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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11章 狼与渡鸦

      HP未蒙救赎 作者:佚名
    第311章 狼与渡鸦
    迪安森林在十二月的寒夜里是一座由阴影和寂静构成的迷宫。
    树木光禿禿的枝椏像无数伸向天空的枯手,在惨白月光下投下扭曲的影子。
    积雪覆盖地面,每一步都会留下深深的脚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绝对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
    哈利和赫敏已经在这片森林里徘徊了三天。
    自罗恩离开后,时间失去了意义——日子融化成无尽的寒冷、飢饿和在雪地中跋涉的痛苦。
    他们很少说话,说话需要能量,而他们的能量正以可怕的速度消耗。
    掛坠盒现在由两人轮流保管,每人佩戴的时间更长,黑暗的影响也更深刻。
    今晚轮到哈利佩戴。
    掛坠盒贴在他胸口,隔著层层衣物也能感觉到那股阴冷,像一块永远不会融化的冰。
    它在他意识边缘低语,不是用语言,是用感觉: 孤独、无望、被拋弃的感觉。
    有时他会看见一闪而过的幻象: 罗恩在温暖的火炉边和家人在一起,笑著,安全。
    而他和赫敏冻死在荒野,无人知晓,无人哀悼。
    “我们应该回去了,”赫敏的声音打破寂静,她走在前面,魔杖尖端亮著微弱的光,照亮前方几英尺的雪地,“天完全黑了,再走下去可能会迷路。”
    哈利点头,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们找到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周围有几块大石头可以挡风。
    赫敏用魔法清理出一片乾燥地面,点燃一小堆火——火苗很小,他们不敢用太多魔力,也不敢让火光太明显。
    哈利坐下,背靠著一块冰冷的石头,闭上眼睛。
    疲惫像沉重的斗篷裹住他,但睡眠不肯降临。
    每当他快要睡著时,掛坠盒就会微微发烫,像在提醒他: 你还不能休息,你还不能放弃,你还有任务,你还有责任——
    “哈利。”
    他睁开眼。
    赫敏坐在他对面,火光在她脸上跳跃,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更脆弱。
    她的头髮乱糟糟的,脸颊凹陷,眼睛下有深重的阴影。
    “你还好吗?”她问,声音很轻。
    哈利想点头,想说谎,但最终只是摇头。
    “不太好。”
    沉默。
    火堆噼啪作响。
    “你觉得他会回来吗?”赫敏最终问,没有说名字,但他们都明白。
    哈利低头看著自己冻红的手。
    “我不知道。”
    这是实话。
    他不知道罗恩会不会回来,不知道如果他们找到摧毁掛坠盒的方法,罗恩会不会在某个时刻重新出现,不知道这场分裂是否永久。
    也许最可怕的是: 有时候他希望罗恩不要回来。
    因为如果罗恩回来了,哈利就得面对那些话——那些关於他领导能力、关於邓布利多计划、关於整个任务徒劳无功的指控。而哈利不知道如何反驳。
    他伸手进口袋,手指触碰到那样邓布利多留下的物品: 金色飞贼。
    飞贼在他掌心温热,像有自己的心跳。
    我在结束时打开
    什么时候才是结束?
    战爭的结束?
    他生命的结束?
    还是某种更抽象、更不可理解的结束?
    突然,他感觉到什么——不是来自掛坠盒,是来自外界。
    一种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魔法波动,像水面的涟漪扩散开来。
    “你感觉到了吗?”赫敏立刻警觉,魔杖举起。
    哈利点头,站起来。
    他们熄灭火堆,迅速隱藏在石头后面,警惕地扫视黑暗的森林。
    然后他们看到了光。
    不是火把或魔杖的光,是更柔和、更縹緲的光。
    两团银白色的光从森林深处浮现,逐渐凝聚成形——两只守护神。
    第一只是渡鸦,银白色的羽毛在月光下几乎透明,翅膀展开时洒下细碎的光尘。
    它飞得很低,几乎贴著雪地,动作轻盈优雅。
    第二只是狼。
    不是普通的狼,是那种身形修长、姿態高贵的狼,银白色的皮毛泛著微光,冰蓝色的眼睛。
    即使是在守护神的形態下,那顏色依然清晰可辨。
    哈利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认得那只狼守护神。
    三年级,就是这只狼守护神驱散了上百只摄魂怪,救了他们所有人。
    泽尔克斯·康瑞的守护神。
    但泽尔克斯现在应该在霍格沃茨。
    他的守护神怎么会出现在几百英里外的迪安森林?
