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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69章 幼儿园內的风波

      1918:红星闪耀德意志 作者:佚名
    第369章 幼儿园內的风波
    傍晚时分,韦格纳回到了家,推开家门,食物的香气和妻子安娜温柔的问候一併传来。
    然而,客厅里却没有往常那个像小衝过来迎接他的身影。
    只见四岁的儿子弗雷迪正抱著膝盖,蜷在沙发一角,小脸埋著,金髮乱糟糟的,整个人像朵蔫了的小花似的。
    “弗雷迪?”
    韦格纳放下公文包,脱下外套,走过去坐到儿子身边,大手轻轻抚上他的后背,
    “我们的小战士今天怎么垂头丧气的?怎么了?”
    弗雷迪闷闷地抬起头,蓝灰色的大眼睛里蓄著委屈,还有些未消的愤愤不平。
    他看了看爸爸,嘴巴撇了撇,又低下头去。
    “怎么了,儿子?跟爸爸说说。”
    韦格纳的声音低沉而温和,
    “是不是在学校遇到不高兴的事了?”
    安娜端著汤锅从厨房出来,朝韦格纳使了个眼色,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情况她知道一些,但让孩子自己说。
    在父亲耐心的注视下,弗雷迪终於抽了抽鼻子,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
    “是……是路德里希……他爸爸是……是什未林一个大工厂的工人委员会干部……他今天在院子里,
    抢小马克斯的木雕小马,还推他……马克斯都哭了……我看不过去,就过去让他还回去,不要欺负人……”
    “你做得很对,弗雷迪。”
    韦格纳肯定地点头,
    “看到同学被欺负,勇敢地站出来阻止,这是正义的行为。”
    “可是……”弗雷迪的委屈更甚了,
    “海因里希不还,还说……说我没资格管他,他爸爸是重要的干部……然后……然后我们就……就打起来了……老师,克劳泽女士过来了……”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浓浓的失望和不解:
    “可是老师……她没怎么批评海因里希,反而把马克斯和我叫到一边,说我们……说我们不懂得团结同学,影响集体和谐,说马克斯应该学会分享,
    说我……说我衝动、不考虑方式方法……明明是他先欺负人的!老师为什么不说他?”
    弗雷迪越说越激动,小脸涨得通红,
    “而且……而且我听见,后来老师私下里跟海因里希说话,声音可温和了,还摸了摸他的头……对其他同学,她都没这样过。”
    韦格纳静静地听著,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眼神变得深邃。他把儿子抱到自己腿上,让他靠著自己。
    “弗雷迪啊,你今天遇到的事情,虽然发生在幼儿园,但它就像一面小小的镜子,照出了我们社会里一些不太好的苗头,
    一些我们正在努力克服,但还没有完全消灭的东西。”
    弗雷迪仰头看著父亲,似懂非懂。
    “你看,路德里希小朋友,他觉得自己可以欺负別人,底气从哪里来呢?
    从他爸爸是个重要的干部这个想法里来。
    他觉得这个身份给了他特权,可以比別人高一头。
    这种想法,是哪里来的?
    可能是他家里无意中流露出来的,也可能是像克劳泽老师这样的大人,因为他们父母的身份,就对他们格外客气、甚至纵容,慢慢惯出来的。”
    韦格纳用食指轻轻点了点儿子的鼻尖,
    “这叫特权思想,是旧社会留下来的臭毛病。
    在我们社会主义社会,人人平等,干部是为人民服务的,不是骑在人民头上的老爷。
    干部的子女,更不应该有这种思想,反而应该更加谦虚,更加守纪律,离为人民服务的道理应该更近才对。”
    “那……老师为什么不对呢?”弗雷迪问。
    “老师的问题,就更复杂一点了。
    她可能有两种情况。
    第一种,她心里也残留著一点旧观念,觉得干部家庭惹不起,或者想通过討好干部子弟,为自己谋点方便,这是私心作祟,丧失了作为一个教育工作者应有的公正立场。
    第二种,她可能怕惹麻烦,觉得批评了干部子弟,会引来家长的不满,或者上级的责难,这是一种明哲保身的官僚主义心態。
    不管是哪种,都是不对的。”
    “没听懂,爸爸。”
    韦格纳看著儿子困惑又认真的眼睛,换上了更生动的比喻:
    “我们的幼儿园,我们的学校,是培养新一代社会主义接班人的地方,就像一个小苗圃。
    老师就像园丁。
    如果有棵小苗苗,因为它旁边的树比较高,园丁就不敢给它修剪歪枝,还给它多浇水多施肥,让它长得歪七扭八,那这棵苗將来能长成栋樑之材吗?
    它只会挤压其他小苗的生长空间,把整个苗圃的风气都带坏了。
    园丁的失职,危害很大啊。”
    弗雷迪似乎明白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气馁:
    “可是……可是我跟他讲了道理,他还那样……老师也不帮我……”
    “哈哈,”韦格纳笑了起来,拍了拍儿子的背,
    “小同志,遇到困难就灰心啦?革命斗爭哪有那么简单的?
