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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5章 秦军攻城

      诚然,此人確有韜略,也展露锋芒,可终究是后起之秀。
    竟將伐赵这等大事全权交付於他,更命三位宿將隨行辅佐,实属罕见。
    吕不韦立於朝列之中,面色阴晴不定,眉宇间隱含怒意。
    本只命你救回质子,岂料你竟劝君兴兵,举国攻赵!
    若你在朝中,此等行径断难轻饶。
    虽心生愤懣,但他亦知,此刻邯郸战局牵动全局。
    秦国不容有失。
    哪怕胜而不利,若损兵过重,也將动摇国本。
    正值休养生息之际,元气一旦受损,必致数年难復。
    一时间,整座大殿的呼吸仿佛都繫於千里之外的战场。
    所有人的心绪,悄然飞向那座被围困的城池——邯郸。
    他们屏息以待,唯盼前方火速传来战果。
    此时,邯郸城外。
    战火正按既定之势推进。
    秦军列阵前行,盾牌森然,遮蔽漫天箭雨。
    士兵们背负麻袋,內盛泥土,一步步逼近护城河。
    赵军箭如飞蝗,不断有人中箭倒地,血染河岸。
    然而尸骸未寒,后续之人已踏上前路。
    一袋又一袋的土石倾入河中,河水翻涌溢出两岸。
    原本五丈深的护城河,如今只剩浅流残沟。
    中军战车上,杨玄佇立不动,双目沉静如古井。
    纵然眼前尸横遍野,他的神情未起丝毫涟漪。
    忽有一將疾步奔来,单膝跪地稟报:“启稟將帅,护城河仅余不足一丈!”
    “嗯。”杨玄微微頷首,声音低沉却清晰,“传令。”
    话音未落,那將领已领命退下。
    杨玄转头看向身旁副將,语气凛然:“填壕车,即刻推进。”
    “遵令!”副將抱拳,转身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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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秦军逼近护城河,开始动用填壕车!”哨兵一声高喊,传入城墙守军耳中。
    一名將领立即响应,挥手令下,成列士兵推动沉重的填壕车向前疾行。这些车辆装载著山石泥土,后设厚板遮挡,箭矢难穿,赵军虽奋力放箭,却难以阻止其推进。
    当车队抵达护城河边缘,士兵不作停留,合力將整辆填壕车推入河中。车身坠落激起巨浪,泥石倾泻而下,迅速淤塞河道。隨后,士卒持盾后撤,动作整齐有序。
    填壕车体积庞大,所载物料远胜麻袋数倍,但因造价高昂,仅可一次性使用,故全军之中数量稀少。杨玄並未早早动用,直至护城河即將被填至可行步之时,才下令全面启用。
    剎那间,数百上千辆填壕车接连衝出阵列,轰然投入河中。震耳欲聋的声响此起彼伏,河水翻涌,四溅如雨。原本深达五丈的护城河,逐渐被掩埋,水面退去,露出泥泞河床,最浅处竟不足一米。
    后续部队继续搬运麻袋,一轮又一轮,在箭雨之下仍不停歇。整整一日鏖战,十万大军不懈努力,终於將整条护城河彻底填实。
    邯郸城墙之下,再无天堑。
    城头之上,守將赵宗凝望远方,面色沉静。他目光落在那道立於战车之上的年轻身影,心中略有震动。此人调度有方,指挥若定,確非常人可比。
    但他並不畏惧。邯郸城墙高大坚固,易守难攻,才是敌军真正的噩梦。
    城內仍有预备兵力未动,城防力量正不断加强。他对守住此城,胸有成竹。
    见秦军缓缓退去,赵宗心知对方连日苦战,士卒疲惫,今日不会再攻。“严密监视敌情,一旦有异,立刻来报。”他低声对身旁副將下令。
    “遵命!”
    话毕,赵宗转身疾步走下城楼,直奔王宫。
    王宫大殿灯火通明,赵国君臣齐聚一堂。自秦军压境以来,朝会频繁,人人忧心战局。
    “启稟!赵宗將军到!”
    殿外传来通报声。
    “快请!”赵孝成王急声道,眉宇间满是焦灼。
    群臣亦纷纷抬头,目光聚焦殿门。今日秦军大举填河,究竟进展几何?无人知晓。
    片刻之后,赵宗甲冑未解,大步踏入殿中,单膝跪地。“臣,参见大王。”
    “免礼,速报今日战况!”赵孝成王迫不及待。
    赵宗起身,语气平稳:“回大王,秦军轮番上阵,昼夜不息,现已將护城河尽数填平。我军虽受压力,然伤亡可控,城墙未损分毫。”
    赵孝成王略一怔,隨即低语:“竟如此之快……比预想提早多时。”
    赵王眉宇间浮现出一丝疑虑,上一次邯郸被围,护城河填平耗费了一整天,可那时秦军兵力远胜今日,眼下这进展未免太快了些。
    “大王,末將以为,此次秦军来势不凡,绝非临时起意。其行动井然有序,尤其统兵之人,年纪轻轻却调度有方,极善用时,这才使得工程推进如此迅速。”
    赵宗拱手稟报,语气凝重。
    殿內群臣闻言,皆面露异色。
    “年纪尚轻?这般规模的攻城之战,竟由一位少年將领主导?”
    “秦国何时出了这等人物?”
    “那人身形未稳,气势却压人三分,实在蹊蹺。”
    “此人到底是谁,竟担此重任?”
    正议论间,一名武將忽然忆起一事,低声开口:
    “赵宗將军所言的年轻主將……莫非是咸阳近来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位裨將军杨玄?”
    “嗯?”
    “难道真是他?”
    眾人目光一凝,脑海中迅速搜寻近年秦国崭露头角的將领,竟只浮现出那一人身影。
    有人点头低语:“这些年,秦国似乎也就他一个年轻人立过战功,或许正是此人。”
    但也有人摇头不信:
    “纵使那杨玄確有才名,终究太过年轻。秦王怎会把数万大军交付於一个初出茅庐之辈?此事难以令人信服。”
    话音落下,殿中陷入短暂沉默。的確,如此要战,岂能儿戏?但若非此人,又何来这般手段与魄力?
    正当眾人心中踌躇之际——
    大殿门外,突传来两声怒喝!
    “正是此人!!”
    “正是杨玄!”
    声音如雷贯耳,殿中百官齐齐回首,只见一人披风微扬,步履急促地踏入殿內,面容憔悴,双目却燃著怒火。
    正是平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