    而且另一只守护神是谁的呢?
    两只守护神没有发出声音——守护神本来就不会真正发声,但这两只格外安静,像在刻意保持隱秘。
    它们並肩穿过树林,渡鸦偶尔落在狼的肩头,狼继续前行,脚步在雪地上不留痕跡。
    它们在引导。
    这个念头突然出现在哈利脑中。
    不是偶然出现,是刻意引导。
    泽尔克斯在引导他们去某个地方。
    他看向赫敏,她眼中也有同样的理解。
    “要跟上吗?”她低声问。
    哈利犹豫了。
    这可能是陷阱。
    泽尔克斯的立场从未完全清晰。
    但另一方面……三年级那次,他救了他们。
    在霍格沃茨,他虽然神秘,但从未伤害过学生。
    而且,哈利內心深处有一个声音: 我们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跟上,”他最终说,“但保持警惕。”
    他们从藏身处出来,小心翼翼地跟在两只守护神后面。
    守护神似乎知道他们在跟隨。
    那狼偶尔会回头看一眼,冰蓝色的眼睛与哈利对视片刻,然后继续前行。
    那眼神里没有威胁,没有警告,只有一种深沉的、几乎悲悯的平静。
    他们走了大约半小时,穿过越来越密的树林,脚下的雪越来越厚。
    森林深处更冷,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哈利的脚冻得麻木,手指僵硬,但掛坠盒在胸口持续散发那股阴冷,让他无法真正感觉到身体的痛苦——精神上的痛苦压倒了一切。
    然后树木突然分开,眼前出现一片开阔地。
    是一个池塘,或者说,曾经是池塘。
    现在水面完全冻结,冰层厚得能看见下面被封存的枯叶和水草。
    月光直射下来,在冰面上反射出惨白的光,让整个场景看起来像一幅黑白版画。
    两只守护神在冰面边缘停下。
    狼低下头,冰蓝色的眼睛凝视著哈利,然后它抬起一只前爪,轻轻碰触冰面。
    渡鸦从它肩头飞起,在冰面上方盘旋,洒下的光尘落在冰上,像细碎的银粉。
    然后,就在哈利眼前,两只守护神开始消散。
    缓慢地、优雅地解体,银白色的光点升腾,融入夜空,像反向的雪花。
    最后一点光消失时,冰面上出现了一个图案。
    不,不是出现的,是一直在那里,只是被守护神的光照亮了。
    一个巨大的银色十字,嵌在冰层深处,像某种古老魔法的印记。
    哈利走近,魔杖举起。
    “萤光闪烁。”
    魔杖的光照亮冰面。
    他眯起眼睛,仔细看那个十字。
    不是图案,是实物。
    冰层下面,大约三英尺深的水中,躺著一把剑。
    格兰芬多宝剑。
    红宝石镶嵌的剑柄,银色的剑身,即使在昏暗的水下也散发著微弱的光芒。
    它就躺在那里,剑尖指向十字的一端,剑柄指向另一端,形成一个完美的十字形。
    哈利感到呼吸停止。
    他记得二年级时,这把剑从分院帽中抽出,他用它杀死了蛇怪。
    他记得邓布利多说过,这把剑只会在真正的格兰芬多人需要它时出现。
    而此刻,它在这里。
    在冰封的池塘底。
    “只有真正的格兰芬多才能获得宝剑,”他低声说,重复著记忆中邓布利多的话,“才能从帽中抽出它——”
    “但这里没有分院帽,”赫敏说,声音里充满敬畏和困惑,“它在冰下面。我们怎么拿到它?”
