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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3章 像!太像了!这才是咱种!

      “给机会?”詹徽劫后余生的狂喜衝上头顶。
    这疯子,竟然让自己去告御状?
    真是找死都不知道挑个好坟头!
    “好!好!好!”
    詹徽连吼三个好字,猛地转身。
    他衝著那紧闭的午门城楼,大喊。
    “城上的守將何在!本官吏部尚书詹徽!今有皇长孙朱雄英,私调京营,围困午门,意欲逼宫谋反!”
    声音顺著风雪卷上城头。
    “速速去乾清宫稟报陛下!告诉陛下,逆孙造反了!一定要守住宫门,绝不可让这乱臣贼子踏入半步!”
    喊完,詹徽猛回头,死死盯著朱雄英。
    赌一把。
    就赌这午门的守將,还要不要脑袋,敢不敢放这个带著兵马的皇长孙进宫。
    城墙上的砖缝里,哪块没有他们文官塞进去的眼线?
    大明开国二十年,兵部和內阁早就把京畿防务渗透成了筛子。
    果然。
    城楼上哐当一声响。
    一排火把亮起,火光乱颤。
    一个穿著金甲的守將探出半个身子。
    他看了一眼底下黑压压的一万三千铁骑,又看了一眼那个骑在马上的皇长孙。
    他缩回了头。
    “关窗!落锁!”
    守將的声音在发抖:“千斤闸落下!弓弩手准备!任何人……任何人不得靠近宫门半步!”
    嘎吱——轰!
    巨大的绞盘转动声刺得人牙酸。
    那扇象徵著皇权威严的朱红大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两扇门板严丝合缝地撞在一起。
    “听到了吗?殿下?”
    詹徽指著那扇紧闭的大门:“门关了!宫里把你拒之门外了!陛下信了!陛下把你当成了反贼!你完了!这辈子你都別想再进这个门!”
    “天理昭昭!”
    “陛下圣明啊!”
    刚才还缩在雪地里装鵪鶉的官员们,这会儿全活了。
    赵好德手脚並用从地上爬起来,指著朱雄英道:
    “还不下马受缚?真等著神机营的火銃把你打成筛子吗?现在跪下,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朱雄英抬头,看著那扇紧闭的宫门,又看了看城楼上那个刚才露过头的垛口。
    “青龙。”
    “在。”
    “记一下。”朱雄英,“这守將叫什么,哪个卫所的,平日里跟谁喝酒,拿谁的银子。明日天亮前,孤要看到名单。”
    “是。”
    青龙答应得乾脆利落。
    朱雄英收回目光,看向詹徽。
    “接著喊。”
    朱雄英从马鞍旁取出一个牛皮酒囊,单手拔开塞子,仰头。
    烈酒入喉。
    辛辣的味道衝散了风雪的寒意。
    他抹了一把嘴边的酒渍:“孤就在这等著。看看是你把这天喊破,还是孤把你们身上的这份光辉的身份给扒下来。”
    ……
    乾清宫,暖阁。
    朱元璋披著一件洗得发白的老旧龙袍,盘腿坐在榻上。
    锦衣卫指挥使蒋瓛跪在地上,脑门死死贴著金砖。
    他刚刚匯报完。
    匯报的內容,每一个字都能让大明朝廷抖三抖。
    皇长孙殿下带著三千暴民,血洗南城。
    赵家灭门。
    女眷充入教坊司。
    赵得柱被活活塞进地龙里烧成了灰。
    然后……大兵围困午门,百官逼宫。
    蒋瓛闭著嘴,等著雷霆降下。
    他甚至已经做好被陛下当场杖毙的准备。
    毕竟,这是造反啊!
    这是把大明的脸面撕碎扔在地上踩啊!
    哪怕是陛下之前让自己去保护殿下,但是殿下闹的这么大,总得有一个人背锅!
    好像现在自己这个身份不大不小刚刚好!
    “你是说……”
    朱元璋声音响起。
    “那小子……把人塞进炉子里了?”
    蒋瓛浑身一哆嗦:“是……是。殿下说……说是带血的煤,烧著才暖和。还说……要把赵家,从根子上断了种。”
    朱元璋沉默不语。
    蒋瓛把头埋得更低,心臟快要撞破胸腔。
    陛下要发怒了!
    完了,这下子九族都保不住啊!
    “嘿。”
    一声笑。
    蒋瓛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偷瞄一眼。
    只见那个平日里阴鷙得让人不敢直视的老皇帝,此刻却是在笑。
    “带血的煤……暖和。”
    朱元璋站起来。
    “好!说得真他娘的好!”
    朱元璋那双浑浊的老眼一下子亮得嚇人。
    “这帮杀才!这帮蛀虫!咱早就想这么干了!”
    “蒋瓛!你听听!你听听这话!”
    朱元璋指著窗外。
    “『从今往后,这是杀人的规矩』。”
    “『谁吃人,孤就杀谁』。”
    “这才是咱的种!这才是朱家的种!”
    朱元璋胸膛剧烈起伏。
    这些年,他太累了,太憋屈。
    自己的好大儿朱標仁厚,是多么好的一个接班人。
    而雄鹰更是像自己,可惜就是走的早!
