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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81章 斯诺的东行记

      1918:红星闪耀德意志 作者:佚名
    第381章 斯诺的东行记
    列车哐当哐当地向东行驶,將巴黎的喧囂逐渐拋在斯诺的身后。
    斯诺靠窗坐著,笔记本摊在膝上,目光捕捉著窗外流动的风景。
    最初,景象依然带著法国革命的深刻烙印。
    沿途的车站,墙壁上刷著鲜红的標语和口號,佩戴红袖章的工作人员忙碌而严肃。
    田野里,时常能看到成群结队的农民在丈量土地,或聚集在田头听干部模样的人讲解著什么,旁边插著“土地归於耕者”的简陋木牌。
    一些小城镇的教堂尖塔依然耸立,但钟声沉寂,取而代之的是从新建的“人民之家”里传出的广播声。
    物资还是有些短缺,站台上售卖的食物简单粗糙,人们的衣著朴素甚至破旧,但眼神中少了巴黎底层曾经常见的麻木与绝望,多了几分专注和一种忙於“正事”的紧迫感。
    然而,隨著列车深入法国东北部,斯诺注意到,铁轨更平顺了,车站建筑虽然简朴但维修得更加整齐。
    田野的规划显得更有条理,出现了更多显然是新建的、样式统一的农舍和集体仓库。
    更重要的是,市集和车站售卖点的物资种类似乎丰富了一些,除了基本的麵包土豆,开始能看到更多的蔬菜、鸡蛋,甚至偶尔有肉罐头。
    在梅斯车站停留时,斯诺下车活动。
    月台旁有一个临时搭建的露天课堂,一群法国儿童正跟著一位老师大声朗读单词和简单的句子。
    孩子们学得很认真。旁边一块黑板上写著:
    “学习先进经验,建设新法国”。
    几个穿著与法国工人民兵不同的人在一旁含笑看著,他们胸前別著小小的德法两国旗帜交叉的徽章。
    斯诺上前打招呼,对方立刻热情回应。
    这些同志是来自莱茵兰的技术援助小组,帮助当地修復铁路信號系统和培训工人。
    “这里的同志热情很高,就是工具和標准件太缺了,”
    一位名叫赫尔穆特的德国工程师爽朗地说,
    “不过没关係,我们从国內调,也教他们自己造。关键是建立起一套可靠的维护流程。”
    辞別了这群来自德国的同志,斯诺继续东行,法语和德语的標牌开始越来越多了,许多建筑风格带有明显的德国气息。
    更重要的是,这里的生活越来越正常化了。
    斯诺在斯特拉斯堡停留了一天。
    这座城市在法国內战期间是北方法共力量的重要据点之一,很早就与德国建立了紧密联繫。
    街道乾净,有轨电车运行有序,(合作社商店橱窗里陈列的商品明显比巴黎和法国腹地丰富:
    除了生活必需品,还有书籍、文具玩具、布料,甚至能看到少量的自行车和收音机。
    人们的神情更加放鬆,步伐也不那么匆忙。
    街道旁的劳动者休息室里坐满了人,谈论的话题除了生產计划,也开始涉及体育、电影和家庭生活。
    在一家由德国消费合作社援助建立的世界人民邻里供应中心,斯诺遇到了负责人鲍文尔,一个四十出头、精力充沛的巴伐利亚人。
    鲍文尔听到斯诺的来意,就直接带著斯诺参观仓库,里面分类堆放著从德国运来的食品、纺织品、五金工具和药品,也有本地生產的蔬菜和手工製品。
    “我们的原则是,”鲍尔用流利的、略带口音的法语解释道,
    “德国提供急需的、技术含量高的或本地严重短缺的物资,同时帮助法国同志建立自己的生產和分配体系。
    比如这些罐头生產线设备,是我们援助的,但操作工是法国人,原料儘量用当地的。
    我们不能永远输血,要帮助法国人民自己造血。”
    他谈起在法国工作的感受:
    “法国同志革命热情令人敬佩,但在组织和管理上……有时候有点浪漫主义。
    我们德国人嘛,习惯按计划、按流程办事。一开始有摩擦,现在好多了,互相学习嘛。”
    更让斯诺印象深刻的是普通德国援助人员表现出的精神状態。他们並非高高在上的“施捨者”,更像是一群充满干劲、相信自己在从事一项伟大共同事业的伙伴。