    哈利盯著那把剑。
    掛坠盒在他胸口微微震动,不是之前的阴冷,是一种新的感觉——警惕,恐惧,仿佛意识到危险临近。
    宝剑可以摧毁魂器。
    他突然明白了。
    格兰芬多宝剑浸过蛇怪的毒液,而蛇怪的毒液是少数几种能永久摧毁魂器的东西之一。
    这就是方法。
    这就是邓布利多计划的一部分——不是直接告诉他,而是让他在需要的时候发现。
    “我必须拿到它,”哈利说,开始脱外套。
    “哈利,不行!”赫敏抓住他的手臂,“冰层太厚了,水会冻死你的!而且我们不知道下面有多深,有没有危险——”
    “这是唯一的方法,”哈利打断她,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赫敏,这是唯一能摧毁掛坠盒的方法。邓布利多把它放在这里,等我们找到。我必须拿到它。”
    他脱下外袍,然后是毛衣,最后只剩单薄的內衫。
    寒风像刀子一样切割他的皮肤,但他几乎感觉不到——掛坠盒的阴冷让一切外部寒冷都显得温和。
    赫敏的嘴唇在颤抖,但她知道他是对的。
    她举起魔杖。
    “我可以融化冰——”
    “不,”哈利摇头,“魔法可能会影响宝剑。而且……我觉得必须用这种方式。真正的格兰芬多……”他没有说完,但赫敏明白了。
    勇气。在绝境中仍然坚持的勇气。
    哈利走到冰面边缘,用魔杖尖端敲击冰层。
    冰很厚,但魔杖的敲击让表面出现裂纹。
    他继续敲,用尽全力,直到出现一个足够大的洞。
    冰冷的空气从洞口涌出,带著水腥味。
    哈利深吸一口气,然后跳了进去。
    水刺骨地冷。
    不是一般的冷,是那种能瞬间夺走所有体温、让肌肉痉挛、让思维冻结的冷。
    哈利感到肺部紧缩,心臟狂跳,但他的手向下划,眼睛在水下睁开。
    冰下的世界是诡异的蓝绿色。
    月光透过冰层滤下来,让一切笼罩在朦朧的光晕中。
    他看到那把剑,就在下方,躺在水底的泥沙和水草间,剑身上的银色十字光芒更加清晰。
    他向下游,手臂和腿因为寒冷而动作僵硬。
    每一下划水都像在推动铅块。
    掛坠盒在他胸前晃动,链子隨著水流漂浮。
    距离在缩短。
    五英尺,四英尺,三英尺——
    他的手触碰到剑柄。
    红宝石在指尖下冰凉,但有一种奇异的温暖从金属中传来,像微弱的脉搏。
    他握住剑柄,用力一拔。
    剑动了,但就在这时,掛坠盒活了。
    不是比喻。
    那被接上的链子突然收紧,像一条毒蛇勒住他的脖子,瞬间切断空气。
    哈利在水中挣扎,一只手握著剑,另一只手试图扯开链子,但链子越收越紧,金属边缘切入皮肤。
    他张嘴想喊,但只有气泡涌出。
    眼前开始发黑,冰水灌进鼻腔、喉咙、肺部。
    寒冷和窒息的双重痛苦淹没了他。
    意识开始消散。
    他看见上方冰层的微光,看见自己呼出的气泡上升、破碎,看见握著剑的手逐渐鬆开——
    然后有什么东西衝破冰层跳了下来。
    不是赫敏——赫敏不会这么莽撞,而且这个身影更大,更熟悉。
    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抓住剑柄,用力一扯。
    宝剑从哈利逐渐鬆开的手指间滑出。
    链子还在收紧。
    哈利感到脖子快要断了,眼前彻底变黑。
    新来的人——罗恩,哈利在最后一丝意识中认出来,是罗恩——一手握剑,另一手抓住掛坠盒的链子。
    他在水下无法说话,但他的嘴唇在动,无声地念著什么。
