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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4章 去看好戏

      春儿受宠若惊,想抽回手来,但云朝卿握得极紧,就是不撒开。
    “二小姐!”春儿有些害怕,“是老爷下令禁足的,奴婢也无法。”
    “不需要你做什么,只需要你替我一夜。”云朝卿这会已然失去了理智,什么后果都想不到了。
    春儿瞪大了眼,“小姐要做什么?”
    “我必须要出府去问问程柄,我要嫁他,我若不嫁程柄,我这辈子就完了。”云朝卿態度诚恳,近乎祈求。
    她这话倒也没有说错,本来她一直赖著三皇子,待三皇子妃死后,她就是唯一的三皇子妃。
    可偏她听了云朝槿的话,横生出了旁的心思。
    这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云家二小姐,太傅嫡次女和程家少爷有染私会。
    一个女人的名声,算是就此败了。
    一般正经的大家族,为自家儿孙挑选正妻,都会避开太傅女。
    现云朝卿除了仗著云朝槿的关係嫁进国公府,再没有什么好姻缘。
    可她哪里愿意低人一等,她非要嫁程柄拼一把。
    “小姐,老爷和夫人知道的话,会活活打死奴婢的。”春儿哪里敢顶替这样的事。
    云朝卿紧紧拉著她的手,“你是我的丫鬟,我会保你的,我过得好,你以后也会让人高看一眼。”
    “小姐,奴婢不敢。”春儿著实害怕。
    “你就不怕我先治你的罪!”见软的不行,云朝卿又开始来硬的。
    “小姐!”春儿跪在了地上。
    云朝槿將她搀扶了起来,“好春儿,你別怕。不需要你做什么,只需顶一会就是。”
    面对主子的威逼利诱,春儿一个丫鬟什么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迫答应。
    “我日后不会亏待你的。”云朝卿欣喜。
    主僕两人快速换了装扮,云朝卿低著头快步走出房间。
    有夜色做掩护,门口的护卫和丫鬟並未察觉到什么,重新將门锁上了。
    国公府,云朝槿听见下人来稟此事,唇角止不住地上扬,果然在自己后半辈子的生存上,就算是云朝卿,也会一时失去理智。
    不过她清楚云朝卿这般失智,是因为在她心里,程柄真的值得。
    可他真的值得吗?
    “妹妹悄悄离开太傅府,自然要让父亲和母亲知道。”云朝槿笑吟吟道。
    来稟告的那人懂了,点了下头,转身离去。
    “许久不见楚小姐了,有些想念。”云朝槿起身,看好戏的比表情。
    “少奶奶,都这个时辰了。楚小姐怕是歇下了。”沐儿不解。
    “她如何能歇下。”云朝槿笑著走出国公府去。
    “那是少奶奶的马车。”裴衍骑马而归,正好和云朝槿的马车相差而过。
    隨风探查一番,“是。”
    “这么晚,去哪了?”裴衍眼底都是狐疑,她到底在折腾什么。
    “属下不知。”隨风摇头。
    顿了一会,裴衍拉紧韁绳,勒令马儿跟了上去。
    “这么晚,寻我何事?”
    楚府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守著侍卫,除了待嫁的几位小姐可以自由出入之外,再任何人都不可出去,包括下人丫鬟小廝。
    故楚韵是一人走出府宅的,裹著宽大披风。
    云朝槿一个眼神,让她上马车。
    楚韵只得將大帽檐掀下去,提裙上了马车。
    “走。”云朝槿吩咐。
    “去哪?”楚韵惊奇。
    “到了你就知道了?”云朝槿並不想多言,说完这句话,闭上了眼睛。
    楚韵眼底流露出一丝丝的不满,但还是隱忍压了下去。
    “深更半夜,你带我来古寺做什么?”
    走下马车,看著周围黑漆漆淒凉的竹林,还有不远处古寺大门前亮著的幽暗灯笼,楚韵心里直发毛。
    “杀人灭口。”云朝槿倏忽道。
    楚韵刚还不满的情绪瞬间消失殆尽,惊悚视线盯著云朝槿,“少奶奶说什么?”
    她说这话时脚步不自觉后退,同时眼神左右乱飘,全身都是戒备。
    云朝槿冷冷扫了她一眼,“周围都是我的人,我若真的想杀楚小姐,楚小姐以为自己能逃得了?”
    楚韵拳头攥了起来,“少奶奶便不要故意嚇唬我了。”
    云朝槿说得对,她若真的想杀她,隨便找个刺客进府刺杀就是了,何苦当著那些侍卫的面,大老远將她带到这里来。
    “走吧。”云朝槿丟给她一个还算有脑子的表情,提裙爬上高耸石阶。
    楚韵心中万般疑惑,但都这样了,她只能跟上去。
    一行人借著月色,爬上古寺。
    “吁!”她们身影堪堪消失在黑暗中时,裴衍才敢现身。
    微眯著眼盯看著,云朝槿到底要做什么?大半夜来古寺?
    她一个弱女子,难道不怕吗?
    云朝槿不知道身后有人跟著,和楚韵进了古寺。
    “少奶奶大半夜带我来,不会是为了烧香拜佛吧?”楚韵止不住揶揄。
    云朝槿將高香插进香炉,虔诚叩拜。
    她以前从不信什么阴司鬼神报应,但她重生了,她现在不得不信。
    “自然是为了看一齣好戏。”云朝槿起身,双手合十最后一拜,后退两步出了正殿。
    “好戏?”楚韵上下审视云朝槿,觉得她神神叨叨的。
    “楚小姐若是不耐烦了,便放弃程少爷,回去罢。”云朝槿道。
    “今晚的好戏和程少爷有关?”楚韵抓住了关键,“我不会放弃程柄,她是我翻身的依靠。”她紧接著又道。
    云朝槿斜她一眼,“既然是依靠,那楚小姐可要抓紧了,莫要让別人夺了去,空欢喜一场。”
    “谁要和我抢程柄?”楚韵双目凌厉。
    云朝槿只是神秘一笑,没说话。
    楚韵眼睛倏忽瞪大,“云朝卿!”
    “我只是今夜和楚小姐前来拜佛烧香,可什么都不知道。”云朝槿笑了。
    楚韵全身都处於警戒状態,拳头捏紧,满是愤怒和不甘心。
    云朝卿身为太傅嫡次女,什么样的郎婿找不到,为什么非要和她抢程柄。
    “他们在哪?”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古寺,楚韵大概已经猜到了后续。
    云朝槿眸色淡淡,“楚小姐在说什么?我可听不懂。我现在要去厢房歇息,便不与楚小姐说话了。”她说完径直走了。
    楚韵稍作思考,立马跟了上去。
    都来寺庙了,休息自然在厢房。
    好啊,云朝卿当真是和云朝槿一样的不要脸,设计爬床夺亲。
    但她可不是以前的楚韵,程柄也不是手握重权的裴衍。她这次定要扭转一切,让云朝卿臭名昭著,让她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