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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3章 找舅舅

      许府,许南春院子。
    “二小姐,出嫁的新娘哪有不绣自个嫁衣的?您要想让侯府夫人高看一眼,就好好绣好嫁衣。”
    嬤嬤面无表情丟下这句后,便扭头离开。
    许南春气得將桌面上的茶盏扫了一地。
    她绣了一晚上的嫁衣,手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针孔,触碰到东西,又钻心地疼。
    眼睛都快要熬瞎了,本想眯一会儿,结果那婆子又刚好出现,提醒她赶紧绣嫁衣,否则继续回祠堂跪著。
    许南春一听到祠堂,就浑身发抖。
    她再也不想回到那个阴森昏暗的地方,继续待在那个地方,说不定她还不出嫁,身体就先熬坏了!
    后宅主母想要教训一个人,那可太容易了。
    手段隱秘狠辣,又让人挑不出刺儿来。
    许南春是真的怕了。
    若身体真的熬坏了,她就算嫁到侯府又如何?
    一个生不出孩子的主母,终归要被婆家嫌弃。
    “林氏!”
    贴身丫鬟紧张看了外面一眼,快步走过去將房门关上,这才来到主子身边劝著。
    “小姐,您就忍忍吧,等出嫁后当上了侯府主母,看府里的人还有谁敢瞧不起您!”
    许南春深吸口气,还是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林氏查不出什么来,她跟六郎里应外合,就想让囂张的许南松在野外待一晚上,吃个教训。
    姐妹两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她会在家里陷害许南松跟前世渣夫在一块,却不会让许南松在外面名声受损。
    只是没想到,许南松踩了狗屎运,刚好被谢子安看到。
    那个只知道死读书的贱人,居然也会拼著风雪跟了上去。
    嫉妒和恨意如同蚂蚁一样啃噬许南春的心,她紧紧扯著嫁衣,丝毫没注意到手指的伤口溢出点点鲜血。
    气著气著,居然在贴身丫鬟面前撅了过去……
    丫鬟大惊失色:“小姐!”
    **
    谢子安头昏脑涨从船上下来,脚踩到地面,终於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没想到,他居然有晕船的一天。
    明明在现代坐自个的豪华游轮都没什么事,难道是古代船只造诣不高的原因?
    赵三递过来温热的酸梅汁,谢子安喝了一口,酸酸微甜的汁水流入胃中,混沌的脑袋总算清醒了点。
    “子安!”
    沈景山带著人走过来,哈哈大笑拍抚著谢子安的肩膀。
    “你总算是到了,舅舅还以为你栽进江里,正想去扬州打捞呢。”
    “……出发前出了点事情耽搁了。”
    沈景山看著丝毫不像商人,身材魁梧高大,倒像是闯荡江湖的武夫。
    原身壳子的高大身形,估计就是继承了舅舅的,只是谢子安书生气重,看著清瘦,没那么魁梧。
    他热情地拉著谢子安上马车,一路快言快语,將谢子安“初次”见舅舅的尷尬驱散地一乾二净。
    “我这次来,是想邀请舅舅参加婚宴。”
    “你要成亲了?是哪家姑娘?”沈景山急忙问。
    姐姐这么个独苗苗,他知道谢松仁娶的继室不简单,担心那继室没给外甥找个好姑娘,可不就紧张著。
    谢子安便將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个遍。
    沈景山听完,气愤地捶了一下马车上的桌子,震地茶盏差点摔下去。
    “这该死的梅氏,给你身边安排的都是些什么人!”
    忿忿不平了一会儿,他又说道:“幸好你没被许家怪罪,反而因祸得福跟许三小姐定亲。舅舅就一商人,帮不了你什么,要是以后你岳家能在你读书路上帮衬一把,你走的路便顺畅许多,你可要好好对待人家姑娘。”
    沈景山絮絮叨叨,殷切叮嘱著。
    来了这个世界这么久,谢子安第一次感受到亲人的关心。
    心下暖融融的,他笑道:“以后的路还远著呢,我现在还只是个秀才。”
    “哎——子安不可妄自菲薄,舅舅知道你从小聪明,就是有些死脑筋。”
    两人在马车上聊了一路。
    到了沈家,舅母和一眾表哥和未出嫁的表妹都等在大堂。
    外祖父和外祖母於几年前早就去世,两老人离世后,沈家便分家了,此时家里头只单单舅舅一大家子人。
    和舅母寒暄过后,谢子安才说出此次来的第二个目的。
    “我想请舅舅舅母,助我一臂之力,查清楚母亲的嫁妆。”谢子安神色愧疚,“说来惭愧,都是我小时候太过相信梅氏,才会被她哄骗,將母亲的嫁妆交给她保管。”
    沈景山欣慰说道:“你现在醒悟过来不算太晚,放心,属於姐姐的东西,我不会让其他人染指。”
    舅母也连连宽慰。
    谢子安心下熨帖,舅舅没怪他之前不听劝,反而安慰他。
    在舅舅家待了几天,谢子安便先行回扬州。
    **
    青石板路在连绵细雪后,来来往往马车碾压下,泛著湿漉漉的暗光。
    一辆简陋五徽记的青篷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沈记茶肆”正门。
    车帘微微掀起,一袭靛蓝色书生儒袍的清瘦男子下了马车。
    茶肆门前的店小二正打著哈欠,眯著缝儿打量了来人的衣著,撇撇嘴,懒洋洋上前问候。
    “客官,里面请。”
    谢子安目光扫过他肩膀上那条油腻泛黄的汗巾,心中嫌弃,面上却没发作,只是微微頷首:“给爷寻个安静的地方。”
    小二慢吞吞带著主僕二人走进茶肆。
    那轻慢的態度让赵三气愤不已,当即想要跟他理论,谢子安看了他一眼,这才忿忿不平退下。
    茶肆里面只有寥寥几人,看著生意就不太好,就连掌柜也在柜檯打瞌睡。
    “那边。”小二隨意指了指一窄小的角落。
    谢子安笑了笑没说什么,依言走过去坐下。
    小二跟过来,也不擦桌子,拖长了调子,不咸不淡地问:“客官想喝什么茶?”
    谢子安敲了敲桌子,“爷怎么知道你这里有什么茶?”
    小二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气音,像是嗤笑:“客官,本茶肆名贵的茶可多著,雨前龙井,极品大红袍,蒙顶甘露……客官,您要哪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