    然后哈利听到了声音。
    不是通过耳朵,是通过水,通过魔法,通过某种更深层的连接。
    嘶嘶声。
    蛇佬腔。
    链子突然鬆开。
    哈利本能地吸气,但吸进的只有水。
    他感到身体被向上拖,衝破水面,摔在冰面上。
    冷空气像火焰一样烧进肺部,他剧烈咳嗽,吐出冰水,全身痉挛。
    罗恩站在他旁边,浑身湿透,头髮贴在脸上,脸色苍白如鬼魂,但手里紧紧握著格兰芬多宝剑。
    掛坠盒躺在冰面上,链子鬆散,搭扣打开。
    “罗恩……”哈利咳著说,声音破碎。
    罗恩没有看他。
    他的眼睛盯著掛坠盒,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 愤怒、恐惧、决心,还有一种深沉的悲伤。
    赫敏跑过来,魔杖照亮场景,看到罗恩时,她发出一声哽咽的喘息,但什么都没说。
    她知道这一刻不属於她。
    罗恩用剑尖碰了碰掛坠盒。
    掛坠盒弹开了。
    不是物理上的弹开,是魔法上的——盒盖自己掀开,里面不是照片,是一片旋转的黑暗。
    黑暗涌出,在冰面上方凝聚成形。
    两个幻象。
    哈利和赫敏,但扭曲的版本。
    幻象中的哈利搂著赫敏的腰,两人亲密地靠在一起,看向罗恩的眼神充满轻蔑。
    “他回来了,”幻象哈利说,声音像真哈利,但更冷,更嘲讽,“在拋弃我们之后,在让我们以为他死了之后。为什么回来,罗恩?是因为內疚?还是因为终於意识到,没有我们,你什么都不是?”
    幻象赫敏轻笑,那笑声让真正的赫敏捂住嘴,脸色苍白。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不够好,”幻象赫敏说,手指划过幻象哈利的脸颊,“不够聪明,不够勇敢,不够重要。所以他离开,以为我们会失败,以为没有他我们会死。但现在他看到我们还活著,看到哈利找到了宝剑——看到哈利做到了他永远做不到的事。”
    罗恩的手在颤抖,但剑握得很稳。
    “闭嘴。”他低声说。
    幻象变化。
    不再是哈利和赫敏,是一群蜘蛛——巨大的、毛茸茸的、像罗恩最深的恐惧具象化的蜘蛛。
    它们从黑暗中爬出,包围罗恩,口器咔噠作响。
    “你怕蜘蛛,”幻象哈利的声音从蜘蛛群中传来,“因为小时候弗雷德把玩具蜘蛛变成真的,嚇得你从床上掉下来,摔断了胳膊。你一直害怕,罗恩。害怕蜘蛛,害怕失败,害怕不被爱,害怕在哈利·波特的光环下永远是个配角。”
    蜘蛛逼近。
    罗恩后退一步,剑在手中沉重如铅。
    “你永远比不上他,”幻象赫敏的声音这次更温柔,更残忍,“你父母爱他胜过爱你,你知道的。他们为他准备房间,为他织毛衣,为他担心——而你呢?你只是那个『另一个儿子』。就连金妮,你亲妹妹,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
    罗恩闭上眼睛。
    他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但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里面有一种新的光芒。
    “你们不是真的,”他说,声音嘶哑但清晰,“你们只是它製造出来的——我的恐惧,我的怀疑,我的自卑。但你们不知道……”
    他向前一步,剑尖指向蜘蛛群。
    “你们不知道,弗雷德那次之后,教我怎么克服对蜘蛛恐惧的人,是哈利。他不知道我为什么怕,但他花了一整个下午,用他能找到的所有关於蜘蛛的书,告诉我哪些是危险的,哪些是无害的,怎么分辨,怎么避开。”