    而朱標死后,他只能选朱允炆。
    那个孩子……乖得像只绵羊,被那帮文官忽悠得找不著北,满嘴的“仁义道德”,满脑子的“以德服人”。
    朱元璋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杀了一辈子人,就是为了给子孙留个乾乾净净的江山。
    可他越杀,那些文官越不怕。
    因为他们知道,朱允炆不敢杀。
    等老皇帝一死,这天下,还是他们文官说了算。
    朱元璋绝望过。
    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头快老死的狮子,守著一群等著吃肉的豺狼,而身后护著的却是一只只会咩咩叫的羊羔。
    直到今天。
    一头比他年轻时还要狠、还要不讲道理的狼王!
    “陛下……”蒋瓛懵了,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
    而这个时候,一个皇宫守卫重重来报。
    “陛下 。。。。。不好了。”
    “陛下,皇太孙,造反了。”
    “他和蓝玉带著大军,把午门给围起来了。”
    。。。。。。。。。。。。。。。。。。。。。
    东宫,春和殿。
    殿门紧闭,窗户纸上糊著厚厚的棉帘,透不进一丝光。
    屋里没点灯,冷得像个冰窖。
    自从朱允熥事情被禁足,內务府那些看人下菜碟的奴才就断了地龙的炭火。
    吕氏坐在黑暗里,默不作声。
    “母妃……”
    黑暗角落里,传来朱允炆怯生生的声音,“儿臣……儿臣怕。”
    “怕什么?”吕氏声音响起,“你是皇孙,是这大明未来的主子。除了你皇爷爷,谁敢动你?”
    “可是大兄……朱雄英他……”朱允炆的声音带著慌乱,“他已经回来……”
    “闭嘴!”
    吕氏声音尖锐,透著惊慌。
    “没出息的东西!他那是找死!他越疯,死得越快!”
    话虽这么说,吕氏的手却在抖。
    她也在怕。
    那个死而復生的“鬼”,行事完全不讲道理。
    没有规矩,没有底线。
    如果朱雄英真的登基……
    那么她们母子两怕是真的死无全尸!
    就在这时。
    吱呀——
    殿后的窗户被人极其小心地推开一条缝。
    “娘娘。”
    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响起。
    吕地回头,快步走到窗边。
    那是她的暗线,一个平日里负责倒夜香的小太监,也是她的耳目之一。
    “怎么样?”吕氏扣住窗欞,“外面……出什么事了?那喊杀声是怎么回事?”
    小太监缩著脖子:“娘娘……炸了!外面出大事!”
    “说人话!”
    “那位……那位皇长孙殿下……”
    小太监吞了口唾沫,
    “他带著五军营的铁骑,把午门给围了!一万多人啊,全是刀枪!”
    吕氏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似乎没听懂。
    “你说什么?围了哪儿?”
    “午门!正阳门!全围了!”
    小太监声音都在哆嗦,
    “文武百官被圈在雪地里,詹徽尚书在骂街,听说……听说还要逼宫!”
    “呵……”
    一声怪异的笑声从吕氏喉咙里挤出来。
    紧接著,是抑制不住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吕氏笑得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整个人像是个疯子一样在黑暗里颤抖。
    “疯了……真的疯了……”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吕氏转身衝到朱允炆麵前。
    “允炆!听见了吗!你听见了吗!”
    “他围了午门!他带兵逼宫!”
    “这是什么?这是造反!这是谋逆!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朱允炆被嚇坏了,呆呆地看著母亲:“可……可是皇爷爷……”
    “你皇爷爷最恨什么?最恨有人染指兵权!最恨有人威胁皇权!”
    吕氏的眼睛里闪著狼一样的光,
    “不管朱雄英以前有多受宠,不管他是人是鬼。只要他带兵围了皇宫,他在你皇爷爷眼里,就是一个死人!”
    哪怕是太子朱標活著,敢带兵围午门,朱元璋都会毫不犹豫地拿刀出来追著砍!
    要知道,当时朱標不肯下跪那个贵妃,都被朱元璋拿著刀追著砍,更不要说带军队造反!
    这是底线。
    这是帝王的逆鳞!
    朱雄英这哪是去杀人?
    这是去送死!
    “快!快!”
    吕氏鬆开朱允炆,扑回窗边。
    她从髮髻上拔下一根金簪,塞进那个小太监手里。
    “去!哪怕是爬狗洞,也要把消息送出去!”
    “送给谁?”
    “送给我爹的门生!送给那些武將!送给勛贵!送给那些平日里跟咱们有来往的所有人!”
    吕氏的声音急促而狠厉。
    “告诉他们,机会来了。”
    “告诉他们,朱雄英发疯谋反,证据確凿!”
    “让他们別装死,別观望!哪怕是抬著棺材,也要去午门!去哭!去喊!去撞墙!”
    “要把声势造大!要让全天下的百姓都知道,皇长孙是个弒君杀父的逆贼!”
    “只要这一把火烧起来,神仙也救不了他!!”
    小太监握著金簪,哆哆嗦嗦地点头,转身钻进风雪里。