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被没收的茅台
重生76年长白山娶蒙古妹子 作者:佚名
第310章 被没收的茅台
包厢里有四个铺位,上下铺。隨行人员解释道:“巴书记,按安排,是给您单独一间,李越同志和巴根同志一间。”
巴特尔看了看包厢,眉头微皱,摆手道:“用不著那么铺张。一间就够了,四个铺呢,够睡了。”
“这……”隨行人员有些犹豫。
“就这样。”巴特尔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他们两个年轻人,身板好,睡上铺。我年纪大,睡下铺。另一个下铺……小赵,你也睡下铺,方便。” 他看了一眼年长的那位干部,“老陈,你就回去吧,有这俩小子在,我有什么事也好照应。”
安排得合情合理,既顾全了安全和方便,又贯彻了他一贯不搞特殊化的作风。只是苦了巴根,他本来想著跟李越一间,路上还能自在些,这下得跟老头子一个包厢,还得睡上铺。他闻言冲李越撇了撇嘴,翻了个不大不小的白眼,但也没吱声。
几人安顿好行李。火车很快鸣笛,缓缓启动,离开了哈城站。
车轮撞击铁轨,发出有节奏的“哐当”声,窗外的城市景象逐渐被田野和远山取代。
没过多久,包厢门被轻轻敲响,一位穿著整洁铁路制服的女乘务员端著托盘进来,笑容可掬:“首长,几位同志,早饭准备好了。”
托盘里是四份早饭:四个铝製饭盒,分別装著米饭和两荤两素四个菜——西红柿炒鸡蛋、红烧肉片、炒青菜、凉拌黄瓜丝,还有一碗飘著蛋花的清汤。菜量不大,但摆放得整齐,肉片红亮,菜色青翠,看著就让人有食慾。这在火车上,尤其是这个年头,绝对算是很不错的待遇了。
“放在小桌上吧,谢谢同志。”大伯和气地说。
乘务员放好饭菜,又问了还有什么需要,才礼貌地退了出去。
四人围坐在下铺中间的小桌旁准备吃饭。火车上的饭菜香气,混合著车厢特有的淡淡皮革和煤炭气味,別有一番感觉。
就在这时,巴根忽然嘿嘿一笑,露出点得意的神色。他起身,灵巧地爬到自己的上铺,在行李包里摸索了一阵,然后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个用报纸裹著的长条状东西,还有几个小巧的玻璃酒杯。
“爸,李越,赶早不如赶巧。”巴根跳下来,三两下剥开报纸,露出一瓶白色瓷瓶、红飘带的茅台酒!“火车上吃饭,没点酒哪行?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带来的,咱们……”
他话还没说完,手里刚拿起的酒瓶和酒杯就被一只大手按住了。
巴特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过了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带著长辈的威严。他动作利落地从巴根手里抽走了两个酒杯,放到一边,然后才鬆开按著酒瓶的手。
“小孩子家,大早晨的,喝什么酒?”大伯声音不高,却让巴根后面的话都咽了回去,“坐火车,晃晃悠悠的,小孩子家喝了更不舒服。”
巴根张了张嘴,看著被收走的两个酒杯,又看看手里还剩的两个,一脸悻悻然。
大伯却不管他,拿过那瓶茅台,拧开瓶盖,醇厚的酒香顿时飘散出来。他先拿过一个酒杯,倒了一杯,然后递向那位年轻的保卫人员小赵:“小赵,路上辛苦,喝一口解解乏?”
小赵嚇了一跳,连忙站起身,双手直摇,脸都憋红了:“首长!这……这可不行!我……我执勤呢!绝对不能喝!谢谢首长,真不能喝!” 態度坚决得仿佛那不是酒,是毒药。他有他的纪律,这酒,他是万万不敢碰的。
大伯似乎早料到如此,也不勉强,笑了笑,把酒杯收回来。
他抬眼,看了看满脸写著“我也辛苦我也想解解乏”的巴根,又看了看正襟危坐、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李越,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然后慢悠悠地端起酒杯,小小抿了一口,发出满足的轻嘆。
“嗯,不错。”他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是说给那两个眼巴巴看著的年轻人听,“既然没人喝,那我喝两杯……正好我慢慢喝。不喝,浪费了。”
巴根:“……”
李越赶紧低头扒饭,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只是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午饭是乘务员按时送来的,依旧是两荤两素搭配米饭,只是菜色换了换。肉片炒蒜苔,韭菜鸡蛋,土豆丝,还有一小碟蒸腊肉,汤换成了紫菜汤。香气四溢。
巴根却还赖在上铺没下来,脸朝著墙壁,只给下面一个后背。不知是上午被老爷子没收了茅台使用权还在赌气,还是躺了一上午真不饿。
“巴根,吃饭。”大伯放下手里的报纸,抬头看了一眼上铺。
“……不饿,你们吃吧。”巴根闷声回了一句,身子都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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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尔也没再劝,只是摇了摇头,拿起筷子,对李越和保卫干事小赵说:“咱们吃。”
李越和小赵依言坐下,安静吃饭。车厢里一时间只剩下餐具轻微的碰撞声和火车行进的“哐当”声。李越心里觉得大舅哥有点孩子气,但也能理解,那瓶酒是他专门带上火车的,结果一口没捞著,换谁也有点鬱闷。
吃完饭,乘务员收拾走餐具。巴特尔没有像往常那样继续看文件或报纸,而是靠坐在下铺的铺位上,闭目养神。李越也爬回自己的上铺躺著,火车单调的节奏很容易催生睡意,他迷迷糊糊竟也睡了个午觉。
下午三四点钟的光景,车厢里有些闷。李越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弄醒,往下铺一看,只见巴根不知何时已经下来了,正盘腿坐在他对面的下铺上。那是小赵的铺位,小赵此时在走廊门口执勤。巴根手里拿著一副扑克牌,正百无聊赖地洗著牌,眼睛却瞟著对面闭目养神的老爷子。
“爸?”巴根试探著叫了一声。
大伯眼皮都没抬:“嗯?”
“躺一天了,没意思,打会儿牌吧?”巴根凑近了些,语气带著点討好,“就玩一会儿,解解闷。”
“不会,你们玩吧。”大伯乾脆利落地拒绝了,还微微侧了侧身,一副別打扰我休息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