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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70章 离谱!软饭硬吃还要被栽赃搞基?全朝笑喷!

      系统还没来得及揭晓答案,封泽萱心里已经有了谱。
    【等等!统子你先別说,让我来盲猜一波!】
    她抢先一步,在脑海里直接下了判决书。
    【这王齐正,绝对没顶住!】
    【知道什么叫『破窗效应』吗?】
    【一栋楼的窗户破了一扇,要是没人修,很快就会有第二扇、第三扇被打破。】
    【底线这玩意儿,只要往下哪怕踩了一寸,那就是无底洞!】
    【第一次是含泪“为爱献身”,觉得自个儿特悲壮。】
    【第二次稍微彆扭点。】
    【到了第三次,呵,那就是纯粹的“享受当下”了!】
    这番歪理邪说一出。
    金鑾殿內几个老学究鬍子一翘,本想斥责这比喻粗鄙。
    可细细一琢磨,竟该死地直指人心!
    龙椅之上,萧玦尘摩挲著玉扳指的手指骤然一停。
    他垂下眼帘,掩去了眸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这丫头,看似满嘴跑火车,实则把人性那层遮羞布扒得乾乾净净。
    【宿主牛逼!简直是预言家刀了!】
    系统立马送上彩虹屁,顺带补全了画面。
    【王齐正刚开始面对那些美人计,还端著架子,嘴里念叨著非礼勿视。】
    【可架不住那些女人段位高啊!】
    【左一句“大人风骨清奇”,右一句“郎君貌比潘安”,迷魂汤灌得不要钱似的。】
    【王齐正那点可怜的底线,在糖衣炮弹下连半个时辰都没撑住。】
    【一来二去,那是半推半就,最后直接顺水推舟,滑跪得极其丝滑!】
    【最绝的是这货的心理建设!】
    【他还在心里给自己找补:】
    【我这也是为了给夫人赚家业!这就当是为了精进业务能力,拓展富婆市场,提前练手了!】
    【从“忍辱负重”到“来者不拒”......]
    【他墮落得心安理得,甚至还要给自己颁个感动大夏十大杰出丈夫奖!】
    “咳——”
    队列中,德寧侯世子死死咬著后槽牙。
    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被噎住的怪响。
    其他几位同病相怜的“绿帽受害者”,脸色也是精彩纷呈,既噁心又觉得荒谬。
    封泽萱在心里幽幽一嘆。
    语气沧桑。
    【唉,男人啊,果然只有掛在墙上才会老实。】
    此话一出,大殿前排。
    封怀安只觉得膝盖莫名中了一箭。
    他嘴角一抽,僵硬地挺直了腰杆。
    眼神在大殿的盘龙金柱上飘忽不定。
    闺女,这地图炮开得太猛,把你亲爹和你哥都给轰进去了!
    【既然美人计把他的底裤都扒没了,证明王齐正这块阵地已经全面失守。】
    【那黄如兰那个更毒的b计划,也该登场了吧?】
    封泽萱兴致勃勃地追问。
    【那必须的!】
    系统语调上扬,透著一股看好戏的猥琐劲儿。
    【黄如兰一看丈夫已经彻底放飞自我,立马启动终极杀招!】
    【b计划核心人物,正是她后院男团里的c位——柳三郎!】
    【这柳三郎年方二八,生得那叫一个唇红齿白,腰肢比小姑娘还软,走起路来风摆杨柳。】
    【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看条狗都像在放电!】
    【这可是黄如兰精心为丈夫量身定製的“催命符”!】
    朝堂之上,百官呼吸一滯。
    这剧情走向,越来越离谱,也越来越刺激了!
    【那天,王齐正刚结束一单“体力活”,累得像条死狗,正瘫在酒楼喝闷酒回血。】
    【隔壁桌一阵叫好,只见那柳三郎当眾泼墨挥毫,一幅《秋江独钓图》惊艷全场!】
    【王齐正自詡风雅,眼珠子当场就直了。】
    【两人一拼桌,几杯黄汤下肚,竟聊出了“高山流水遇知音”的错觉。】
    【酒过三巡,柳三郎假装不胜酒力告辞,没走两步,就在巷子口遭遇了“劫匪”。】
    【王齐正路过一瞧,这哪能忍?】
    【大喝一声就要英雄救美……哦不,救才子。】
    【黄如兰僱佣的那些“劫匪”也是老演员了,怪笑一声,把柳三郎往王齐正怀里猛地一推,转头就跑!】
    【这剧本,狗血得我都要吐了!】
    封泽萱在心里疯狂吐槽。
    【王齐正被撞了个满怀,低头一看。】
    【怀里的才子衣衫半解,眼波流转,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封泽萱:【嘖嘖嘖,画面感太强,我没见都怜爱了~】
    系统继续播报:
    【王齐正那该死的“圣父心”瞬间爆棚,二话不说把人带回了家!一听对方身世悽惨,更是大笔一挥,收做贴身书童。】
    【贴身?】
    封泽萱在心里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怪笑,尾音拖得老长。
    【这是有多贴?负距离那种贴吗?】
    噗——!
    角落里,好几个武將实在是憋不住,脸涨成了猪肝色,肩膀抖得像是在跳大神。
    太损了!
    【黄如兰见鱼儿咬鉤,当晚就藉口回娘家省亲,给这对“野鸳鸯”腾地儿。】
    【柳三郎也是个狠人,直接在王齐正的醒酒汤里下了猛药。】
    【等人昏死过去,他麻利地把两人剥得精光,不仅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还在王齐正身上掐了好些曖昧的红痕。】
    【甚至……还在关键部位抹了点特製的药膏,確保证据確凿!】
    【万事俱备,只等天亮抓猪!】
    大殿之內,落针可闻。
    这毒妇的心思,縝密狠辣得让人后背发凉!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刚刚照进窗欞。】
    【“嘭”的一声巨响!】
    【王齐正的房门被黄如兰一脚踹开,门板都在晃!】
    【她带著七八个膀大腰圆的婆子衝进去,指著床上赤条条的两人,先是假装一愣,隨后爆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系统的转播绘声绘色,仿佛现场直播。
    【她披头散髮地扑上去,对著懵逼的王齐正就是一顿乱捶,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王齐正!我对你一心一意,为你操持家业!哪怕你不举,我也从未嫌弃过你半分!”】
    【“可你……你竟然玩男人?!”】
    【“你这是断袖分桃!违背人伦!噁心至极!”】
    【“和离!立刻和离!我要让你净身出户,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