出去,上药。”李越言简意賅,和小虎一左一右架起藏獒粗壮的前肢。这畜生实在太沉,两人加上老韩叔在后面推,才勉强把这瘫软如泥的巨兽半拖半抬地挪出了仓房。
    院子里阳光正好。老巴图早就从自家板车上翻出了个小布包——那是他常年备著的止血消炎药粉,用油纸包著,是山里人的土方子,对人和狗都管用。
    “按住了。”老巴图蹲下身,解开油纸包。可看著藏獒脖子上那一片狼藉,他又犯了难——伤口被厚密的长毛遮盖著,血污黏连著毛髮,根本看不清创口具体在哪儿,药粉撒上去怕是全沾毛上了,落不到伤口上。
    “毛太厚,没法上药。”老巴图抬头,眉头皱得死紧。
    李越看了看那团乱糟糟的毛,又看看藏獒半闭著的、显得有些无神的眼睛,转身就往屋里走:“等著。”
    不一会儿,他拿著一把刮刀出来了——那是平时处理猎物皮子时用的刀,刀身窄,刀刃薄而利。他蹲到藏獒身边,对老韩叔说:“叔,您按著它脑袋,別让它乱动。”
    老韩叔虽心疼,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双手用力捧住藏獒硕大的头。李越手起刀落,动作快而稳,沿著伤口边缘,將那一大片沾满血污、纠缠在一起的长毛齐根刮去。黑色的长毛簌簌落下,露出底下青黑色的皮肤和几道深浅不一的血口子——还好,青狼最后鬆口及时,獠牙只是划破了皮,没伤到气管和血管,算是皮外伤。
    脖子上的毛刮乾净了,伤口清晰暴露出来。老巴图赶紧把药粉均匀撒上去。藏獒疼得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但被老韩叔按著,也没怎么挣扎。
    李越上药时瞥见藏獒脸上也有几道血痕,估计是搏斗时被青狼爪子挠的。他心想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又动起手来。刮刀贴著狗脸,小心翼翼地將脸上那些长毛也颳了个乾净。
    於是,院子里出现了颇为滑稽的一幕:一头体格壮如牛犊、身躯依旧覆盖著浓密黑金色长毛的巨獒,脖子上光禿禿一片,顶上更是顶著一个鋥光瓦亮、泛著青皮色的大光头!耳朵没了长毛遮掩,显得有些突兀地立在光脑袋两侧,那双原本被毛半遮的眼睛此刻完全暴露出来,眼神因为伤痛和茫然,竟透出几分与庞大身躯极不相称的憨傻气。
    “噗——哈哈哈!”一直在旁边紧张围观的小虎第一个没忍住,指著藏獒的大光头,笑得直接蹦了起来,前仰后合,“我的娘誒!这……这啥造型啊!哈哈哈,铁包金变铁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