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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3章 魏岱不服

      “方才一席话,如雷霆贯耳,在下愿追隨將军,共襄盛举!”
    此行入咸阳,本就为投效强邦而来。今日经杨玄点拨激励,再无疑虑。
    杨玄静静看著他,心中泛起波澜。
    盖聂之能,世间罕有。若非自己握有天龙破城戟,胜负尚且难料。如此人物归心,实乃千金不换之助力!
    想到不久之后即將出使赵国,杨玄望向盖聂,唇角悄然扬起。
    隨后二人继续对饮畅谈,直至夜深。
    待盖聂离去,身影消失在街巷尽头,杨玄立於庭前,嘴角微扬,眸光深邃。
    原本定下的邯郸之策,恐怕要重新斟酌了。
    接下来两日,他接连召见王翦等心腹,密议军政要务。
    ……
    这一日清晨,天光初露。
    杨玄早早起身,径直朝王宫大殿走去。
    今日,朝会开启。
    他如今已被封为裨將军,但眼下並无实职,每日清閒度日。
    这次上朝,正是为了谋求军务差遣。
    天刚破晓,文武百官便陆续抵达王宫正殿,在殿中三五成群,低声交谈。
    杨玄与王齕、麃公几位將领点头致意,彼此寒暄几句。
    不多时,內侍高声通报——
    “大王驾到!”
    眾人立刻肃立两旁,整齐排列。
    秦王在侍女搀扶下步入大殿,缓缓落座於高位之上。
    他目光轻扫群臣,语气平和地开口:
    “诸位可有要事启奏?”
    话音未落,便有一名官员出列拱手。
    朝议由此开启。
    议事接连不断,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方才无人再上前。
    杨玄立於朝班之中,默默观望,心中暗自感慨。
    前世虽自认读过书、懂些道理,可真面对国政纷繁之事,仍觉茫然无措。
    所幸自己走的是武將之路,不必深陷文书案牘之间。
    待最后一位大臣退回原位,秦王再度发问:
    “眾卿还有何事上奏?”
    此时,相国吕不韦环顾四周,见无人应声,遂向前迈步,抱拳行礼。
    “大王,臣有本启奏。”
    “大王,臣亦有本启奏。”
    秦庄襄王望向吕不韦,略显意外:
    “丞相有何事要说?”
    吕不韦微微俯身,神色庄重道:
    “启稟大王,秦赵边境守將甘霖近日来信,称旧日箭伤再度发作,恐难继续统领军务,特请准其返咸阳休养,请大王另派得力之人镇守边关。”
    “竟有此事?甘將军旧伤復发?”
    秦王眉头微皱,面露惊异。
    “確有其事,大王。”吕不韦沉声回应。
    此言一出,殿中文武皆为之动容。
    那位常年戍边、威名赫赫的甘霖,怎会突然无法履职?
    秦王低头思忖片刻,隨即开口:
    “既如此,孤准其所请,允其归咸阳县疗养。然边疆乃国家屏障,不可一日无主。须得派遣一位忠勇老练之將前往接替,方能安心。”
    他目光缓缓扫过群臣,声音低沉而有力:
    “不知在场诸卿,以为何人堪当此任?”
    剎那间,许多人的目光亮了起来。
    边疆主帅,握兵数万,权柄极重。
    这职位不仅掌一方军政,更能在朝中增添威望,远非寻常军职可比。
    一旦执掌边军,地位骤升,前程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这样一个关键位置,若是能由自己推举人选,日后定能换来对方极大感激!
    “大王,臣举荐裨將军李鹤。此人身经百战,遇事冷静,决断果敢,若命他镇守边疆,边境必可高枕无忧!”
    一名大臣当即出列,拱手高声启奏。
    “李鹤將军?”秦王轻声重复,眉头微动,陷入思索。
    “大王,臣以为不妥。李鹤虽有胆识,却欠缺全局之谋。倘若边境突生变故,恐其难以驾驭。依臣之见,原黑龙军团副將魏岱更为合適。”
    另一位大臣隨即站出,语气坚定地提出异议。
    秦王听罢,微微点头,仍未表態。
    “大王,臣仍力挺李鹤將军。他何等风浪未曾经歷?即便局势骤变,也必能从容化解。”
    未等君王开口,又有人站出来支持前者。
    霎时间,殿中群臣纷纷陈词,你来我往,爭论不休。
    显而易见,眾人所荐,多为自己亲信或旧部。
    秦王静听良久,眉宇间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皱褶。身为一国之主,岂会看不出这些权衡私心?
    “够了。”
    他抬手一压,声音不高,却令满殿归於寂静。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吕不韦,淡淡问道:
    “吕丞相,你以为何人堪当此任?”
    “这……”
    吕不韦略作迟疑,方才徐徐开口:
    “大王,无论是李鹤,抑或其他將领,才干皆在伯仲之间。派往边地,守成应无大碍。但——”
    他话音一顿,继而道:“杨玄將军刚自上党归来,尚未授职。恰巧,臣正欲奏请大王为其安排军务。”
    “不如便由杨玄將军执掌边防。此人身手超群,智谋出眾,军中声望极高。就连赵国上下,亦闻其名而心生忌惮。”
    ?