    你今天的行动,就像一个小战士,打了一场遭遇战。
    敌人的错误思想和行为很顽固,你的盟友也就是你的老师暂时没有支援你,甚至可能有点动摇。
    但这就能证明你错了吗?”
    “没有!”弗雷迪立刻挺起小胸膛。
    “对嘛!”韦格纳鼓励道,
    “真理有时候一开始並不占多数,但它终究是真理。
    你今天坚持了正义,保护了同学,这就非常了不起。
    至於方法,我们可以总结提高。比如,下次遇到类似情况,你可以先大声制止,然后立刻去叫老师或者其他阿姨过来,人多力量大嘛。
    如果老师处理不公,你可以回家告诉爸爸妈妈,我们可以通过正当的渠道去反映问题。
    记住,我们反对错误的东西,既要勇敢,也要讲策略,团结大多数同学,孤立那个犯错误的。”
    韦格纳顿了顿,
    “最重要的是,弗雷迪,你要记住,无论別人怎么说,怎么做,你心里那杆衡量对错的秤,不能歪。
    不能因为別人有特权,你就认为欺负人对;
    不能因为老师不公正,你就认为坚持正义没有意义。
    我们建设新社会,就是为了让公平正义的阳光,照到每一个角落,包括你们的幼儿园。
    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很多像你这样的小战士去努力,甚至需要斗爭。”
    弗雷迪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那种迷茫和委屈被一种混合著理解和斗志的光芒取代。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爸爸!我没错!下次我还敢!而且我会更聪明!”
    “这就对了!”韦格纳欣慰地笑了,
    “我们的小战士,经过风雨,才能成长嘛。
    好了,去洗洗手,准备吃饭,妈妈做了你爱吃的香肠。”
    晚餐时,弗雷迪明显恢復了活泼,嘰嘰喳喳地跟父母讲著幼儿园其他趣事,暂时把不快拋到了脑后。
    饭后,韦格纳帮安娜收拾好厨房,两人来到小书房。
    窗外夜色渐浓,柏林城的灯火次第亮起,寧静而充满生机。
    “今天弗雷迪的事,你怎么看?”
    安娜给韦格纳倒了杯水,自己也在对面坐下,眉宇间带著忧虑。
    “你都听到了。”
    韦格纳嘆了口气,
    “我最近在一些报告里,还有和施密特、台尔曼同志的交谈中,都隱约感觉到这股苗头。
    有些干部,职位高了,贡献大了,耳边吹捧的话多了,慢慢就开始放鬆对自己的要求,对家人的约束也不那么严了。
    老子革命有功,孩子享受点特殊的思想,在某些角落里开始冒头。
    下面的同志,包括一些教师、服务人员,看在眼里,或者出於畏惧,或者出於巴结,就对这些干部子弟另眼相看,甚至纵容包庇。
    长此以往,会形成一个新的、脱离群眾的小圈子、小特权阶层。这非常危险。”
    安娜点头,她的观察更为细致:
    “不仅仅是孩子的问题。
    我参加一些文艺界的活动,也能感觉到。
    有些干部夫人,开始比较谁的丈夫级別高,谁家住的房子好些,谁用了专车……虽然还不普遍,但这种攀比、炫耀的风气一旦起来,腐蚀性是很快的。
    它会破坏我们一直倡导的朴素、平等、为人民服务的党风政风。
    学校是社会的缩影,孩子是最敏感的镜子。弗雷迪今天遇到的事,就是很好的体现。”
    “你看得很准。”韦格纳讚许地看著妻子,
    “施密特同志领导的监察体系,主要盯住的是领导干部本人是否贪污腐化、滥用职权。
    但这种家庭风气、社会风气的潜移默化,尤其是对下一代的影响,监察体系很难完全覆盖到。这属于思想教育、社会舆论引导的范畴。”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安娜问,“需要公开批评吗?或者让《红旗》发篇文章?”
    “直接点名批评一个幼儿园老师和某个干部的孩子?那太生硬,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韦格纳沉吟道,“我想,可以从教育委员会和党內等几个方面著手。
    安娜点了点头笑著说:“行,反正你办事我是放心的,那就交给你了,韦格纳同志。”
    韦格纳握住安娜的手:
    “不过,风气建设是一场持久战。
    我们建立了新的制度,推翻了旧的经济基础,但旧的思想观念、旧的社会习惯,不会自动退出歷史舞台。
    它们会改头换面,重新生长出来。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断地斗爭,教育,再斗爭。
    这需要制度,也需要我们每个人,从自己做起,从家庭做起。”
    安娜反握住他的手,用力点头:
    “我明白。我也会用我的笔,写一些关於家庭教育、关於平等意识的故事和文章。文艺作品的影响,有时候是润物无声的。”
    “好!”韦格纳笑了,“那我们就各自在自己的战线上努力。让我们的弗雷迪,和千千万万的孩子,能在真正健康、平等、充满阳光的环境里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