    又一步。
    “你们不知道,我父母爱哈利,是因为他们善良,因为他们知道他没有家人。但他们从未因此少爱我一点。每次魁地奇比赛,他们举的牌子写的是『罗恩加油』,不是『哈利加油』。”
    第三步。
    剑尖刺入第一只蜘蛛的幻象,蜘蛛消散成黑烟。
    “你们不知道,我离开不是因为不相信哈利,是因为太相信——我相信他知道该怎么做,而当他显然不知道时,我感到恐惧。但不是对他,是对一切。对我们可能失败的事实。”
    他举起剑,不是刺向蜘蛛,是刺向空中的黑暗核心——那个旋转的、涌出幻象的黑洞。
    “但邓布利多知道,”罗恩说,声音现在稳定有力,“他知道我会离开。他知道我会怀疑。所以他留给我熄灯器——不是给哈利,是给我。因为只有离开过的人,才知道回来的路有多重要。”
    最后一步。
    剑刺入黑暗。
    掛坠盒发出尖啸——不是物理声音,是直接刺入灵魂的魔法尖啸。
    黑烟从剑刺入处喷涌而出,在空中扭曲、翻滚、试图重新凝聚,但剑上的红宝石发出炽热的光芒,银色的剑身开始发烫,浸过蛇怪毒液的刃口像在燃烧。
    黑烟中浮现出最后一张脸: 不是哈利或赫敏,是汤姆·里德尔,年轻时的伏地魔,英俊但邪恶的脸扭曲著痛苦和愤怒。
    “你会后悔的,”那张脸嘶声说,“你会死,你的家人会死,你的朋友会死,一切都將毁灭——”
    “我已经后悔过很多事了,”罗恩平静地说,双手握紧剑柄,用力下压,“但这件事,永远不会。”
    剑完全刺穿掛坠盒。
    金光爆发。
    不是温暖的金光,是刺眼的、灼热的、充满净化力量的金光。
    黑烟在金光中蒸发,尖啸变成无声的消散,那张脸扭曲、碎裂、化作尘埃。
    掛坠盒在罗恩剑下裂开,不是碎成两半,是碎成无数片,然后那些碎片也化作金色的尘埃,在夜风中飘散。
    最后一点黑暗消失时,池塘周围的温度似乎上升了几度。
    冰层下的水微微荡漾,月光更明亮地洒下来。
    寂静。
    只有三人的呼吸声,和远处森林的风声。
    罗恩鬆开剑。
    格兰芬多宝剑噹啷一声落在冰面上,仍然闪著微光,但那种炽热的光芒已经消退。
    他转身看向哈利和赫敏。
    他脸上有水,不知道是池水还是泪水。
    “我……”他开口,但说不下去。
    赫敏先动了。
    她扑过去,抱住他,紧紧地,像怕他再次消失。
    她的肩膀开始颤抖,无声地哭泣。
    罗恩的手臂环住她,脸埋在她湿透的头髮里。
    哈利慢慢站起来,脖子上的勒痕火辣辣地疼,肺部还在灼烧,但他走到两人身边,伸手放在罗恩肩上。
    没有道歉,没有解释,没有责备。
    在这一刻,在摧毁了第一个魂器之后,在经歷了分裂和重聚之后,语言显得多余。
    他们站在冰封的池塘边,三个湿透、冻僵、疲惫不堪的年轻人,围著一把古老的剑和一个已经消散的黑暗。
    而在遥远的地方,在霍格沃茨最高的塔楼上,泽尔克斯和斯內普站在窗前,泽尔克斯冰蓝色的眼睛望向南方迪安森林的方向。
    一个魂器被摧毁了。
    第一个。
    罗恩的离开和回归,哈利在冰水中的濒死,三人之间永远无法完全癒合的裂痕。
    但值得。
    因为现在他们知道了方法。
    知道了格兰芬多宝剑可以摧毁魂器。
    知道了即使是最深的怀疑和最黑暗的诱惑,也能被克服。
    泽尔克斯轻轻嘆了口气,白气在冰冷的玻璃上凝成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