    殿內一片微怔,眾多大臣目光齐刷刷投向吕不韦,谁也没料到这位权倾朝野的丞相,竟会推举一位初登朝堂的青年將领。
    秦王亦感意外,旋即眼中闪过一抹欣喜。
    “哈哈,吕丞相所言极是!杨玄虽年少,然其才略非凡,孤亦甚为器重。”
    说罢,他转头望向王齕、麃公、蒙驁等几位宿將。
    “诸位老將军,意下如何?”
    “大王明鑑,臣附议。杨將军虽年轻,然用兵之熟,不逊久经沙场之將。委以边防,万无一失。”
    王齕朗声回应,目光掠过吕不韦,隨即挺身而出。
    “好!丞相与王老將军所见一致,此事便如此定下。”
    吕不韦昔日进言犹在耳畔,如今王齕再度陈词,秦王心念一动,目光流转,落在杨玄身上,唇角微扬。
    “杨將军可在?”
    “属下在此!”
    原本静立一旁的杨玄立刻出列,身姿挺拔如松。
    秦王望著他,语气坚定,“你虽初掌兵权,孤却信你非常,可敢赴边关,执掌防务?”
    “守我大秦疆土,纵马寒沙,臣无所辞!”
    杨玄声如洪钟,字字落地有声。
    “善!自今日起,孤命你为戍边军黑龙军团主將,统辖十万精锐,镇守秦赵之界!”
    话音落下,殿內气势一震,秦王神色昂然,语含千钧。
    群臣闻言,纷纷侧目,目光匯聚於杨玄一身,惊愕与艷羡交织。
    此人年未及冠,便已登裨將之位,尚不足数月,如今竟独当一面,执掌一方军政。
    这般恩宠,这般器重,古今罕见。
    朝议散去,詔令即行。杨玄正式接掌黑龙军团,肩负边防重任,即刻启程赴任。
    眾多官员纷纷上前道贺,惊嘆其晋升之速,恍若流星划夜。有人更已悄然递出善意,欲结盟好。
    杨玄一一含笑回应,既不冷拒,亦不亲昵,举止得体,分寸分明。
    朝堂风云难测,他无意过早捲入纷爭。
    退朝之后,杨玄再入宫禁,密见秦庄襄王,领受嘱託。隨后携数名心腹將士,策马离都,直指北境——马陵城!
    马陵城,地处太原郡,紧扼赵国边境,城池雄踞,地势险要。
    秦国戍边主力黑龙军团长驻於此,扼守秦赵咽喉之地。
    而赵军主力屯於对岸闕与城,壁垒森严,弓弩在手,时刻戒备秦军异动。
    咸阳诸事安置妥当,杨玄即刻出发,轻骑简从,昼夜兼程。
    蹄声如雷,尘土飞扬。
    一日奔袭,终见前方天际耸立巍峨城墙——马陵城已在眼前!
    城头守卒早已察觉远处烟尘滚滚,一队人马疾驰而来,立即拉弓持矛,全神戒备。
    待杨玄一行抵达护城河畔。
    “何人擅近城池?”
    城上传来厉喝。
    “新任主將蒞临,速开城门,降桥迎將!”
    亲卫仰首高呼,声震四野。
    守军闻声肃然,语气顿时转为谨慎。
    “可有符节印信?”
    “王詔在此!”
    亲卫取出帛书,高举示眾。
    守卒验明真偽,不敢怠慢,一人飞奔取书,直赴將帅府通报。
    此时,將帅府內。
    副將魏岱正与眾將议事,忽闻急报传来。
    “稟报將军,新任主將已至城外!”
    魏岱眉头微扬,伸手接过那份帛书,目光沉稳地扫过上面的文字。
    其余几位將军也纷纷凑近查看。
    纸上的確盖著秦王的印璽,內容清楚写著:杨玄將军即刻接掌黑龙军团,前来赴任。
    “速开城门,放吊桥,列队迎將!”
    魏岱合上帛书,声音果断下达指令。
    “遵命!”
    守卫神色一紧,立即转身执行命令。近日確实有风声,说甘霖將军因旧伤发作已返咸阳,新將即將抵达。
    却没想到来得这般迅速。
    守卫离去后,几名將军彼此对视,低声交谈起来。
    “听说这杨玄年纪尚轻。”
    “岂止年轻?入伍不过一年光景,便爬到了如今位置。”
    “短短时日,从普通士卒跃为统军之將,升迁之快,前所未有。”
    “上党一役,他率部突阵,斩敌百余人,连宫中都传遍了。”
    “哼,真有其事?我倒怀疑几分。此人与王齕老將军走得很近,难保没有关照。”
    “战功若虚,怎会通过兵部核查?可若属实……实在惊人。”
    “没人说造假,但背后若有人扶持,也不足为奇。”
    “住口。”
    魏岱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眾人闭嘴。
    他环视一圈,语气严肃,“王齕將军一生清正,岂会行此徇私之事?无凭无据,莫要乱议。”
    几人面色微变,连忙收敛神色。这类言语一旦传出去,轻则贬职,重则问罪。
    其中一人望著魏岱,忽而问道:
    “魏將军,您当真相信一个少年能在数战之间立下如此大功?咱们哪一个不是浴血拼杀十余年才得今日之位?”
    魏岱眸光一闪,冷冷道:
    “真假虚实,不出几日,自见分晓。”
    眾人一怔。
    隨即明白过来——魏岱语气冷淡,显然心中也存疑虑。
    本该是论资排辈的继任人选,如今却被一名青年夺去职位,心中不服也在情理之中。
    “走吧。”
    魏岱不再多言,转身步出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