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2章 困在「记忆」深处
欢迎来到,我的剧本世界 作者:佚名
第1062章 困在「记忆」深处
宋平安瞅了眼,戴上墨镜,躺下道,“这么大的人,还玩潜水?”
一分钟,三分钟,十分钟……
他突地意识到不对劲,“老江?江大爷?江妹~~~臥槽!”
喊半天没反应,宋平安摘掉墨镜隨手一扔,猛地跳入泳池里。
“老~咕嘟~江!”
从水底把江轻捞起,他迅速回到岸边。
“呼……呼……”宋平安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冷,精神紧绷。
“老江?老江!”他晃了晃江轻的身体,后者没有任何反应。
这……神也会溺水?不对,是中招了?宋平安一时间手足无措。
“老妹,他什么情况?需要人工呼吸吗?”
右手里的宋鳶飞显现,蹲在一旁仔细端详几秒后摇头:
“生命气息强烈,身体內外没有伤口,像是睡著了。”
“我都不需要睡觉,他怎么可能睡觉。”宋平安一咬牙,“老江,我数三二一,你特喵不起来,我把你裤衩脱了!”
“这会『审判』和『死亡』一定看著呢。”
“三,二……”
盯~~~宋鳶飞目不转睛。
“二点一,二点二……”
宋鳶飞给了他后脑勺一下,“你有毒?我看看,周围一切正常,感知到不到灵异力量,泡个澡,不至於触发谁的杀人规则吧?”
杀人规则……宋平安左手捏住下巴,右手放在江轻胸膛上,沉声道:
“露骨,露……嘶,『死亡』的杀人规则会不会是:不能太露骨?”
宋鳶飞一副“啊?”的表情,搞不懂老哥为什么往这个方向想,不过老哥的思维一向不正常。
“嗯……”她抿了抿嘴,“没有实锤的前提下,任何离谱的猜测,其实都有可能。”
“快快快……给他穿上衣服。”宋平安冲向一张躺椅,拿起一块浴巾给江轻包裹住。
旁观的宋鳶飞有一种错觉,老哥该不会又中“愚人”了?
“他已经中招,如果『死亡』的规则真是不能太露骨……没救了。”
宋平安没搭理妹妹,抱起江轻跑向电梯口。
等了会,电梯从一层抵达三十六层,金属光泽的门缓缓打开。
老宋与电梯里的三人同时呆住。
“楚歌!”
“宋歌!”
忘忧几乎一眼锁定对方怀里的江轻,表情骤变,大声质问:
“你要对江轻做什么?!”
短暂诧异,宋平安挤进电梯,言简意賅道:
“他太露骨,中招了。”
楚歌、程野和忘忧三脸懵。
“嘶……我理解的那种?你和他……哦~~~”楚歌嘴角上扬。
忘忧脸色一沉,再次质问,“你到底对江轻做了什么?!”
唯有程野发动“读心”后,通过宋平安零碎的心声,得知真相。
他揉搓著一张扑克牌,喃喃低语道,“死亡的杀人规则……”
杀人规则?
楚歌和忘忧一惊。
“任务第四天,他就中招了?”
“死亡大人?这状態该不会是『永暗之河』的『永眠』?”
电梯抵达25层,三人跟在宋平安身后,驻足一间套房门口。
人脸识別,门打开,宋平安冲向客厅,把江轻丟在沙发上。
“正好,你们对『死亡』很了解,这要怎么弄?”
程野摇头,“我对『死亡』大人不了解,几乎没有接触。”
静默几秒,楚歌难得严肃的开口道:
“假设老许的判断没错,这是『永暗之河』的『永眠』,那我知道些。我听杨百步说过,『永眠』是將一个人的『意识』困在『记忆』深处。”
“字面意思,永远沉眠,直至身体与灵魂腐朽,直至死亡尽头。”
记忆深处?忘忧眉头一皱,抱著双手,脸上失去笑容的讲:
“奇蹟『忘忧』专攻记忆,我可以尝试进入他的记忆里,唤醒他。”
停顿两秒,他盯著楚歌,“这种方式能行吗?”
“问我?”楚歌双手一摊,“我除了帅,一无所知。”
盯~~~~被一双双视线盯著,楚歌正经了些:
“活跃下气氛,谁让你们一个个板著一张脸……都別看我了,真不知道,我诡异巔峰,又不是半神,也不是『死亡』大人麾下的鬼,怎么可能知道如何解开『永眠』?”
多耽搁一秒情况或许会更糟糕。
忘忧深吸一口气,“我试试。”
正常来讲,他绝对入侵不了神的记忆,可这时候的江轻状態很差,他想尝试一下。
手掌轻轻放在江轻额头上,半只脚踏足“近神领域”的忘忧低语:
“忘~忧~”
他两眼翻白,往侧边倒下。
楚歌眼疾手快的扶住忘忧,“进去了?”
“好像是进去了。”程野口吻不那么確定道。
楚歌的一句“进去了”,宋平安听著怪怪的,他问:
“你们怎么在这里?”
程野捏碎手中的扑克牌,隨手一甩,细小的纸屑布满室內,起到防御作用。
“我们找了江轻好几天,不久前老许说闻到了熟悉的香水味,领著我们进入酒店,乘电梯到天台。”
香水味?秀啊!这傢伙……该说执著?还是痴情?亦是变態?宋平安暗自嘆息,右手捂住额头,默默祈祷江轻平安。
……
某一段记忆碎片里。
夜晚,天空下著倾盆大雨,寒冷与压抑氛围迎面袭来,忘忧出现在某小区一棵树后面。
“这里是……?”
他静观默察了一会环境,刚要动身,就见七栋的大门敞开,走出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少年很矮,一米七不到,也特別瘦,体重估计才八十斤,穿著一整套黑衣,拖著行李箱,眼底明显恐慌,低著头走路。
江?轻?
忘忧懵了,但很快就理解:这是他穿越前高中时期的记忆。
“箱子里是……”他莫名的头皮发麻。
十六岁的孩子,杀死父母,半夜拖著行李箱,要去处理尸体?
本想打招呼,可这时候的江轻肯定不认识他。
忘忧决定先暗中跟隨,寻找一个好的时机,尝试唤醒江轻。
少年没有打伞,在暴雨中,在无人的街道上,越走越远。
约半个小时后,少年喘著粗气,停在一座坟山的半山腰。
或许是没了体力,或许是太害怕了,少年將行李箱藏在一堆杂草里,用树叶又盖了一层,旋即,淋著雨转身离开。
“体力不支,决定明早来处理?”忘忧怀著疑惑靠近行李箱,“尺寸很小,塞不下两个成年人,难不成,碎……”
將这种念头拋之脑后,忘忧鬼使神差的握住行李箱的拉环。
咯吱咯吱……
拉链一点点被打开,轰隆一声雷鸣,箱子里蜷缩著一个少年。
江轻目光阴冷,嘴角却在笑,“你在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