    在斯特拉斯堡郊外一个德法联合管理的农机修理站,斯诺遇到了一群年轻的德国技术学徒和他们的法国学徒同伴。
    休息时间,他们一起踢球,用混杂的语言开玩笑,討论拖拉机的改进方案。
    一个小伙子对斯诺说:
    “我们来这里,是因为我们知道没有法国革命的胜利,德国也会受到包围和威胁。帮助法国兄弟站稳脚跟,也是保卫我们自己的革命成果。”
    沿途,斯诺也与许多普通法国居民交谈。在靠近边境的一个村庄,老村长指著新修的水渠和刚通电的农舍说:
    “德国同志带来了工程师、种子、药品,还有新的秩序。
    不是旧警察那种压迫人的秩序,是怎么把事情做成的秩序。
    他们不像我们有些自己人那样喜欢空谈。”
    一位在德法合办纺织厂工作的女工告诉斯诺:
    “德国女同志教我们怎么操作新机器,怎么组织生產小组竞赛。
    她们干活认真,要求严格,但该休息时一起休息,有困难真帮忙。
    我刚开始有点怕她们,现在觉得……她们就像特別能干、特別讲道理的姐姐。”
    当然,並非一切都和谐完美。斯诺也听到一些抱怨:
    德国人有时太死板,不近人情;一些法国人对学习德语或接受德国管理模式有牴触情绪,认为这损害了“法兰西特性”。
    但这些抱怨往往淹没在更多的务实合作和日渐改善的生活现实之中。
    列车终於驶过边境,进入德国领土。变化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
    铁轨平滑如镜,列车速度明显加快。
    车窗外的田野规划整齐,大型农业机械在作业。
    村庄和小城镇的房屋整洁坚固。
    斯诺途径的每个车站都秩序井然,广播里播放著轻快的音乐或新闻。
    站台上的旅客衣著体面,面色红润,行李中常常能看到书籍、球拍或儿童玩具。一种富足、有序、充满自信的气息扑面而来。
    斯诺在科隆换乘前往柏林的快车。车厢宽敞明亮,乘客们安静地阅读报纸、书籍,或低声交谈。
    他买了一份最新的《红旗日报》和一份通俗画报。报纸的头版是关於即將召开的“第一届国际工人与劳动者科技成果大会”的筹备情况,以及国內工业生產的乐观数据。
    画报上则充斥著“人民汽车”驶下生產线、新建的工人住宅区、学校运动会和家庭外出度假的照片。
    gg很少,且都是宣传国有產品或公益事项。
    对面座位是一位带著两个孩子的中年妇女,孩子们安静地玩著积木。
    斯诺试著和她攀谈,妇女友善地回应,语气平和而满足。
    她丈夫是火车司机,她在区里的託儿所工作。
    “日子比以前稳定多了,”她说,
    “不用担心失业,孩子上学、生病都有保障。就是有时候觉得……好像所有人都太忙了,会议啊,学习啊,义务劳动啊。
    不过想想以前为了一点点马克发愁的日子,现在忙点也值得。”
    她指著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你看,到处都是新房子,新工厂。国家在向上走。”
    斯诺看著窗外,的確如此。
    与法国的景象不同,这里呈现的是一种已经步入轨道、稳步向前、目標明確的发展態势。
    物质上的改善是直观的,但更触动斯诺的是人们的精神状態:
    一种將个人努力与国家集体目標自然融合的认同感,一种对现状基本满意並对未来抱有明確预期的安定感,以及德国同志身上那种特有的、將热情隱藏在务实作风下的自信。
    他想起了让诺的评价,想起了米勒里的笑容,想起了沿途所见那些德国援助人员的言行。
    这里確实在实践著一条不同的道路:
    它似乎成功地將革命的激情转化为了建设的耐力,將阶级斗爭的锐利融入了国家治理的细致,並在改善民生与保持革命警惕之间寻找著艰难的平衡。
    柏林越来越近了。斯诺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他想亲眼看看这座红色欧洲的心臟,想验证沿途的所见所闻,更想见见那位塑造了这一切、被朋友们如此崇敬、被敌人如此恐惧的卡尔·韦格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